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思喜歡喝菊花茶,尤其是夏天,一把菊花一把枸杞,夠她沖一天的。
徐靜思知道動手不對,但于森他媽忒欠了,跟這樣的人就不能這麽客氣,有這麽不要臉的嗎?
徐靜思這杯水泡的都快沒有味道了,就喝了幾口,還剩下大半杯,這一潑,大半的都潑到于森他媽臉上了,連帶着菊花、枸杞都潑上去了,水順着脖子流下來,胸口瞬間就失了一片,哪裏還有一點‘貴婦’的樣子?
看着于森他媽滿臉的菊花,馮玉波險些要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不僅不能還得在裏面和稀泥!
“哎,徐總,别生氣啊,阿姨年紀大了,口不擇言,你不能這個樣子,”馮玉波一邊說着一邊趕緊的抽了衛生紙去給于森媽媽擦水。
于森媽媽這才反應了過來一樣,撸了一把臉,跳起來隔着桌子就要去抓徐靜,吓得馮玉波趕緊攔住了,徐靜懷孕這麽大的肚子了,萬一有個好歹,他怎麽跟鈞哥交代啊!
“徐靜,你這個潑婦!”于森媽媽被馮玉波攔着,舞着雙手去抓徐靜思。
于森媽媽不是個吃素的,她力氣大,馮玉波在她跟前攔着也讨不到好處,連着被于森媽媽給撓了好幾下。
“我C,徐靜,”馮玉波一邊叫着一邊往你可得給我作證啊,回家之後陸葵要是跟我打架,我回來找你啊!”
徐靜思安安穩穩的站在辦公室後面,辦公桌有兩米多寬,她要是能抓到自己,除非爬上來。
“對,我就是個潑婦,”跟這種人實在是沒必要要臉,徐靜思喊道,“所以你别在這惹我,哪涼快哪待着去。”
“徐靜,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我兒子吃虧,我跟你沒完。”
徐靜思一拍桌子,指着于森媽媽霸氣的說道,“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于森開了!”
于森媽媽氣的臉色醬紫,“你敢!”
徐靜思擡着下巴,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徐靜,阿姨,你們都别說了,都是一家人,這是幹什麽呀,”馮玉波擦着額頭上的汗狼狽的說道,“阿姨,不是我說你,這事真不怪我們,于森這孩子都生了,人家何老師懷孕真沒錯啊。這是于森自己承受不了,你來找徐靜,那你說不過去啊。”
“哇.......”于森媽媽哇的一聲哭了,并且一屁股蹲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哭了起來,“我有什麽辦法,自從跟他媳婦離了婚之後,我哪裏還是他媽啊,我就是他仇人啊......”
大概聽到了吵鬧聲,徐靜思辦公室門口有人影過來。
雖然徐靜思很讨厭于森他媽,但她還是走過去把門關上了,畢竟是于森的母親,再怎麽樣,于森也是領導,還是給他留點臉吧。
于森媽媽哭的嗚嗚的,“我想這樣嗎,我也不想啊,要是那個女人能生,我願意讓他們兩口子能離嗎?他不聲不響的跑外地去了,這是恨死我了,我統共就這麽一個兒子,讓我怎麽活啊......”
徐靜思看着又哭又叫的于森媽媽,心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潑婦樣呢,現在又哭開了,早幹嘛去了!
“這孩子出生了,親戚朋友的都在等着吃滿月酒,他卻跑了,這讓親戚們知道了,可怎麽辦啊!”
徐靜思聽的厭煩,冷冷的說道,“要哭你回去哭去,不知道的還以爲真是我怎麽着你們家了。”
“嫂子,你就少說一句吧。”馮玉波無奈的說道。
徐靜思冷笑,“她不講理,我憑什麽少說。”
于森媽媽擡頭,“你.......”她看着面色冷峻的徐靜思,想起了她剛才的話突然不敢往下說了,眼下于森還要靠她,徐靜這個女人心狠,萬一真把于森攆走了,于森到哪裏去掙那麽多錢?
想到這裏,于森媽媽的心裏十分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跑來找徐靜鬧騰。
馮玉波見于森他媽有偃旗息鼓的趨勢,忙抽了兩張紙一邊遞給她一邊說道,“阿姨,您别哭了,于森在這還是領導呢,您這樣讓同事笑話啊,是吧。其實于森不回來我們更爲難,您說,他手頭上的工作我們給他換掉還是不換呢,對吧?”
于森媽媽拿着衛生紙擤了鼻涕,“當然得讓他回來啊,孩子出生了正是花錢的時候,他要是不掙錢了,一家子生活怎麽辦啊。”
“爲了不讓他走,我昨晚上特意去找他喝酒來着,”馮玉波也很爲難,他跟于森老早就是認識的,于森家他沒少去,于森媽媽也是打小就認識的,雖然于森媽媽比較讨厭,但他真不好跟徐靜一樣,“阿姨,其實你沒來的時候,我跟我嫂子正商量于森的事情,你說他說走就走,一下子就把工作計劃給打亂了,讓我們怎麽辦?我們正在着急呢,您又過來了。”
馮玉波的一番軟和話讓于森媽媽有了台階下,“他要是真不回來,他媳婦一個人帶着孩子怎麽辦,這叫我怎麽對得起人家呦!”
徐靜思冷笑着看向别處,‘這叫我怎麽對得起人家’,呵呵,真有意思,你怎麽不說對不起何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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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是您家務事,咱們就别拿到公司裏來說了吧,回頭我再勸勸于森,好吧,我送您回去吧。”馮玉波說着便架着于森媽媽的胳膊往外走,邊走邊道,“于森媳婦這剛生完孩子,身邊不能沒人伺候,于森這時候不在,您可不能再撂挑子了。”
于森媽媽聽馮玉波對她的态度這麽好,一出辦公室門便開始吐槽,“這事就是徐靜挑撥的,她要是不跟于森說那個女人懷孕了,于森能跑?”
馮玉波不樂意了,徑直的說道,“阿姨,我嫂子不是那樣的人,她要真是心眼很壞,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當着于森媳婦的面恐怕她就能把何老師懷孕的事情說出來,偏偏她沒說。不僅在病房裏沒說,下來碰到了何老師她老公了,人家依舊沒有說。我媳婦說,我嫂子說了,這種事情能壓的下去就壓下去,不然搞的雙方的家庭都跟着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