“不急,他現在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正好趁這個機會多鍛煉一下他,今後定有大用!”
那個D級的領頭的人卻擺了擺手,繼續用望遠鏡觀察戰局的變化。
這時,這個領頭的人突然“咦”了一聲,驚詫道:“怎麽又跑過去一個人……他好像……是小偷!”
隻見另一個穿着破破爛爛衣服的人飛速地向戰場靠近,等他走到最外圍的地方,突然從一名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骷髅手中奪過一杆長槍,然後插到自己的後背上,用繩子固定住。
緊接着,他又鬼魅般地移動到另一個倒在地上的骷髅身邊,拿走了另一杆長槍。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把地上的7杆長槍全部拿走了,背上插着三杆,腰間插着三杆,左手上還拿着一杆,右手上原本就拿着一杆。
除了長槍之外,他的背上還插着一把鐵斧子,腰上還别着一柄鏽迹斑斑的鐵劍。
楚平在馬背上殺的興起,突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自己戰場上到處亂竄,仔細一看,不由地又好氣又好笑,這不是之前和自己分道揚镳的呂樹嗎?怎麽跑到這裏撿便宜,跟在自己後面打掃起戰場來了?
楚平的心中跟明鏡一樣,這個遺迹裏面的東西,包括這些長槍,鐵劍,一旦出去之後,都必定會被上交給天羅地網,自己是很難留下什麽的。
按理說,呂樹也不是一個笨人啊,怎麽會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像個守财奴一樣,把這麽多的武器插在自己的身上,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難道就不嫌累贅嗎?
略微一分神,楚平手中的長槍攻勢便緩了一緩,身上的壓力陡然提升了數倍。
六七杆長槍同時向自己刺了過來,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身上的衣服也被對方長槍帶起來的勁風刮破了好幾處,所幸楚平反應極快,并沒有傷到肌膚。
呼!
呼!
兩道勁風帶着淩厲的破空之聲突然從不遠處襲來。
楚平心中一凜,正要揮舞手中的長槍招架,卻赫然發現自己身旁的兩個骷髅斥候竟被飛過來的兩杆長槍刺穿了身上的铠甲,整個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被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呂樹出手了!
他的左手和右手各握着一杆長槍,正得意地沖着楚平微笑,好像自己剛才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楚平一命似的!
“好槍法!”
楚平暴喝一聲,精神大振,手中的長槍再一次爆發出威力奇大的飓風,将剩餘的幾個骷髅斥候全部掃落馬下,緊接着槍尖抖動,像割韭菜一樣,幾乎是同一時間割掉了這幾個骷髅斥候的腦袋。
戰鬥完結!
這一戰,楚平一人斬掉了12個骷髅斥候的頭顱,而呂樹則是用長槍命中了2個骷髅斥候。
還沒等楚平動手,他已經飛快地跑了過去,用鋒利的槍尖戳碎了這兩個骷髅的腦袋。
“我又救了你一命,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呂樹嘿嘿一笑,熟練地從地上撿起所有的長槍。
背上和腰間都已經插滿了,他隻得把這些長槍全都抱在懷裏,就像抱着一堆燒火棍似的。
“你要這麽多長槍做什麽?”
楚平皺着眉問道。
“我自有用出,話我可提前跟你說清楚了,這些長槍都是我辛辛苦苦撿來的,你可不能跟我搶啊!”
呂樹警覺地看着楚平,好像生怕對方真的跟自己搶一樣。
“不至于,不至于!我有一杆長槍就夠用了……你抱着,插着,系着這麽多武器,難道就不覺得累贅嗎?”
楚平不解地看着呂樹。
“累贅?嘿嘿,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呂樹抱着一堆長槍,飛快地跑開了,連招呼都懶得跟楚平打了。
這時,楚平突然驚詫地發現,自己坐下的骷髅馬突然消停下來了。
難道說,這家夥竟然被自己馴服了嗎?
這個念頭剛一産生,那匹骷髅戰馬又開始上蹿下跳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鬧了半天,是這家夥折騰累了,想喘一口氣,休息一會,等養足了力氣再繼續折騰!
楚平坐在馬背上,被颠簸地忽上忽下,想要勒緊缰繩,卻發現這匹骷髅馬根本就沒有缰繩,甚至連馬鞍都沒有。
自己的屁股是直接坐在堅硬的骷髅馬背上的,都已經被摩擦地麻木了,快失去知覺了。
夾着馬肚子的兩條腿,也是一陣酸痛,而胯下的骷髅戰馬卻一點被馴服的迹象都沒有,等折騰累了之後,就稍作休息,然後再繼續更加猛烈地折騰。
罷了,罷了!
楚平突然揮起手中的長槍,将骷髅戰馬的腦袋給斬了下來,然後在馬背上一躍,輕飄飄地站回到了地上。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還真是踏實,太好了……
不遠處的山頂上,一隊天羅地網人員快速地下山而來,徑直向楚平走了過來。
“楚平……你幹的不錯……幾天不見已經修行到C級了!嗯……那個呂樹也不錯……”
西吠距離很遠就沖着楚平揮手打起了召喚。
在表揚楚平的同時,西吠也沒忘記把呂樹也提了一嘴。
剛才在望遠鏡裏,他已經把戰場上發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呂樹雖然把那麽多長槍獨自一人偷偷抱走了,這個行爲着實有些不值得提倡,但是那一手投擲長槍,貫穿骷髅斥候的手法,還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一個楚平,再加上一個呂樹,兩個厲害的道元班學生都是出自于自己所帶的那個班,西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今後自己這兩個學生不論修行到何種境界,成爲怎樣舉世矚目的大人物,都不得不承認自己曾是他們在修行方面的老師,雖然隻是教給了他們一些基礎,充其量隻能算是啓蒙老師。
但是,這些話隻要一說出來,那也是無上的榮光啊!
“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任盈盈?她在不在這裏?”
楚平一拍腦袋,剛才殺骷髅斥候殺的興起,又遇見了自己的班主任西吠,一時間竟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抛到腦後了。
“任盈盈啊……她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我馬上帶你去見她!”
西吠熱情地拉着楚平的手,這就要在前面帶路。
然而,楚平卻突然愣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