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鍋裏煮的面浮了出來,于謹言連忙把擇的菜葉子沖洗了一把,放了進去,鍋裏的白沫瞬間就滅了下去。
于謹言無奈道,“爸,你知道什麽了啊,昨晚上我有事喝了點酒,馮大陸把我送回來的,他拿錯了手機,早上我又去的他家送手機,陸阿姨正好又去了他家,所以就誤會了。你們要是再不信,我就去馮大陸家裏調監控,看看我到底是什麽時候過去的。”
“那跟廣偉簽合同打高爾夫的時候呢?大陸不都承認了嗎?”
于謹言腦子懵了一下,我去,知道的可真詳細,不過怎麽能傳爸耳朵裏?
“爸,那都是演出來的,當時就那麽一個局,不帶家屬的不讓去,爲了簽那個合同,你閨女的名聲都搭進去了,您可别再往你閨女的心口窩裏插刀子了。”
于謹言這麽說于森有些失望,閨女是個寶沒錯,可是這個年齡的寶貝疙瘩放家裏着實有點揪心啊。
于是,于森語重心長的說道,“謹言啊,你爸我這毛病,說發病就發病,你說萬一我先一蹬腿去了,剩下你無依無靠的,你可怎麽辦?但是你結婚有孩子了就不一樣了,就算有一天爸爸去了,也能閉的上眼,是不是?”
“哎哎,說這個做什麽,”于謹言面冷心軟,最是聽不得有人賣慘,“你現在一日好過一日,上班都不會有問題,蹬腿怕才是最難的。”
“咳咳,”于森清了清嗓子,“你就不能讓你爸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于謹言氣死人不償命,“誰知道孩子生出來是個什麽東西?”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我奶奶跟我媽盼着生兒子,結果生出來是個禍害,跟何阿姨家嚴紹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這麽現成的例子往哪找?”
長輩們的事情早就不是個秘密了,聽說當年于謹言出生之後,于森決計不會要第二個,可是在知道于森前妻何潤香一下子生了一對雙胞胎之後,于森媳婦還是偷偷的懷上了。
于聰小時候還好,誰知道越長越歪,還沒二十歲的時候,被人做個了套子,弄到賭窩裏去輸了六百萬。
他們這幫孩子,都是在福窩窩裏長大的,卻沒見誰染上半點惡習,于聰是第一個,丢盡了于家的臉面。
好在現在被弄進部隊改造去了,再大的脾氣到了紀律嚴明的部隊,也能變成一個乖寶寶。
不管當初離婚有多麽的不甘,這麽多年過去了,于森也釋然了很多,他很平靜的說道,“你别拿這話堵你爸,于聰不成器是你媽跟你奶奶慣的,孩子但凡好好管教就不會長歪。”
面熟了,于謹言拿着筷子撈面,香噴噴的味道沖進鼻子裏的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于謹言歎道,“那不一樣,聞總也是慣着長大的,可沒見人家長歪,還有毛毛姐,人家她爸官那麽大,人家一樣很優秀。爸,你得承認有時候基因很重要。”
她說這個是有原因的,她親舅就是因爲賭,把房子輸了進去,舅媽果斷跟他離婚,帶着孩子走掉了。
“于謹言!”于森吼了一聲,“你就是想氣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