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迪士尼的童話世界還要讓我歡欣喜悅,仿佛就是電影裏的動畫王國,太漂亮太夢幻了。
好半晌,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嘶啞道:周叔叔,這是……
周勳并沒有回答我,隻是從身後抱着我,輕聲道:喜歡嗎?
我眼眶莫名變得(濕)潤,鼻子也陣陣發酸,重重地點頭道:嗯……
他低低一笑,道:我知道你會喜歡,所以提前叫人布置好,這是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喜歡嗎?
這當真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幾乎是送到了我心坎裏。
雖然我早已經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可誰會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呢。
我側頭親了親他的唇瓣,哽咽道:我真的很喜歡……周叔叔,謝謝你。
他扳過我的身子,捧起我的臉,輕輕地給我擦去眼角的淚,聲音又溫柔又低沉:寶貝,隻要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
我心頭大震。
這算是他給的承諾嗎?
亦或者這是他在對我表達他的心意?
我心髒在砰砰砰地跳動,幾乎找不到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也說不出什麽漂亮的話來,之鞥呢愣愣地和他對視。
他啄了下我的嘴唇,忽然勾起嘴角,漫不經心道:你不是很喜歡二哥送給我們的禮物嗎,當時你激動得都要哭了,但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麽嗎?
我一怔,仔細回憶了下,我不太記得他的臉色,于是搖搖頭。
他緩聲道:我在想,以後誰送你禮物,我都得攔回去。
我不解地望着他。
他貼着我的唇瓣,嘶啞道:你隻要記得我給你的驚喜就行。
我徹底怔住,心頭又開始劇烈地跳動。
但随即我又哭笑不得瞪他。
他連自家親生二哥的醋也吃,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他。
況且二哥明明是送給我和他的新婚禮物,他也有份的……
不過他醋意大發的樣子,卻叫我越發心動。
我抱住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額頭低喃道:周叔叔,我好愛你。
周勳一個翻身,将我壓在身下,之後便是激烈地進攻,弄得我完全喘不過氣來。
一夜纏綿。
第二天,等我醒來時,已經快接近中午。
外面的雪停了,出了太陽,從窗戶外照進來,室内一片明亮,日光傾城。
我躺在周勳溫暖寬闊的懷裏不想起床。
周勳笑着親了下我的額頭,道:我叫人送吃上來。
我應了聲好。
幾乎被他折騰了一晚上,直到天快亮時我才睡了一會兒,後來天亮了,他又來了一次。
我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後來實在受不住,向他求饒,他才放過我。
接着我一覺到了現在。
好在傭人也識趣地沒來打擾,但我想到了睿睿,畢竟是異國他鄉,也不知道他一大早沒看見我和周勳會不會不難過。
我本來想着去樓下吃東西,順便陪睿睿,可我現在确實是沒有力氣,又餓得頭暈眼花,最後還是決定不折騰了,在房間裏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再下去。
不過我也沒打算讓睿睿一個人待着,輕聲對周勳道:你下去陪睿睿吧,我吃完就下樓。
周勳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道:不用擔心他,他一大早就跑去照顧狼狗了,現在還樂不思蜀呢。
我不由好奇:你去見過他了?
他點頭。
我越發驚奇:你什麽時候離開過房間?
他指腹輕輕地摩挲我的唇角,彎起嘴角,道:當然是你睡着的時候。
我不由撇嘴,昨天我還想着他這段時間可能太累,結果他不但把我折騰得下不了床,在勞累了一整個晚上且幾乎沒有睡覺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下樓去看睿睿。
此刻看他的臉色,也十分的悠然自得,根本就不像是疲憊的樣子。
我:……
沒想到他精力這麽好。
他似乎看出我眼裏的複雜情緒,湊過來親我一口,微笑道:寶貝,老公體力好吧?
我:……
自從我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後,他就越來越無賴……
傭人送了吃的進來,這次換成了中餐,還有濃濃的雞湯,正好補身體。
我嘗過之後,發現手藝還不錯,不由贊歎。
随即我又想到,這裏畢竟是國外,而且甯姨也沒跟過來,這中餐是誰做的?
我不記得昨天的傭人裏有華夏面孔。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把疑惑問了出來。
周勳笑了下,道:這裏的管家已經在古堡裏服務了三十年,知道現在的主人家是華夏人,就讓廚房去學了華夏菜,國内各大菜系廚房都能做。
我聽得目瞪口呆,不由暗暗感慨,不管是管家還是廚師,職業素養都相當高。
周勳撫摸着我的臉,道:我知道你吃不慣這邊的東西,我就叫他們做了辣一點的菜。
我一愣,随即胸口湧起陣陣暖流。
其實昨天我很開心,即使不太合胃口,我卻還是把東西都吃完了。
沒想到他卻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這也太細緻了……
我眼眶不禁一熱。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懷孕的緣故,我也變得更多愁善感,僅僅是這樣一個舉動,卻叫我感動不已。
但他這樣把我放在心上,我又如何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緒。
周勳趕緊哄我,道:寶貝,你可不能哭,你一哭,咱們寶寶肯定也會傷心的。說着還故意對着我的肚子道,寶寶,你快哄哄媽媽,别讓她哭啦,爸爸很心疼的。
我被他逗笑。
但想到他昨晚上使勁折騰我,也沒想着節制,我不由瞪他,道:如果真的顧忌寶寶,你昨晚上幹嘛……
在他戲谑的目光下,我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下去。
他勾着嘴角,笑得好不得意。
此時我們剛好坐在落地窗邊,外面是皚皚白雪和陡峭的懸崖,又恰逢雪過天晴,日光照着這片大地,顯得整個天地又壯麗又神秘。
而他的笑卻讓這些景色都失了顔色。
我不覺看呆了。
他沖我挑眉,唇邊的笑意更深,得意之色也更濃。
不知怎麽,我也跟着笑起來。
在外人面前,他雖然溫和斯文,骨子裏卻透着淡漠,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像個翹着尾巴的傲嬌孔雀。
他……應該把我當成了自己人吧……
就算他心裏還沒有我的地位,但想必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把我當成一個随時可以替換掉的擋箭牌。
我自然是高興的,對外人也更有信心。
而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
我看了他好半天,實在是忍不住,湊上去要親他。
他卻伸手擋住我的臉,正色道:寶貝,你可别受不住誘惑,我可不想再被你榨幹,還反過來要被你埋怨不顧忌肚裏的寶寶。
我:……
他是怎麽做到這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到,肯定得誤會我是垂涎他(美)色的登徒子,還是一個沒有節制的登徒子。
不過……嚴格說起來,他也沒說錯,我的确是垂涎他的(美)色……
想到這裏,我不由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坐回去,道:咳,吃飯,吃飯。
他低笑一聲,吻了下我的額頭,道:老婆真乖。
我終究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被他這麽一鬧騰,我整個人都恢複了精神氣,又因爲吃了東西,體力也恢複不少。
不過在吃完東西後,我們都沒有下樓的意思。
周勳坐在地毯上,而我坐在他懷裏,我們欣賞着窗外的景象,靜靜地享受着這個甯靜又恬淡的上午。
我突然想起剛剛周勳好像說過什麽現在的主人,也就是說,這座古堡之前還有其他主人?
周勳便和我解釋,原來這古堡是某國王室的産業,後來又賞賜給了一個公爵,公爵的後人經營不善,在三十年前進行拍賣,被周爺爺機緣巧合下拍了下來。
這座古堡保存得很好,再加上正好在滑雪勝地,于是周爺爺便一直預留着,家如果有人來度假,也可以在這裏落腳。
再後來周爺爺就給了我。
事情還挺簡單的,我原本還以爲是周爺爺特意置辦的家産,沒想到卻是無意得到的。
周勳這裏的管家和傭人世代服侍公爵家,特别有職業素養,于是周爺爺便把他們都留了下來。
原來如此。
周勳低笑道:也是因爲你這個新主人來了,所以他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被你換掉。
我怔了下,立即表示:他們很好。
且不說我根本就沒心思管這個事,就算是我有心管理,現在的管家和傭人都非常好,我巴不得用重金留下他們,哪裏還會作死地去換掉。
周勳笑了笑,道:這個你做主就行。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卻想着要找個時間和管家聊聊,告訴他,我特别滿意他們的職業素養。
後來我在周勳懷裏又補了一個小時的覺,這才下樓。
結果睿睿并不在屋子裏,一問之下,他還在花園裏跟狼狗玩。
我和周勳便去了花園。
兩個飼養員正指揮着小狗跑來跑去,周甯和好幾個傭人在旁邊守着,而睿睿就跟在狼狗後面小跑着,似乎是想和它們親熱,偏偏這些狼狗性格傲嬌,不怎麽愛搭理睿睿。
于是睿睿就一直在後面追呀追。
這麽一看,其實睿睿更像一條小狗狗,特别的可愛。
我哭笑不得,卻又被萌得不行。
周勳唇邊也挂着笑意,喊了一聲:睿睿。
睿睿回頭看到我們,立刻歡快地跑回來,抱住我們的小腿,道:小叔叔小嬸嬸,你們終于下來了~
我想到之所以這麽晚下樓的原因,不由得一陣臉熱。
好在旁邊都是外國人,就算他們知道我和周勳在房裏做什麽,私底下嘀咕我也聽不懂。
至于周甯,他向來最懂得眼色,早就走開了。
周勳彎腰抱起睿睿。
睿睿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道:狼狗們都不理我~
語氣裏有一絲委屈和不解。
周勳卻沒有安慰他,而是道:以爲你比它們弱小,所以他們不聽你的話,等你以後變強大了,别說是幾隻狼狗,就是你爸的那些手下,都能任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