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絕沒有機會再幻月宮待下去。
她在緩解了體内媚毒之後,就将那兩人殺了,以絕後患。
華若英目光詭谲,手中的拂塵帶着威壓,飛快向洛清席卷而來,“反正這也沒别人,隻要解決了你!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洛清躲過她的一擊,明顯有些微的倉促。
察覺了她的異樣,華若英陰鸷地眸子一眯,攻擊招式越發的強烈。
洛清傷隻好了一半,修爲不足,對上全盛時期的靈宗巅峰,明顯招架不來,看着迎面而來的拂塵
因爲對幻月宮傳說中的宮主有所忌憚,不想暴露小世界中的魔獸。
她拔下發間的紫藤發钗時,一道飛影擋在她身前,接下了華若英的一擊。
“華若英!你堂堂長老欺負一個弟子,還要不要臉簡直毀了幻月宮的顔面!”裴時将洛清護在身後,怒視着華若英。
見她絲毫不見收手的意思,眉頭緊皺。
“少多管閑事!這丫頭算什麽弟子,她和本長老有些恩怨!”
“她是本長老的人,你沒資格殺她。”裴時開口的同時,周身威壓也随之傾散而開。
洛清默不作聲地看着兩人,這兩人的修爲不相上下,再繼續下去,無非是兩敗俱傷。
紫藤在腳下伸展,蔓延到兩個長老打鬥的區域,在華若英并未察覺時,纏住她的腳踝,瘋狂汲取血液
“這是什麽東西!”她大驚,腳上的紫藤怎樣也掙脫不開。不僅如此,這紫藤帶有毒素!雖不至死,但可以漸漸麻痹自己的神經。
華若英體力不支,再加上受傷,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裴時轉身看着洛清,對突然出現的紫藤也并未多想,“本長老聽容丹說,你私下和弟子們做交易。”
“這幾日你就到後山廚房打雜吧,沒有本長老的允許不準回來。”
這丫頭雖然沒有修爲,但性子冷清,最重要的是,就算拿出四階丹藥讨好,她始終不肯拜自己爲師。
廚房管事性子狠辣,定能好好磨一磨這丫頭的性子,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出乎她意料的是,洛清沒有反駁,“好。”
幻月宮後山,滿是山巒蒼郁,靜水流深,是在這種地方,難得的一處幽靜之地。
“姑娘你也是被抓來分配到這裏做事的嗎?”廚房打雜的少年叫君越,是被女弟子随手抓進來的倒黴小子。
因爲臉上有塊黑色胎記,被長老和弟子們嫌棄,便打發到了廚房。
君越此時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道,“那你可要小心了,這裏的管事可兇狠了!”
洛清将青菜洗幹淨,“怎麽個兇狠法”
“有個廚子隻是在炒菜時分心,他就幾鞭子下去把那廚子打得皮開肉綻的。”他語氣驚懼,唏噓不已。
湊近了些還想說什麽,眼角掃到門口那道身影,立刻慌張地低下了頭。
管事大步跨進門,陰沉的目光在四周環視了一圈,“都給我好好做事!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揚手一鞭狠狠地甩在老婦人身上,“動作快點!這麽慢吞吞的敷衍誰呢”力道之大,頓時将那她的外衫劃破。
老婦人慘叫了一聲,不敢違抗。
他在洛清身旁停下腳步,揮手打翻了她面前的青菜,“青菜重新洗!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個廢物!”
這丫頭可是裴長老特意囑咐他,要多多‘關照’的人物。
“你不要太過分了!”君越騰地站起身,指着他,憤恨道,“别仗着你是管事,就可以随便欺負人!”
“呦呵。”管事冷笑了一聲,臉色猙獰。
“小醜八怪也想讨打是吧!老子就成全你!”話音随着鞭子一同落下。
君越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本以爲今日肯定難逃一死,意料中的痛意遲遲沒有到來,睜眼時滿臉錯愕。
隻見鞭子被一張格外白皙手握着。
“管事大人何必與他計較呢?”洛清松開手,垂眸看着地面被打翻的青菜,眸中黑霧翻湧。
刹那間又恢複如常,笑了笑,“還請您見諒,我做事笨手笨腳的。”
“算你識相!下次細心點!”管事橫眉瞪了她一眼。
這丫頭皮相真是極品,隻可惜她是裴長老手下的人,不是他能動的
洛清鄭重其事地看着他,“管事,我看您印堂發黑,今晚恐怕是有血光之災,不過也不難破解,隻需要”
“放屁!”管事震怒,“你再胡說一句,就去警戒柱那吊上幾天!”
說完挺着腰闆,大搖大擺地走了。
“姑娘你膽子也太大了,這廚房裏從來沒人敢惹他。”君越說着輕舒了一口氣,“不過幸好他方才沒打你。”
隔日,廚房傳來新消息,說管事晚上舊疾發作,上吐下瀉的,整個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昨日新來打雜的丫頭。
“姑娘你也太厲害了!管事他居然真的有血光之災!還指明要見你!”
君越神色激動,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透着崇拜的光,“你快幫我算算什麽時候能逃出去!”
“最長半個月。”洛清唇角輕勾。
最長半個月,她實力恢複後可以出去,到時候帶上他也未嘗不可。
君越心中大喜,“那太好了!”說完朝她沖來環臂想給個擁抱,被她閃身躲開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耳垂紅透了,“對不起,我我太高興了。”
洛清由下人帶領着來到房間内,看着床榻上滿臉病态的管事,佯裝驚訝,“管事您這才過了一晚怎麽就成這副模樣了”
“你不是說血光之災有辦法化解,快說!”管事重重咳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可不行!”洛清堅定地道,“這些都是怪力亂神,不可信的。”
“少廢話,快說。”
“辦法是有,但就不知道管事您能不能承受了。”
“什麽辦法”管事有氣無力,帶着幾分懇求之意,“隻要我能恢複,日後你在廚房怎麽做事都行。”
“管事您是何等身份,動辄打罵也是應該的,我不敢違抗。”話雖這樣說,洛清面上卻不見半點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