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的陽光格外柔暖的映照着大地,溪流潺潺,空中蕩着鳥兒婉轉的歌聲,樹葉在微微秋風中回蕩着,發出爽朗的笑聲,似在笑那岸邊背上馱着酣睡女子的男子,錯過了看日出的本意,卻還在憨憨癡笑。
陽光溫柔的打在夭甯兒臉上,她緩緩睜開眼,揉揉雙眼,擦擦嘴角,擡頭看看四周“這是哪?”
“我家”厲爵側了側臉。
“怎麽可能?你家哪來這片山河?”夭甯兒驚訝着這片山坡河流怎麽可能是他那将軍府。
“我還沒說完”厲爵回頭一副嫌棄的神情看着她“我家後山腳下。”
“哇塞塞,想不到你那鳥不拉屎的厲府後山還有這番天地,真是練武的地兒。”夭甯兒表情從驚訝轉而驚歎。
“本來想着帶你看看這的日出的,沒想到。。。”厲爵故意大聲喃喃着。
“沒想到什麽?”夭甯兒依舊坐在厲爵身後,探着四處的風景。
“沒想到載了隻豬出門”厲爵歎着“一路睡到現在。。。”
夭甯兒隻當沒聽見,目光炯炯的四處打溜。目光掃到厲爵後背時,噢了一聲後連忙伸手捂住嘴。
“怎麽了?”厲爵問道。
“沒什麽。”夭甯兒淡定答着,右手驚慌卻小幅度地扇着厲爵後背。
“下馬吧”厲爵淡淡言。
“好!”夭甯兒爽朗應道,一個擡腳落地。
厲爵牽着馬與夭甯兒并行朝小溪走去。
“這太陽都出來了”夭甯兒斂着笑,指了指厲爵的披風“你還穿這個不熱嗎?”
“還行”厲爵些許疑惑的看了看夭甯兒。
“哎呀,你昨夜大老遠趕到我那,又策馬奔騰到這,這披風都髒了”夭甯兒一邊說,一邊接着綁在厲爵身上的披風帶“我決定,幫你把它洗洗。”
“你幫我洗?”厲爵抓着夭甯兒解他披風的手,揚起右眉打量着她。
“是啊,咱倆這麽熟”夭甯兒自然的拍了拍他抓住自己的手,滿臉笑嘻嘻“不就洗個披風嘛,就當我沒能陪你看日出賠個不是。”
即将脫下披風時,厲爵一把扯過那披風“老實交代,你想幹嘛?”
“你這人怎麽這樣?好心當做驢肝肺”夭甯兒一邊吼着一邊向前邁步搶着那披風。
“你的好心哪那麽容易安?”厲爵抓着夭甯兒搶披風的手,“不說就不給你。”
“我就不說”夭甯兒一臉兇悍擺好幹架的姿勢“别以爲我不敢打你。”
“喲嚯,看來豬睡飽了能攻擊人了”厲爵嗤笑着。
“你才是豬,你個大黑豬,臭野豬。”夭甯兒一個劈掌過去。
女子的力氣總抵不過男子,何況是曆練兩載便當上大将軍的厲爵。夭甯兒伸出的掌被握住,踢起的腿被他拽着披風的手控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你是在我這披風上幹了什麽吧?”厲爵打量着不能動彈憋着咬牙的夭甯兒。
“你放開”夭甯兒使着勁想掙脫,但依舊被死死的架着單腳落地。“你不放是不是?”
“不放!”厲爵一臉壞笑白眼嘚瑟着。
“那就别怪我”夭甯兒往厲爵身上靠近,頭埋在厲爵肩上。
見狀,厲爵定住般兩眼直溜溜,“啊~”沒想這瘋丫頭卻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給不給?”夭甯兒兇巴巴看着他。
“給給給”厲爵放下握住的手和腳,披風扔了給她,生氣的冷冷道“愛洗愛燒愛扔你看着辦”說完便走到一旁大石坐下,默不作聲。
夭甯兒似乎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口過分了,接過披風漸步走到溪邊洗搓着那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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