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唉喲唉喲唉喲唉喲,你說你說我們要不要在一起。。。”
坦歌,胖福趴在夭甯兒房門邊,好奇的往房内探頭。
“胖福管家,甯兒姐姐爲什麽一直在吼叫?”坦歌拍拍拼命探頭的福特,擔心道“她中邪了嗎?”
福特表情淡淡“我們家郡主足夠邪了,哪有邪祟敢招惹她呢。”他滾動着眼珠“一般情況下她一個月會發一次瘋,這。。。現在是月初,提前發瘋了。”突然滿臉開懷的呵呵“老奴也好想知道什麽事讓她開心成這樣。”
“哦~原來甯兒姐姐開心就會發瘋。”坦歌感歎道“果然與衆不同啊。”
房内,夭甯兒翹着二郎腿半躺在床邊的長椅上,不帶一點美感的盡情哼着白天和厲爵唱的歌。
靈兒端着碗走到夭甯兒面前“唉喲唉喲我的郡主,您都唱了一晚上了,大夥都以爲您中邪了。”她将碗端給夭甯兒“您先喝了這潤喉湯吧。”
夭甯兒接過碗,孩子般一笑“我滴小靈兒,果然沒白疼你哈!”咕噜噜一飲而盡。
“郡主,您今日是怎麽了?”靈兒将碗放桌上“是厲公子讨得你這般開心?”
“算是吧,你個小八婆,是不是胖福派你來八卦的?”夭甯兒故意将胖福兩字的調調扯得極高,吓得扒門縫的福特一個冷不丁沒站穩摔進了房門。
“唉喲喲。。。”福特連忙爬起,想着下一步轉身拔腿跑時,夭甯兒已站在他跟前。“唉喲唉喲唉喲唉喲唉喲”原本痛得唉喲喲叫的福特扯起了夭甯兒喊一晚上的調調。惹得旁邊的坦歌和靈兒嗤嗤偷笑。
“靈兒,等會你去廚房給福管家一碗潤喉的。”夭甯兒斂起笑臉對靈兒吩咐道。
“遵命!”靈兒一本正經彎腰鞠了個禮。
“你們都去用晚膳吧,我今晚不吃,得減肥。”夭甯兒示意他們離開,自己要關房門了。
“那郡主您還唱歌兒嗎?”福特頓頓的問道,又怕夭甯兒怪罪自己多事,補了句“老奴可以讓人多準備些潤喉水。”
“放心放心,不唱了不唱了,不會影響你胃口的。”夭甯兒再示意他們走吧走吧。
關上房門,夭甯兒坐在梳妝台前,拉開抽屜,拿出抽屜中平放着的黑皮封面的本子。自從拿了父親甯赫軒那1000萬巨款遊曆歐洲起,她便帶着這本厚厚的空白本連同一小袋筆,描描畫畫好幾年了。翻開本子空白頁,拿起筆,夭甯兒描畫着白天的場景,直到深夜完成才打了個哈欠鑽進被窩。
第二天早上,夭甯兒依舊早早起身練武,用過早膳後,夭甯兒又回到房中補覺,午後般若來府中,近三個月來,作爲聽雨閣二當家的般若或三當家蘇茉兒都會隔三差五跑郡主府來商量要事,同往常般坐了約莫一個時辰便回聽雨閣。
睡了一上午的覺,坦歌不敢打擾,便自個帶着小侍女舟兒到铮王府玩了,整個郡主府顯得冷清。
“靈兒,找人把院落那秋千擦幹淨,你家郡主我要蕩秋千。”聽到夭甯兒神經質的突然想蕩秋千,靈兒擰着眉滿臉驚奇的跑去安排。
夭甯兒無聊的坐在秋千上,撩着腳緩緩蕩着。
“郡主,您這是在蕩秋千嗎?”靈兒驚奇的問着。之前郡主說蕩秋千求的是刺激,所以隻要她生氣了便跳上這秋千,讓她使勁推,瘋了般的站在上面恨不得把自己甩到天上。今日竟坐在上面,做出她自己最受不了的大家閨秀的樣,緩緩蕩着
不言不語好半晌。真是奇了個怪,靈兒坐在一旁石階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夭甯兒。
“哎呀呀”夭甯兒突然神經質嘶吼了聲,甩了甩頭,幾根發絲拂在了額前,像鬼上身似的瘋婆子樣,吓得靈兒打了個顫。突然夭甯兒掂地的腳大力推起,秋千幅度越蕩越大,大聲唱起靈兒聽不懂的詞“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懷着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羁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聲音越來越激昂。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突然從廊道傳來男聲。隻見夭甯兒方才死氣沉沉沒一絲生意的雙眸突然亮起,滿臉咯咯笑意朝着那男子笑。
“郡主,你們唱的是什麽?”靈兒好奇的問站起立于秋千上的夭甯兒。
“海闊天空,呵呵,我家鄉的歌,我家鄉的粵語,你肯定聽不懂。”夭甯兒眉開眼笑咧着嘴,示意接歌的厲爵過來推一把。
帶着東方佑來郡主府的坦歌在門外見厲爵入了府,便與東方佑悄悄尾随着。看着眼前推動着秋千哈哈笑着的厲爵以及秋千上笑得觀者都要被融掉的夭甯兒,她突然明白那日靈兒說的,厲爵隻對夭甯兒這樣,隻有他能接上夭甯兒的歌接上她的話,所以她的甯兒姐姐最喜歡的是厲爵沒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