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好着呢。”馬功成在墨家舍不得走了,瞧着恩愛的小兩口,在心裏替兩孩子高興,有親人在身邊的日子美美的。
“欣欣比她婆婆還賢惠,又能忙活,這小子有福氣。”墨斌的那句“晚上疼你”,讓墨黑子想起死去多年的妻子了,他的妻子啊,那個溫柔得跟水一樣的女人,離開得太早了。
妻子是他的摯愛,否則墨黑子也不會單身一個人撫養三個孩子,至今未娶,即使遇到了杜巧巧,心有所動,他也沒去想着立馬娶杜巧巧。
杜巧巧也是個溫柔的女人,有他亡妻的影子,所以才引起了墨黑子的注意。
想想自己這些年一個人既當爹又當媽的把孩子們養大,沒有妻子溫暖的日子,墨黑子眼睛濕潤了,孩子們大了,一個個的翅膀硬了,單飛了,而他卻孤單了,想有個女人陪着自己,可一想到摯愛亡妻,就覺得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
洗洗幹淨,進入房間裏,葉欣把墨斌好一通的說,“在爸面前說什麽呢?臊死我就算了,還讓爸傷心了,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我,說秃噜嘴了。”墨斌後悔着呢,因爲“晚上疼你”這四個字,肯定會讓老爸想起老媽,老爸心裏指不定怎麽難過。
父母非常的恩愛,從來沒有拌過嘴,非常愛護三兄妹,有好吃的都給三兄妹吃了,而且父母不重男輕女,所以到了張大軍家裏,見到張大軍和孔雲香經常幹架的,又經常被孔雲香打罵,吃不飽的,小小的墨斌想盡辦法也要回到父母身邊。
一上床,某人又是使勁的疼老婆,弄得房間裏愛意久久不息,連空氣都爲之羞紅了臉。葉欣不知道他這身子的力氣是怎麽長的,能折騰得很。
……
重生到這些日子,葉欣不定期的在爸爸媽媽家,老屋子,新屋子那裏,爺爺奶奶家,趁沒人的時候,将空間裏的聖泉灌在水井裏,滋養水井裏的水。
現在幾家的井水被聖泉滋養得營養豐富,雖然不如聖泉那般,但比普通的井水好上很多。能家裏人都吃上聖泉,保證家裏的身體健康,這是葉欣用聖泉滋養井水的原因。
雞場裏很多的雞已經成熟,可以對外出售,葉欣給魯姐等人,還有其他的商戶打了電話,讓他們來購買雞。
由于蓋房子的頭頭加了人手,年前一定蓋好。雞場裏的水井其中一個已經竣工了,葉欣偷偷地往裏面灌了聖泉。
空間裏有不少的雞蛋,葉欣偷偷地拿了出來,和雞場裏的雞蛋混在一起。墨黑子不敢雞生了多少蛋,隻管賣出去多少蛋,然後記在賬上。還有多出來很多的雞崽子,墨黑子認爲那是老母雞自己孵出來的。
雞場有這麽多的老母雞,突然多出來不少的雞崽子也正常。
在農村也有雞跑出去了,然後不見了,等過些日子,又回來了,後面跟着不少的小雞。牛角村一個村民家裏有一頭大白老母豬跑山裏去了,家裏人怎麽找都找不着,以爲老母豬被人偷了,沒想過些日子之後,老母豬大着肚子回來了,把一家人給樂壞了,之後生出來的小豬個個肥嘟嘟的,小模樣像野豬,而且是黑白花紋的,由此可見,那種公豬是黑毛的野豬。
所以,對于雞場裏多出來很多的小雞崽子,墨黑子一點都不懷疑,總之是多了,不是少了,那就是好事。
……
韓正來電了,催促墨斌去首都,說那邊什麽都準備好了,就等着墨斌去開機。得離開小嬌妻一段時間了,墨斌舍不得呢。
家裏沒有趙翠花,沒有陸小霞,非常的安靜。葉欣喜歡這樣的安靜。白天怎麽累都行,晚上要安靜地養養神。
葉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非常的沉默。墨斌坐在床上,正在看葉欣完本的小說,覺得不錯,改編成劇本過程中再做些細節上的改善。
家裏沒有網,爲了把小說打印出來,墨斌和葉欣把電腦搬到章沫辦公室裏,然後打印的。
“想什麽呢?”墨斌放下小說在床頭櫃上,将小嬌妻摟在懷裏問道。
葉欣沉默,兩個手放在肚皮上,撫摸着。
“不放心我出門?”墨斌的大手上來了。葉欣總結出來了,隻要進入房間,特别是在床上,墨斌就是這樣的,不摸摸捏捏,他的手就沒地方送。
葉欣沒抗拒墨斌這樣對她,享受着他的按摩。别說,這家夥的按摩手法真不錯。
“你挺招蒼蠅的。”葉欣說的是白天在服裝店裏的事情。
“放心好了,你男人這輩子,一,不背叛祖國,二,不背叛老婆。”說他招蒼蠅,那他是什麽?墨斌心裏一陣的惡感。
“瞧你,又說傻話了,怎麽說到祖國去了?不知道,還以爲你是國家工作人員呢?”葉欣笑着說。
墨斌眯眼笑着,沒說話。
葉欣翻身抱住老公精瘦的腰身,小手不老實得很,“老公。”
“嗯。”墨斌忍住癢癢,表情還有些享受,托起葉欣的小下巴,說,“放心好了,除了你,我對其她女人沒有任何的想法。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首都,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總該放心了吧?而且,這部戲是你創作的,我們拍攝的時候,你在旁邊指點,我們才能把你塑造的人物最真實的一面拍攝出來。如果我們有時間,我帶你去逛逛,就當是蜜月旅行,不是,是蜜月郊遊。”
呵呵,某人到底是在外面闖的,見識廣,知道蜜月旅行和蜜月郊遊。
“這樣吧,你先去首都,我把家裏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後去找你。”葉欣想了想說道。
“行!說好的,你一定去!”一邊工作,身旁還有老婆陪着,這日子美。自從兩人在一起,對于疼老婆這件事情,墨斌就像上了瘾,越疼越有瘾,有老婆在身邊,晚上生活美好。
“咩咩咩,你明天就走了,我月經卻來了,你想疼也疼不了了。”重生到現在,葉欣是第二次來月經,這也太不穩定了,改天到醫院看看。
“哈哈!”怪不得呢,一個晚上乖得很,躺在那一動不動的,墨斌大笑,身子躺下來,将葉欣抱在懷裏,親親光潔的額頭,聲音低啞中充滿着磁性,“兩人在一起,非得要做那事?這樣抱着你也是種幸福。”
“那你天天晚上疼疼的,疼不夠似的,瘾大得很。”葉欣羞臊地說。
“這不是要出門嗎,我想把出門在外,把沒有疼的日子給疼了。”完蛋,弟弟翹頭了。
葉欣放下視線,順着墨斌的目光看了一眼,噗嗤一笑,小臉更紅了,這家夥一上床就想來事,真是不安分。
“趕緊閉眼睡覺,否則危險。”墨斌關了燈,抱着老婆,閉眼眼睛。
葉欣低笑一聲,發現有手電筒光從窗戶上一閃而過。
“不會又有人偷雞!”
“是爸呢,這是從雞場裏回來了。”墨斌依然閉着眼睛,聞着小嬌妻的法香,撫摸着柔軟無骨似的身子,恨不得将老婆融進他的身體裏,這樣就可以随身攜帶着老婆。還沒有離開家呢,就開始想老婆了。
“噢!”窗戶外傳來一聲驚呼,随即便沒聲了,連手電筒的光也沒了。
“怎麽了?”葉欣翹着頭,望着烏七八黑的窗外,感覺外面好像不是一個人,輕輕下了床,爬到窗戶邊,往外看去,由于太黑,沒瞧見人影,卻聽見低語聲,而且是女人的聲音。
“黑子大哥,還沒睡呢。”小寡婦的聲音。
“幹什麽呢?大晚上的,不在家裏睡覺,跑我家門口幹什麽?裝鬼吓人,還是想偷雞啊?”墨黑子氣洶洶的,聲音卻壓得很低,這是擔心吵醒兒子和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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