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接到姜斌的電話是在第二天,通知她晚上去參加晚上霍家舉辦的歡迎會,據說是常年在外的長孫回來了,至于爲什麽舉辦,意圖明顯,擺明是想将長孫推出來讓各大企業眼熟。
隻要是有臉面的都不會拒絕霍家這次的宴會,既能結識霍家長孫,又能和别的公司交流,何樂而不爲?
請柬已經給她送到事務所,姜斌語氣不容拒絕,還不等姜兮答應他就很果斷的挂斷電話,他知道自家女兒的脾性,索性不給她回答的機會。
吃過午餐後,姜兮回到事務所,看到桌上的請柬,無力的笑笑,這應該是姜斌對她的補償方式,想讓她從宴會上多認識下名流人士,露個面。
若是不去的話,肯定還會有别的活動。
霍家,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産業多爲影視方面,她即便不是從事家族行業,但對于這些事也了若指掌,畢竟家族的名聲在前,她又是姜家的長女,不了解也說不過去。
顔芝敲了敲辦公桌“兮姐,回神。”
姜兮擡眸,看向剛回來的兩人,陳欽之已經回到座位上,安靜的坐着,隻不過眼神不時的朝她這邊看,隐隐含着擔憂,卻又很快的轉過頭。
“這請柬我放你桌上的。”顔芝背靠在桌角,似笑非笑,“總算是想開了,要去認識人了?”
姜兮嫌棄“怎麽,要不我也帶着你去?”
“不好意思,姐姐晚上有約。”
“真不陪我去?”宴會就她一個人,多沒意思。
顔芝鄭重點頭,畢竟她的事是早先約好的“真不去,晚上還得回家問候下母上大人。”
姜兮靠在椅子上伸懶腰,眯起眼“那也行。”
聽到這,陳欽之轉過頭,指了指自己“要,我陪?”
“不用。”
姜兮搖頭,陳欽之不愛見陌生人,略微口吃,去了也不會多說話,頂多坐在那,然後等宴會結束再默默的離開,仿佛透明人一樣,如果他去,她還得顧着他,不如不去。
被拒絕,陳欽之也不多想,繼續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他也不想給姜兮添麻煩。
……
宴會開始前姜兮回去換了小禮服,江城的秋,經過那場雨已經驟冷,她外面披着件狐狸小鬥篷,也不是很冷,更何況這宴會是在室内。
名流人士交談,她找了個角落待着,可依舊有人不放過她,興許是長得太過出色,她索性上了二樓,站在陽台往下看,手中拿着高腳杯,裏面倒着紅酒。
可她清淨沒多久,陽台也被人占據,隻好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混着時間。
“姐姐。”
姜兮擡頭,就看到姜宛站在她跟前,以及跟在她旁邊的其他名門千金,其他幾位似都在好奇的打量她,眼神忽明忽暗,畢竟她不怎麽參加宴會,深居簡出是出了名的。
而姜宛脾性溫柔,又擅交際,倒是在名媛這個圈子很吃得開。
“聽爸爸說你來了,我剛剛還一直在找你,沒想到你一個人坐在這。”姜宛猶豫了會,躊躇小聲開口,“我還以爲你還在生我的氣。”
兩人從小相處這麽多年,姜兮又怎麽會聽不懂姜宛的意思,早就将她的秉性摸得一清二楚,姜宛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樣讓人遐想的話。
不過是仗着姜兮不會破壞姜家的名聲而将事情的始末說出來,而如果她不解釋,在場的名媛肯定會以爲她自傲,欺負這位嬌滴滴的妹妹,姜宛倒是打的好算盤。
隻不過——
“妹妹,就算你做了那樣不堪入目的事,我也不會生氣,畢竟誰都知道我最疼你。”姜兮動作優雅的重新添了杯紅酒,臉上笑意盈盈。
姜宛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下“還是姐姐對我好。”
她沒想到姜兮一點面子都不留,若是再說下去,肯定會逼的姜兮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姜宛不能冒這個險,索性笑了笑将這個小插曲一筆帶過。
“這是我的姐姐,姜兮。”姜宛和衆人介紹,姜兮也點頭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衆人看她态度冷淡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都是做了自我介紹站在一邊,三三兩兩的朝不遠處走。
等人走了幹淨,姜宛露出淺笑“姐姐,你是來參加宴會的,何必冷着張臉呢?”
姜兮擡眸“與你何幹?”
這裝出來的模樣,她不可喜歡看,指不定姜宛心中巴不得她得罪一些名媛,而不是像口中那樣關懷備至,她揉了揉太陽穴,懶得再看臉色鐵青的姜宛。
自讨沒趣,姜宛轉身走了幾步。
“姐姐,我知道你清高,誰也入不了你的眼,慕時琛隻不過是我勾了下手指就跟着我走的人,怪不得我。”
姜兮依舊如常,姜宛眼神一沉,徹底走人。
瞧了眼姜宛的背影,姜兮抿了口紅酒,她同姜宛隻差一歲,同父異母,這其中的貓膩不用多想,她并不想和林雪母女打交道,隻不過别人主動挑釁,她也不介意如數奉還,
“那就是霍家長孫?”
“是他,霍城,剛從國外回來,優秀的很,據說這宴會名爲歡迎會,實際上還算是别相的相親會。”
不遠處傳出議論聲,姜兮眼角的餘光也看過去,那男人身着淡藍色西裝,面上的表情得體從容,眼神時而透着一股邪肆,看起來,不算是什麽正經好人。
但商場上,能有多少好人呢?
霍城身邊還有個人,穿着格格不入的米色毛衣,微垂着頭看不到臉,隻看到下巴如玉,可即便如此,依舊引人注意,姜兮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她收回視線,也沒多想。
被人簇擁着的霍城突地被身邊的人拽了衣袖,轉頭就看到旁邊的人冷冷的瞪着他,不由問“怎麽了?”
陸遲眯起眼,似問她人呢?
霍城奇怪,眼神掃過女方人群“難道不在這裏?”
陸遲不言,抿唇。
那模樣很明顯就是在說人不在裏面。
霍城額角冒出冷汗“我送請柬了,肯定來了。”
到了此刻,他還真是不想和陸遲打交道,若是答應陸遲的事情沒有辦到,那後果不堪設想,一想那結果就冷汗涔涔,恨不得現在就溜之大吉。
嘴角微動,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壓低嗓音“陸遲,你不會這麽着急吧?”
陸遲若不是知道姜兮會過來,怎麽可能參加這個宴會,現在沒見到該見到的人——
他擡眼,隻是冷冷的瞥了眼霍城,如寒冬臘月,沒有其他動作,卻讓霍城像泡在了冰刀子裏,端着高腳杯的手都有些僵硬,顯得格外不自在。
噤若寒蟬。
一想到陸遲狠辣手段,霍城就渾身不舒服,早知道就不答應他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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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一直在肆虐,一點都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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