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盟主,他就是那個在東方月初旁邊,斬殺了金面火神大人的人!”一位一氣道盟的人看見那熟悉的鹿面具,頓時想起了六年之前那個恐怖的身影
“他就是殺了金面火神的人?怕什麽!拿劍來!我王權霸業今日便在此以他之血,來祭金面火神他的死!”王權霸業聽完陳晨殺了金面火神之後沒有膽怯,反而出口要以陳晨的血來祭奠他
“呵呵!找死的人越來越多了,我說的對嗎?徒兒。”陳晨笑着搖了搖頭,對着月初問道
“好啦好啦!師傅就您最威武了!趕緊打完吧,打完我還要去買串糖葫蘆呢!”月初才剛笑嘻嘻地說完,陳晨的爆栗便如此而至
“富貴,你不是學過劍嗎?是不是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對手了?那麽現在好好看,好好學!德萊,啊呸!荒大哥教你如何耍的一手好劍(賤)!”陳晨給月初來了爆栗之後,便轉頭看着被清瞳撐扶着的王權富貴,笑着對他說道
“妖人!和我對戰還敢如此分心!給我斬!”王權霸業看見陳晨和自己對戰的同時還在和王權富貴聊天,直接怒火中燒,拔出自己的佩劍對準陳晨就是一刀劈下去
“先生小心!”王權富貴看見自己父親的金色的劍氣正切着大地,朝着陳晨襲過來時,連忙對着陳晨大聲提醒道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一道弱不經風的劍氣而已,别怕。”陳晨聽到之後,壓根就沒回頭搭理身後那個朝着自己飛速襲來的劍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笑着對他們說道
“小心!”快要打到陳晨的時候,蜘蛛精瞬間吐出絲網,在陳晨背後結出一個屏障,試圖擋住劍氣
“看來還是對我沒多大信心啊!也罷,那就讓我秀兩手吧!”陳晨直接拔起黑刀-夜,回頭就是一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劍氣打在黑刀上,就連堅硬的大地都切的開的劍氣,竟然被一把刀給擋住了,根本不能前進一毫
“看來你自以爲豪的劍術貌似和我的比起來還差了一些呢~”陳晨稍稍用了點力就将王權霸業的劍氣給抵消了。陳晨慢慢把黑刀-夜舉起來對準王權霸業笑着說“現在該你擋我的咯~這裏面可不止劍氣呢!”
黑刀-夜的表面被一個光球包裹着,“這個一氣道盟我認爲該翻修一下了,你認爲呢?”陳晨笑着對一臉懵逼的王權霸業和一氣道盟的人說道
“什麽?”王權霸業話音剛落,就看見陳晨揮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黑刀,面前的空間直接被“砍”破碎了,裂痕伴随着劍氣的延伸在不斷擴大
等到王權霸業看見那恐怖的綠色劍氣距離他們不到10米的時候,裂痕如同玻璃一樣破碎開了,連帶着他們腳下大地以及身後的建築一塊崩裂
轟!!!
整個大地随着這一斬擊晃動了起來,一條長長的切痕出現在一氣道盟不對,一氣道盟大本營就在剛剛已經随着空間的破裂而被擊碎了,現在那塊位置隻剩下一道裂痕,還有裂痕旁的廢墟,完全看不見昔日的輝煌,在人間名号如雷貫耳的一氣道盟大本營現在隻剩下了一片殘垣斷壁,連一間完整的房間也不存在
“咳咳!”王權霸業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的廢石,露出了殘破不堪的道袍,咳了幾口血出來
“父親!”王權富貴看見自己父親如此所以于心不忍,想過去扶他一把。不過陳晨卻一把抓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示意别過去,雙眼緊緊盯着王權霸業
陳晨之所以如此,是因爲他在王權霸業身上隐隐約約看見了一團黑氣附着着他,而且自己萬界文件夾中放的尋龍尺也因爲黑氣的出現略微有了一些轉動
“月初!你過來用純質陽炎配上你發明的招式給我全力攻擊王權霸業!”陳晨對着東方月初說道,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不解的王權富貴解釋說“知道你父親爲什麽對你那麽無情嗎?我看見了他身上附着着一些黑氣,很有可能于此有關,所以我現在讓我徒兒把那個玩意給逼出來!我會盡力護住你父親的生命的,我保證!”
“好!麻煩先生你了!”王權富貴見到陳晨這麽做,也就沒在懷疑他了。王權富貴一把抓住清瞳的小手,站在後面目不轉睛地看着陳晨和東方月初,清瞳也感受到了他的緊張,所以也反握住他的手,給他一些安慰
“好咧師傅!那就看看我新的招式效果咋樣吧!記得,您可得給我買6串糖葫蘆哦!”東方月初拉了拉自己的袖子,高舉自己的小手對着陳晨笑嘻嘻地說道
“行啦!趕緊滴!”陳晨給了他一個日常爆栗,然後站到了一旁看着他
“好咧!”東方月初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白發,然後雙手微舉,一個火焰組成的大寫版的剪刀手出現在他的頭上。而後月初的眼睛瞬間變成血紅一片,隻剩下兩個風車在他兩雙眼睛内旋轉,火焰剪刀手也由橙紅色變得通體漆黑起來
“既然之前它叫純質陽炎,那麽現在就叫黑炭剪刀手好啦~”東方月初給純質陽炎和加具土命的結合版取了一個令人無語的名字
“須佐能乎·護!”陳晨用自己的須佐能乎作爲護盾擋在了還處于迷亂狀态的王權霸業面前
“好咧!咱們給王權老爺爺來個清蒸!保證可以去除他身上的污穢之物!”月初便把黑炭剪刀手放到了被須佐能乎裹得嚴嚴實實的王權霸業的腳下,打算學别人蒸饅頭一樣,給王權霸業好好“蒸”一遍,确保藥到病除!
“啊!!!!”王權霸業便沒有被火焰燒到,但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表面也有一絲絲黑氣在向外跑
“收!”陳晨看到自己萬界文件夾裏面的尋龍尺搖晃個不停,便馬上把尋龍尺掏出來,對着那一團瘆人的黑氣大吼了一聲收
“近可測風水!遠可斷吉兇!我拿來追兇!你拿來探寶!急急如意令!給我探!”一道賤賤的聲音莫名其妙從尋龍尺内傳來,然後王權霸業身上的黑氣便被尋龍尺吞的一幹二淨,而且尋龍尺的箭頭也在旋轉起來。陳晨跟随着它一塊原地轉着圈圈,經過幾次校準之後尋龍尺便一直鎖定了一個方位不再轉動了
“哇塞!師傅你這是什麽法寶啊?不但會收了那黑氣,還會自己轉耶!”
“這不是法寶,爲師還要靠它的指引來尋找一樣東西呢!”陳晨看着月初那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隻好笑着對他解釋道
“咳咳!這位小先生,你可是要找東西?”這時候,陳晨背後傳來了王權霸業的聲音。此時他現在已經恢複了正常,正被自己的兒子還有兒媳婦攙扶着,聽到陳晨要找的東西是和自己身上的黑氣屬于同一個方向,立馬身體一顫,似乎回想起了什麽,但想了一想,卻又記不得太多
“是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那件東西是在這個世界的界外吧?而且您曾經也去過界外探尋,結果不知爲何就回來了,而且心性一日不如一日,似乎被腐蝕了一樣對吧?”陳晨看到王權霸業已經恢複了正常模樣,便換回了對他的尊稱對他問道
“你!你你怎麽知道?”王權霸業對于陳晨所知的一切似乎有些意外,所以有些語無倫次,不過他緩了一會,便歎了口氣,帶着無盡的懊悔對陳晨他們說起了曾經的事
“外界是一個恐怖的地方!你千萬不能去,因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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