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姐妹倆換了衣服。
裴谞隻記住了裙子顔色,紅裙子的是姜兮,而藍裙子的是裴伊人。
“嗯。”
姜兮點了下頭,看向長老們:“我是姜兮,伊人的親姐姐。”
“這……”
長老們低着頭認真的思索,方才他們也都騙了過去,若說裴伊人和姜兮沒有關系的話,真的不太可能。
若是姐妹的話,很多事情就說得過去了。
裴家姐妹都是生雙胞胎,而郁荈卻隻生了裴伊人,這讓人很是起疑裴伊人的身份。
既然有姜兮的存在。
那血脈肯定是無疑的,長老們的态度也都軟了下來,沒有之前那般硬聲硬氣,直接拒絕裴伊人當家主的情況,說話的時候也都經過了思考。
“二十多年前,姜兮剛出生時被弄丢了,前幾日才找回來,我們都已經經過檢測,證實她是裴家的女兒,她是伊人的姐姐,毫無疑問。”
郁荈說起謊言來,倒是得心應手。
接着話就順勢說了下去。
姜兮不由在郁荈的身上停留了會目光,她從未和郁荈接觸過,不,若醫院的女人是她的話,就算是接觸了。
這女人不可謂不厲害,能将自己兩面化。
好沒有絲毫破綻。
演技精湛無比,裴谞和她是想讓自己承認是他們的孩子,繼而繼承家主之位,至于是她或者是伊人繼承都無所謂,因爲到最後,家主那個位置都會是裴谞在操縱。
順理成章。
不管當年裴玄晴發生了什麽,是不是真的被長老們拒絕,都無從考究。
“現在諸位長老可還要拒絕伊人當這個家主?”
見姜兮配合,裴谞說話都開始飄飄然,知道長老們一直是忌憚血脈問題。
到了如今,恐怕沒了那些所謂的疑惑吧。
“這……”
有長老剛想回答,就被旁邊的人給拉了一把,示意他閉上嘴。
片刻後,就有人迎合:“事出突然,還請宴會後讓我們商量後再做回答。”
都看過了檢測報告,姜兮的身份并不存疑。
“玉玦呢?”
“那塊被前家主帶出去的玉玦,可有找回來?”
突地,有人出聲,藏在人群之中。
“說的可是這塊?”姜兮掌心之間,攤開來,那枚玉玦熠熠生輝,刺的長老們眼睛生疼。
“姜、姜小姐,能否給我看看!”
長老直接伸手,急切的懇求道:“玉玦流落在外多年,我……”
“當然可以。”姜兮遞過去,當着裴谞的面。
長老雙手接過,看着那塊玉玦,老淚縱橫:“是真的!”
即便許多年不再看過這塊玉玦,但長老依舊一眼認出,看着姜兮的目光也是包含震撼:“姜小姐,這玉玦你是從哪裏來的?”
“當然是我們找到給了她,也是想讓諸位族老見證。”
郁荈在旁邊插話,明目張膽的盯着那塊玉玦,眸子裏有貪婪和厭惡:“我們的女兒足以坐上家主之位,有這塊玉玦在,相信諸位族老不會再有任何異議。”
“咳咳——”
那位族老将那塊玉玦摸了摸,激動無比:“是啊,不會有異議,姜小姐坐在家主之位是名正言順!”
族老年紀大,身體又不好,咳嗽出聲。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
“等下。”
姜兮眨了眨眼,盯着族老看了半晌:“你在這裏最有話語權,你告訴我前家主是犯了什麽錯?我想知道。”
那位白發蒼蒼的族老嗓子有點幹啞,盯着姜兮道:“前家主她私自外出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過,何來犯錯?姜小姐莫要開玩笑了。”
私自外出……
裴谞眸子倏冷,盯着姜兮恨不得捏死她。
在這個節骨眼上提什麽前家主,難不成,是想過河拆橋?
“小兮,你别問那麽多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穩定你的位置。”郁荈在姜兮耳邊小聲的說了句,提醒道:“安撫住族老們的情緒最重要,否則伊人也會過得不好。”
伊人是她妹妹。
妹妹能牽扯到裴玄晴。
其實,郁荈用心險惡,是在暗示她裴玄晴會過得不好,所以必須要配合她和裴谞的行動?
原來兩人打的是這個主意,隻不過她們沒想到的是裴玄晴的人已經和她接觸過。
“夫人,莫不是覺得我能受你們輕易擺布?”
“你是什麽意思。”郁荈沉聲:“這宴會上容不得你亂來,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你最好弄清楚點狀況!”
“我若是繼承家主之位,夫人和裴先生也是想用這種方式控制我吧?”姜兮淺笑,語氣漫不經心:“夫人若真的是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姜兮嗤了聲:“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也不喜歡被人騙,你以前能設計到裴玄晴,但絕對設計不了我。”
郁荈捏緊手中的指骨:“姜小姐,這是在國外,你以爲你不配合我能夠安然無恙回你的國家?”
“自然。”
姜兮朝前走了一步,話語裏滿是輕蔑:“我既然敢來這,就有自信能夠安然無恙的回去,倒是夫人你,和裴先生真的考慮過利用我的後果了嗎?”
“你想幹什麽!”
“我想做的事,就是夫人和裴先生最爲擔憂的事。”姜兮嘴角勾了勾,漫不經心的态度徹底刺激到了郁荈。
就是如此,以前裴玄晴也是這般态度!
坐在她夢寐以求的家主之位,還和她說并不想當家主,施舍的模樣,讓她心生厭惡。
即便是親姐姐,她也能下狠手!
父母的厚此薄彼,朋友的輕視,沒日沒夜的都在壓迫郁荈的神經,她想,裴玄晴好不容易沒落了,在她腳邊搖尾乞憐。
可是,玉玦沒了。
她不能殺了裴玄晴,還得好生的将人給養着!
最後裴玄晴依舊是那般漠不關心的态度,可她差點要變成瘋子,裴谞一直當不上真正意義的家主,其實也無所謂,可族老們一直逼迫。
她們不得不和姜兮合作。
郁荈咬牙:“你别亂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姜兮對着族老們,以及參加宴會的衆人,淺笑道:“其實,我并不是裴谞的女兒,而是,裴家前家主裴玄晴的親生女兒。”
“她人,還活着。”
族老瞪大眼,驚愕的問道:“她在哪?”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