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笑的有些假。
但,還是挺好看的,畢竟那張臉有足夠的顔值,做什麽事都會顯得不羁。
“這……”
他停頓了下,目光虛無缥缈的“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所以姜小姐,還是配合我辦事的好。”
姜兮偏頭。
彼此都在對峙,明白這件事不可能敷衍了事。
現在南川知道玉玦在她的手中,如果不知道的話還可以蒙混過關“南先生,不如你先回去查查蕭晴這個人物,或者薛懷遠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姜兮讪笑“有。”
南川擰了擰眉頭,他不是傻子,當然聽清楚姜兮話中有話。
根本就代表着如果不好好查清楚那玉佩絕對不會給他,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很!
太過聰明,讓他極度不喜!
“既然我知道了你上司是誰了,那以後見了面還請你和他打個招呼。”姜兮稍稍的眯起眼,淡笑“遲早,我和他是要見面的,你早點清楚早點準備好。”
南川朝姜兮看了眼,之後壓低了帽檐。
“我先回去查清楚以前的事,姜小姐稍等幾天。”
看南川側身想要離開,姜兮收了搭在兩邊的手,随手卷了一縷耳邊的發絲。
“别怪我沒提醒,你要調查的這件事最好别讓你的上司知道,否則能不能查到還倆說呢。”
南川突地頓住腳步“瞞着上司,那是背叛。”
“嗤——”
姜兮擡頭看向天空,眼中多了幾分陰霾“誰背叛還說不定呢。”
當年的事,大概是在她腦子裏猜測成形。
但,猜的并不是很清楚。
若南川的上司真的爲了這塊玉玦來的,那以前的家主爲什麽失蹤,興許有了答案,而蕭晴應該是被牽扯在其中……
或許蕭晴和原家主是一對兒?
這樣薛懷遠就能解釋清楚了,爲保護原家主或者這塊玉佩,守護原家主的女人蕭晴
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和姜燃是誰的孩子?
不對,姜燃是她弟弟,肯定也是姜斌的孩子,她也不可能是别人的,究竟是哪點她想錯了!
姜兮揉了揉額角,頓覺頭疼的很,側目看過去時,南川也正盯着她看,她彎了彎唇,眉梢挑起冷意“南先生,是想到什麽要和我說的了?”
南川将帽檐朝上拉了拉“姜小姐,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他會查清楚的。
作爲一名孤兒,從小就被現在的上司培養,不僅是一般的黑客技術,他有着不同尋常的追蹤術,上司也就是看中他這點,才讓他來了國内。
命令他追查薛懷遠以及那個玉玦。
至于能不能一直追随現在這個上司,一切都不可肯定。
姜兮從椅子上起身,偏頭笑了笑“南先生,若你查到了有趣的事可一定要和我說,還有,棄暗投明這個成語,放在任何時候都不晚——”
兩人各懷心思,就此分道揚镳。
姜兮看了看樓上的事務所,并沒有上去,反而開了車去了别處。
半小時後,她敲開那處青白圍牆的老房子。
門從裏面打開,卻是一個陌生的人影。
姜兮充滿訝異的眯了眯眼“請問,李先生在嗎?”
那個人上下打量了眼姜兮,用抹布擦着手“不在,他已經将這個房子租給我們了,你有事找他嗎?是他什麽人啊,我可聽說他準備出國度假了。”
“謝謝,打擾了。”
姜兮下了台階,朝四周掃過。
住了這麽久的房子爲什麽突然租出去,還準備出國度假?
“等等——”
身後的那人突地出聲,連忙跑過來“你是姓姜吧?”
“是。”姜兮頓住腳步。
“姜兮?”見她點頭,那個人連忙從後面拿出一封信,遞了過來“這是李先生臨走時交給我的,說你過來的話就讓我交給你,我這會在收拾房間,差點就忘記了。”
道了聲謝,姜兮将那封信接過。
回到車上她才拆開信封。
裏面隻有一張紙,上面寫着寥寥數語,其中的含義卻讓她蹙了蹙眉,姜兮想裝作漫不經心,但裝不出來,看完那封信,她覺得心裏更爲複雜了些。
巷子不遠處,拐角陰影。
兩個人站在那,太陽将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微光卻又顯得脆弱不堪。
在地上細碎的很。
“既然給了信,爲什麽不直接和她見面?”
“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麽多年了,什麽才是時候?”有人冷笑,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含了些沙啞難耐“诶,不是我說你,其實小輩們挺聰明,若不給鍛煉的機會就……”
“诶——”
“等等,你别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站住!”
究竟誰是誰。
看不太真切,也聽不太真切。
……
姜兮将那封信看過後,擰成團,扔進了扶手箱内,原本是想點把火少了的,可沒有打火機,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之中沒有焦點。
信上說。
再過些時日,讓她出國一趟,去哪和時間都沒有明說,隻告訴她,還會再聯系。
還有就是,李先生交代讓她遠離南川。
“呵,不是南川。”姜兮嗤笑,收回目光“應該是現在的那個有名無實的繼承者才對。”
“嗡——”
手機響了下,正好是微信的新消息,姜兮點開一看,是陸老爺子發來的慰問紅包,金額不大,重要的是量多,每個星期發個三四次,就怕她吃不好穿不暖。
金額攢起來都已經快接近一百萬了。
姜兮沉默了順,領了轉賬紅包。
“謝謝爺爺。”
陸老爺子在那頭眯起了眼,看向老管家,嘚瑟的挑起眉頭“看,還是丫頭好,貼心保暖,比那臭小子強多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确的确,你說的都對!”
發動了車,姜兮手機扔回放杯子的圈子裏。
她降下車窗留了個縫隙。
忽的,眼角餘光閃過驚愕之色。
路邊不遠處,有兩個女人正說着話,其中有個女人嚣張的跺了跺腳“該死的,這樣冷的天居然讓我等這麽久,你是做什麽吃的,車子都不事先備好!”
“我事先叫……”
“少廢話,我要車,車呢!”女人叫了聲,冷豔高貴的很。
姜兮踩了刹車,停在樹底下。
目露深思。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