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的孫家業不是十分的醉,雖然身子是歪歪倒倒的,但能走路,還能說話,還能認得出葉欣。
喜歡爛醉,趁着醉酒折騰老婆,大孩子,醒酒之後又是道歉賠禮下跪地哄老婆的男人,就是個神經病,和這種人連說話打招呼的必要都沒有。
往日裏,孫家業見到葉欣就像沒看見一樣,今日見到葉欣,到主動說起話來了,“葉老闆,墨紅星嫂,你這是去哪?回你哪不是人的娘家?”
葉欣淡淡地看了一眼孫家業,嗯了一聲,這是承認娘家這邊的人不是人了?然後就沒話了,繼續往前走。和個醉酒之人,沒什麽好說的,也沒有必要計較他說的話。
“你那樣的娘家不來往也罷!我要是你,就和葉海洋孟玉芳斷絕關系!當初,孟玉芳和葉海洋是多麽的看不起墨斌,好吧,這下墨斌成了大紅星了,瞧把你孟玉芳和葉海洋嘚瑟的,到處說他們是墨紅星的丈母娘和老嶽父,太不要臉了!欣欣,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你和墨紅星是名人,有這樣的娘家,太丢你們的臉了!”孫家業轉身,一步一個踉跄,歪歪倒倒地跟在葉欣後面,大着舌頭說道。
“你喝爛酒,折騰老婆大孩子的,你家人怎麽沒和你斷絕關系?還不是因爲打斷骨頭連着筋,舍不得你?你覺得自己丢臉嗎?”葉欣沒好氣道。有空間在,葉欣不怕孫家業戒酒發火,他要是打她,大不了閃進空間,吓死他!
“我就是打打我老婆和孩子,可沒有對他們下藥,糟踐我老婆和孩子的是我自己,又不是别人!孟玉芳和葉海洋就不一樣,對你下藥,讓孫東糟踐你,性質太惡劣了,應該把孟玉芳和葉海洋關起來,做大牢!”
葉欣嘴角冷笑一下,這個爛醉老頭是酒醉心明,懂得還不少。偏偏是這樣明白的一個人,在酒精面前就是個俘虜。
“孫家業,你在我家欣欣面前胡說什麽?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爲什麽要破壞我們和欣欣的關系?”孟玉芳是從河邊洗衣服回來的,手臂上挎着一籃子的衣服,衣服上面有個棒槌。“我哪有破壞?我說的是事實!”孫家業龇牙咧嘴笑着。
“孫家業,你就作!毀了你自家,還想毀了别人家,你這種人就該早死!信不信,你活不到明年!”孟玉芳嘴巴毒,詛咒孫家業早死,“而且是死在家人手裏!”
“媽!說什麽呢?”葉欣驚恐了,媽這不是詛咒人家全家完完嗎?真不希望孫家業像前世那樣死去!太恐怖了!
“他一個人喜歡喝爛酒的人,你跟他計較個什麽?”葉欣再次說道。
“呵呵呵,媽這不是被孫家業給氣的嘛?剛才說的話不作數,不作數。”孟玉芳也覺得自己嘴巴毒了點,孫家業的老婆和三個兒子還是好人的,也非常的可憐,是不該詛咒的。
“好好好,媽錯了,回家。”孟玉芳拉着女兒的手,往家裏走去,身後傳來孫家業的聲音。
“孟玉芳,想要迷豬的藥,我這裏有,想要多少都有,但價錢不貴。”孫家業高呼着,這是故意的,氣得孟玉芳牙癢癢。
“你媽逼,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着,孟玉芳就轉身了,從籃子裏拿了棒槌就扔向了孫家業,孫家業見勢不妙,踉跄着身子,跑向一邊,由于重心不穩,倒在地上,來個狗吃屎。就這樣的,孫家業還在笑。
瞧着這樣的孫家業,葉欣搖搖頭,這人無藥可救了。
“活該!咋不摔死你!摔死你,你老婆孩子就清淨了!”孟玉芳沖着孫家業催了一口吐沫,才和葉欣離開。
這時候,孫大喝扛着鋤頭回來了,見自家的老爸趴在地上,目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仿佛躺在那裏的不是他的親爸,也不去攙扶一下,徑直往自己家裏走去。
進入娘家,葉欣說,“媽,幫忙牽個線。”
“誰和誰?”孟玉芳問。
“我公公和杜巧巧。”
“可以。”孟玉芳爽快道。
……
這段時間,雞場的生意穩穩當當的,香港連着來了三次貨,貨量非常的大,都放在二樓儲層着。因爲靠近年關,天氣日漸冷,棉衣棉褲,羽絨服,非常的走俏,所以進的貨比較多。
雞場有公公和小蘿蔔頭,服裝店有墨雪和孟麗,菜地和腌菜的事情有杜鵑花和杜巧巧,葉欣倒也不用操多大的心,而且葉欣說了,誰需要添加人手,盡管添加,不用考慮錢,隻要人可靠老實就行。
孟玉芳和葉海洋在家幹架了,眼睛被葉海洋打腫了,哭唧唧地來了大興集,來到服裝店,找女兒來了。
“媽,您這是怎麽了?摔的?”爸爸怕媽媽,葉欣怎麽也想不到爸爸敢打媽媽。
“我按照你說的,我做了三種鹵味,鹵雞爪,鹵大腸,鹵豬耳朵,讓村子裏的人嘗嘗,大家反映非常的好,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鹵味,有不少村民來家裏買了。
村裏的老光棍——葉秦淮在家裏多坐一會,你爸從地裏回來就惱了,把葉秦淮轟走了,然後一個勁地說我,說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勾引男人到家裏。我說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這不是做生意嘛,得和人說說話,可你爸還是沖着我吼,我氣毛了,就跟他幹,他一點都不讓着我,還給了我一拳,這日子沒法過了!”孟玉芳好一頓的嚎哭,把葉海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爸爸是在乎你,才吃醋的。”葉欣笑着說。
前世,爸爸因爲小寡婦背叛了媽媽,這一世,卻被媽媽折磨,害怕媽媽出軌,葉欣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報應?
“在乎我,還打我?有這樣在乎的嗎?眼睛好疼啊!我不想和你爸過了,媽跟你過,等你和小斌有了孩子,媽給你帶孩子,你給媽一口吃的就行。”孟玉芳可憐兮兮地說。以前爲了老公能當上官,和老公聯合起來陷害女兒,現在老公這樣對待她,孟玉芳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心痛心碎的。
“好。”爲安慰媽媽,平複她激動的情緒,葉欣同意了,但還是把孟玉芳送回家,因爲她現在還沒孩子呢。
回到娘家,葉欣就把葉海洋說了一頓。
在女兒面前,葉海洋沒敢吱聲,但心裏還是不舒服。老婆被他寵壞了,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得管管,否則,以後會出事。
“爸,您要是不放心媽,您倆一起做鹵味,一起做買賣,婦唱夫随。”葉欣提議道。
“集市上鹵味多的是,就你媽那手藝,誰會買?而且天越來越涼了,能有多少人吃鹵味?”葉海洋覺得賣鹵味轉不了錢,不如給女兒種菜,出點勞動力,賺的錢是穩的。
“用熱湯。”葉欣建議道。這個時期的人們做鹵味,想不到用熱湯。
“對啊!用熱湯!還是我女兒聰明!”孟玉芳開心道,一下子摟住葉欣,在她的臉上香了香,葉欣倒沒有排斥媽媽,讓她抱着,但沒有像以前那樣,反手抱住媽媽,使勁地香香媽媽。
對媽媽,因爲心靈上的受傷,葉欣失去了所有的熱情。
孟玉芳心裏明白孩子在想什麽,雖然有些失望,但好在女兒沒有排斥她的擁抱,已經很不錯了。涼了的心是需要時間來暖的。孟玉芳相信有一天,總能暖熱女兒受傷的心。
“用熱湯行嗎?”還沒有哪家用熱湯澆鹵菜的。
“去集市上試試,不試試,您怎麽知道好不好賣?”
“女兒說的對!做事情,前怕狼後怕虎的,一輩子都幹不成事情,一輩子都掙不來十萬塊!”十萬塊債務,是孟玉芳的心結,也是她的痛。
“好,就去集市賣賣看,如果賣不出,你就不要做鹵味了,安心幫欣欣種菜。”葉海洋說完,問葉欣,“你哥和你嫂子什麽時候領證結婚?這兩人不領證就這麽住在一起,不嫌害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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