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程墨安家裏一水兒牛人


劇烈的角逐還在繼續,昂貴、奢華的怕賣品陸續有人下手,拍賣會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

程墨安一次牌子也沒舉,白若夕也是。

“下面一件拍賣品,程炳文老先生的私人珍藏品,清代硯台一個。”

程炳文?

陸輕晚不知道程墨安爺爺的名字,但大屏幕上的文字她每一個都認識!

程炳文,絕世集團創始人,清朝達官貴人之後,從祖父開始,都是朝廷的一品大員,家底殷實、書香門第,一世豪門四代忠良,曾經在朝堂上熠熠生輝,民國時,還有人英勇獻身祖國的偉大事業,在戰争中出過将軍、師長。

細數程家祖輩,竟然有數十位響當當的人物。

如果程墨安家裏有個祠堂,一水兒的牛人。

此類的介紹簡直恍暈了陸輕晚的卡姿蘭大眼,我勒個去!我勒個去去去去去!

她百度過程墨安的資料,但介紹的灰常簡單,今天才知道,人家爺爺的爺爺就是清朝的大官,上下三代都是富豪,超級大富豪,而她那天所見到的頑固老頭,就是絕世集團的創始人,半個世紀過去,絕世集團雄踞在中國和歐美市場,引領時代巨輪的竟然是他。

我滴個乖乖。

我滴個老天爺!

陸輕晚灰溜溜的給程墨安發了個微信:“親愛的,我以後再也不敢逞能了。”

程墨安沒理解小丫頭的意思,把照片發給她看,“怎麽了?看看這個,喜歡嗎?”

陸輕晚敢說不喜歡嗎?那是人家爺爺的珍藏品,“嗯……挺好的。”

“好。”

他回了一個字。

緊接着,程墨安今晚第一次舉牌。

白若夕怔了怔,“墨安,你這……不用吧?程爺爺把硯台拿出來,就是希望拍賣給别人。”

程墨安清寒疏離的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若夕抿抿嘴,“倒也是呢。”

陸輕晚呼啦瞪大了金剛眼,我勒個擦,程墨安你瘋了吧?你爺爺的東西,你花一大筆錢買回去?

程墨安的位置很靠前,而且他低調的到了極緻的程度,拒人千裏之外的态度,輕易就隔絕了前來搭讪的人,就算有人認出他是程墨安,也沒人敢套近乎。

見到程墨安舉牌,幾個識趣的人都不敢飚價。

一來,他們競争不過程墨安,萬一程墨安不想玩兒了,誰背得起鍋?

二來,成人之美,将來談生意好說話。

幾個不知情的人舉牌叫了幾次價,程墨安強勢的直追。

最後硯台以一千二百萬的高價落入了程墨安的手中。

陸輕晚欲哭無淚的望天,罪過啊罪過,我就是随便奉承你爺爺而你,你不要這麽認真,玩兒不起鳥。

“我擦!”

孟西洲再遲鈍,也發現第一排的男人好熟悉,丫的不是程墨安是誰?

他竟然也來拍賣會?這種地方他不是很傲嬌不肯來嗎?難道就因爲他爺爺?

他身邊的女人赫然是白若夕,我擦!

孟西洲忍無可忍,給陸輕晚發了個短信,“你男人被妖精拐跑了,你看着辦。”

他分享了位置給陸輕晚,坐等看熱鬧。

劉雨蒙悠悠轉醒,補覺後舒服多了,精神大好,“哎呀,這個東西好漂亮。”

孟西洲眯眯眼,“不就是一個破花瓶嗎?有什麽漂亮?”

他家裏幾十個好嗎?随便哪個都秒殺這款。

劉雨蒙卻依依不舍的凝望着屏幕上放大的照片,“你不懂!這個花瓶出自明代的官窯,當時爲了保證瓷器的價值,官窯燒制的瓷器一樣隻留一件,剩下的全部砸碎,所以留在世上的都是孤品,你看紋絡,畫工。”

理科出身、在醫學院研究内髒和病例的孟西洲,對此嗤之以鼻,“你喜歡?”

劉雨蒙笑笑,淡淡的無奈,“喜歡啊,不過喜歡一朵花,不一定摘回家。”

何況這朵花太貴。

孟西洲摸了摸,“我牌子呢?”

劉雨蒙撿起掉地上的号碼牌,“幹嘛?”

“拍啊,家裏缺個插花的,這個還行。”

插花!!這東西買回家一般要束之高閣,誰會拿來使用?孟西洲你個土豪!

孟西洲随意的舉了舉牌子,此時,白若夕也第一次舉了号碼牌。

握了把草!

孟西洲突然想上去掐死她!

孟西洲和白若夕的價格咬的很緊,他加,她跟,他再加,她還跟!

劉雨蒙強行按住她的手臂,“你瘋了!兩千萬了都,再加下去不理智。”

孟西洲力氣大,使勁兒一甩,手臂再一次舉起來,“來這裏的人,你覺得有理智的嗎?人傻錢多就是形容這群傻子的。”

劉雨蒙無語的環臂坐穩,“你随意吧,土豪!”

白若夕遲疑了,再加下去她的流動資金吃不消,“墨安,你覺得我還有必要繼續加嗎?”

程墨安心裏已經對東西進行了簡單的評估,所謂拍賣品,其實本身的價值很難說,更不存在買虧買賺一說,隻看自己的實力能否輕松駕馭。

“量力而行吧。”

有了程墨安這句話,白若夕找個台階穩穩的放棄,“好,我聽你的。”

她放下号碼牌,濃情的凝望男人的側顔,這一刻的他無疑更加魅惑。

陸輕晚拳頭咯吱握緊!

最後,孟西洲以兩千七百萬拍下花瓶,他懶洋洋的打哈欠,“好,該我睡了。”

劉雨蒙:“……”

剛剛敗了兩萬多萬,轉頭還能睡?果真是豪門子弟。

拍賣品越來越少,陸輕晚還沒發現最心儀的,她有些失落。

“最後一件……明代水墨畫《仙童拜壽圖》,起拍價八百萬,一次十萬。”

仙童拜壽?

陸輕晚眼睛忽地一亮,好東西,送給外公當生日禮物最合适了!

可起拍價八百萬,她出得起嗎?

遲疑片刻,陸輕晚舉牌!

程墨安沒有給陸輕晚拍照,而是悠悠的打量着屏幕。

陸輕晚咬着嘴唇,在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有人叫闆,讓她買下吧!買下吧!

然而,等她再睜眼,價格已經飙到了一千五百萬,并且競拍的人還在瘋狂角逐,每個人都志在必得。

超過她的心理預期了,怎麽辦?她沒有那麽多錢。

本以爲問程墨安要一千萬就可以,誰知道拍賣會的坑這麽深,所謂看上的買不起,買得起的看不上,死道理!

陸輕晚遲疑片刻,又給程墨安發了個短信,“親愛的,我可以再要一千萬嗎?”

編輯完消息,她卻沒有了發送的勇氣。

張嘴要錢這種事,她實在不好意思。

她一個字一個字删掉短信,頹喪的放下了号碼牌。

貧窮讓人羞愧。淚目……

“這幅畫真那麽好嗎?居然兩萬四百萬了……”

“賀壽圖啊,送給老人最好的,現場都是幾百億身價的富豪,缺幾千萬嗎?”

“前面那個不是白若夕嗎?他旁邊的男人是誰?”

“不會是程墨安吧?!!”

“真的假的?等下慈善晚宴一定要盯着!”

“八成就是程墨安本人了!盯緊了,拍照,拍照!”

八卦和議論不絕于耳,陸輕晚憤憤的憋着嘴巴,賺錢,賺錢,賺錢!!

一定要賺錢!

“三千萬一次,三千萬兩次……”

震耳欲聾的定價聲緩慢堅定,男人手持木槌,微微笑眼環顧宴會廳,“還有人加價嗎?”

程墨安不疾不徐的舉起号碼牌,“三千五百萬。”

咚!!

前排聽到程墨安聲音的人,紛紛對他行注目禮,一次加價五百萬,完全不露聲色,好似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根汗毛。

“三千五百萬!恭喜十号先生!”

嗯?!

垂頭喪氣的陸輕晚猛地擡起頭,十号先生?誰是十号?啊,你妹的,居然拍走了我最愛的畫!

……

慈善晚宴在拍賣會結束半小時後,地點是濱城大廈頂層玻璃頂大廳。

痛失名畫的陸輕晚環臂,靠着臨窗的羅馬柱悠悠掃過現場的賓客。

接着,她發現了成雙入對進場的孟西洲和劉雨蒙。

啊?

他們居然也在?

再然後,歐陽清清和張晨也相攜入場。

陸輕晚壓了壓帽檐,把自己藏的更深,很好,很好!

晚宴精緻豪華,大廳中間壘放了三米高的香槟塔,濃郁的酒香撲鼻,水晶燈盞華麗精緻,整個大廳沐浴在金錢堆砌的浮華中。

“白小姐,今晚你拍的珠寶好漂亮哦,真羨慕你!”

“是不是程先生送你的呀?”

“對呀若夕,你旁邊那位就是程墨安吧?你們真在一起了嗎?”

“恭喜若夕!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哦!”

白若夕舉杯換盞,臉上滿是春風,仿佛此時的她就是程墨安的正牌女友。

“我們還沒到那個程度,如果以後真的結婚,當然請你們呀。”

真尼瑪可笑!

結婚?

“程總!”

陸輕晚的腳步剛要過去跟白若夕來個正面交鋒,幾個西裝革履的商人,突然喊了聲。

她收回腳步,眸光循聲望去,由遠及近,程墨安挺拔的神色身姿迎光走來。

仿佛晨曦自他眸中冉冉升起,明亮高華,他筆直的長腿踩着穩重的節奏,單手斜插褲袋,一手橫弋,長指捏香槟杯,清隽幽邃的目光沒有情緒。

喧嚷的大廳頃刻沉寂,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将萬千風華全給了他一人。

陸輕晚楞楞的在人群後面眺望他,全世界似乎都黯然失色淪爲陪襯,而他灼灼其華,遺世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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