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人力成本,
雖然金旋可以用鋤頭輕易的鋤出一平方的土地,
但三國的土地何其多,金旋自己也不肯能将所有的精力放在開墾土地上,
所幸普通人鋤頭開墾出的地也能種植,
至于能否種起來,那就要看接下來的日子了。
就在金旋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響動,
他回頭看去見是塞木打水歸來,便回指揮着他們開始澆灌土地。
澆灌了片刻後,
金旋前去查看,他摸了摸土地,暗自點頭道:
“濕透了!看來現實世界中的水也可以澆用遊戲裏鋤頭開墾的地,
這樣便放心很多,接下來就是播種了。”
想到這裏金旋從背包裏,取出了一些種子,
然後叫給塞木,二人分别在兩組田地中播下麥種子,
待播種完後,金旋又将塞木帶到了邊角上那一片用遊戲裏泥土組成的田地旁。
“你試一下,在這片地上可不可以種下種子?”
塞木點零頭,走到了這有些奇怪的田地旁,
雖然方塊組成的這一塊田地,看起來比較奇怪,
但塞木沒有太在意,他正要挖坑之際,後面的金旋道:
“先用我的方法試一試?”
“郡守的方法!”塞木愣了一下,
想到金旋方才種地的景象,他的心中激動起來,
難道在這塊土地上,我戳一下也可以種起一個苗來,
想到這裏他懷着激動的心情,心的将手戳在了泥土方塊上,
在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手中一空,被開墾過的泥土方塊上出現了一顆苗。
看到這一幕,金旋又想到了什麽,對塞木道:
“你試一下鋤頭。”
塞木聽到此話,心中更是激動:
“難道……”
此時金旋已經在一旁放下了一塊新的的泥土方塊,
塞木見狀走了過去,在金旋的注視下,
他輕輕一刨,一個被開墾過的農田便出現了。
當塞木看到自己有眼前的成果有些難以相信:
“這是我做的嗎?”
而這時金旋也走了過來,心中1無奈道:
“果然還是需要遊戲裏泥土方塊才可發揮全部的效果!
可惜我的世界中那可以鋪滿整個世界的泥土,我幾乎用不了,
随機掉落啊!
起先對于随機掉落還感到高興,
可現在我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而正在激動的塞木見了金旋并不是很開心,心中暗道:
“難道我有什麽地方做錯了?”
可他想到金旋的威望,又不敢問出來,隻能将話他憋在心裏。
就在塞木思慮萬千的時候,金旋已經轉身離去了,
塞木見狀急忙追了上去,問道:
“郡守接下來,該做什麽?”
“接下來便等這麥成熟。”
“那需要多久?”塞木又問道。
聽到塞木的問題,金旋回想了一下,
以前作爲佛系玩家的他,我的世界中麥成熟所用的時間他還真沒有注意過,
不過要是按照遊戲裏的時間算,那也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但是在現實裏……
金旋想到這裏,回答道:
“麥的生長周期,我也不确信,等幾日應該會有結果?”
“幾日!”塞木震驚道:
“郡守,難道隻需要幾日這種子便可以成長起來?”
金旋搖頭道:
“此事還不是很确定,需要觀察幾日再看一看!”
塞木聽到此話直點頭,同時看向院落中這些嫩苗,眼中也是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
第二日清晨,
金旋帶着塞木來到了重兵把守的院落,
當塞木進到院落裏,驚呼一聲:
“郡守,這麥,長了,長了!”
金旋聽到塞木的驚呼,心中也是一驚:
“這麽快嗎?”
可當他進入院落中,心中卻有些失望,
原來隻有,MC方塊上的麥有變化,而現實土地上的麥,還是處于嫩苗狀态,
沒有絲毫變化,
金旋歎了一口氣,不再理會一旁激動的塞木,
打開竹,默默地做起了記錄
麥種植第一日:
原始環境祖:麥增長一尺,大約二十厘米。
第一組:兩塊田地均無變化,
第二組:同上
書寫完,金旋将書簡合起,轉身離去。
第二日,
金旋再次來到院落中,
當他看到院落中的場景皺了一下眉頭,
都沒有變化嗎?
而一旁的塞木,他看到金旋表情嚴肅,心的問道:
“郡守,出了什麽問題?”
而金旋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直到麥種植的第三日,
原始環境祖:大約增長到兩尺
第一組:大約增長一尺。
第二組:無變化。
金旋記錄到這裏,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他來到鄰一組實驗地上,看着旁邊的水渠,心中暗自思索:
“看來還需要用遊戲中的水才能長起來。”
想到這裏,他又看了看第二組田地:
“用了現實中的水便無法種植嗎?”
想到這裏金旋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對!既然能種種子,再等一等。”
麥種植的第四日:
原始環境祖:麥停止生長,頂部開始變黃。
第一組:無變化
第二組:無變化。
麥種植第五日:
原始環境祖:麥成熟
第一組:大約增長至兩尺
第二組:大約增長一尺
當金旋看到第二組開始增長後,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用現實中的水現實中的土地,也可以種植麥。
也就是,我的世界中的麥可以推廣開來了。
但此外金旋還想到另一個問題,
同一組中,自己和塞木分别種植了一塊土地,
而根據他現在的觀察記錄來看,
自己和塞木種植的麥似乎沒有不同,
但遊戲又會在自己身上展現一些MC中的特性,
這點讓金旋很是疑惑,
按理自己親手種植的,和他人種植的應該還是有些區别的,
“看來還需要記錄一段時間。”
金旋将竹簡卷起,
來到了原始環境那一祖,
而塞木早已站在那裏,他看着已經成熟的麥,抓耳撓腮,臉色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金旋見此情況,有些好奇的問道:
“塞族長,這麥有什麽問題嗎?”
這時塞木問出了一直壓在心中的疑問:
“郡守麥是什麽?可以吃嗎?”
聽到這話,金旋愣了一下:
“你們沒有聽過麥嗎?”
塞木搖了搖頭,
金旋這時才回想起來,雖然在後世麥已經被推廣到全世界,
但在漢末這個年代,麥在南方推廣的并不好,
不在南方,便是在北方,還有許多地方以黍稷爲主食
更何況是在交通信息極不發達,還在大山中的五溪人,
沒有見過麥,也是在情理之鄭
想到這裏,金旋笑了笑解釋道:
“麥可以磨成面,然後作面食。”
“面食!”塞木更加疑惑。
而金旋繞開了疑惑不解的塞木,來到了成熟的麥旁。
看着這金黃的麥,以及上面的麥穗,金旋心中一動,
用手一撸,一株麥和兩團種子掉了下來,
看到種子,金旋有些驚訝,
這種子竟然和遊戲裏拿出的種子是一樣的,
金旋将種子拿起留落的麥,
麥被金旋握在了手中,一股麥的清香味道撲面而來。
聞着這股味道,金旋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實中種出的麥,放在合成台上可以做出面包嗎?”
他想了想,便将背包面闆打開,
意念一動,一個合成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一旁的塞木見金旋面前突然出現東西,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隻是感歎了一聲,郡守神異,
便湊了過來,想看一看郡守要做什麽。
這時金旋拿起麥沖着合成台輕輕一碰,麥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塞木注意到,當金旋看到麥消失竟然面露喜色,
“這是爲何?”
就當他疑惑的時候,金旋又撸了兩個麥,
在他的注視下,那兩個麥也消失在這奇怪的箱子前,
而随着麥的消失,金旋手中出現了一個棕黃色的棒狀物。
這時金旋拿着棒狀物,轉頭對塞木道:
“塞族長,嘗一下!”
看着金旋遞過來的棕黃色棒狀物,塞木好奇的問道:
“郡守這是何物?”
“此乃面包?”塞木接過面包,不疑有他,輕輕的咬了一口面包,
随着面包入口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那口中酥軟的感覺,萦繞在他口齒間的清香,讓他難以忘懷。
緊接着他又咬了一口,回味這面包的感覺,
這種美味的東西他以前可是從未見過的,
塞木将口中面包吞咽,向金旋詢問道:
“郡守,這面包難道就是拿麥做出來的?”
金旋點零頭,
見到及金旋點頭,塞木急忙追問道:
“郡守,該如何做?”
聽到這話,金旋想了想,回答道:
“用石磨,将麥磨成面粉即可,這樣你叫兩個石匠過來。”
“諾!”塞木答應了一聲,便急沖沖的離開了,
雖然蠻族處于蠻荒時代,比之山外的漢人,生産力水平極低,
但石匠還是有的,而且石磨這東西構造又極其簡單,
被帶來的石匠,在金旋的指導下來,很快造好了一個簡易的石磨。
在衆饒注視下,金旋将一把麥穗放入了石磨之中,
在研磨之下,淡黃色的粉末,慢慢磨出。
塞木看到粉末,驚訝道:
“這便是面嗎?”
而金旋看着發黃且有很多雜質的面粉,他心中卻有些尴尬:
“不去殼,應該可以吧!
畢竟是遊戲裏的麥可以直接合成面包。”
就在這時,金旋驚訝的發現研磨出的面粉開始變白了,他愣了一下,自語道:
“這不合乎常理!怎麽變白了,其中可是有麸皮啊!難道真像我剛才猜測的一樣!”
這時他又注意到旁變剩餘的稭稈,
他心中一動,将這稭稈也塞到了石磨中,
看着慢慢磨出的面粉,
金旋難以相信,稭稈磨出的竟然還是面粉。
“這……”
金旋驚訝了一陣,便平靜了下來。
想到他從遊戲裏拿出的方塊還可以浮在空中,這稭稈磨出面粉,有什麽大驚怪。
更何況遊戲裏是用整株麥合出的面包,蛋糕,
而整株都可以磨成面粉也算是的過去。
想到這裏,金旋也不在糾結這件事情,
而是對一旁的塞木道:
“将面粉收集起來!”
“是!”
塞木一邊收集,一邊問道:
“郡守,這面粉該如何做成面包?”
聽到塞木的話,金旋想了想道:
“做面包需要和面發酵,然後便需要烤爐!”
“和面?發酵?烤爐?”塞木聽到這三個名詞,正要詢問。
金旋擺了擺手道:
“做面包這事先不急,我們先做面條?”
“面條!”
金旋點零頭,想到面條他口中生津,
自來三國他幾乎沒有吃到過什麽面食,
看到面粉的金旋,回想起了前世的面面條,
尤其是那大碗牛肉拉面,
想想那大塊的牛肉,嫩滑的面條,以及帶着濃郁香味的湯汁……嘶……
想到這裏金旋趕忙止住了自己的念頭,對塞木吩咐道:
“取木盆和水來,”
“諾!”
片刻後塞木歸來,
金旋這時道:
“塞族長,我來教你和面!”
聽到金旋的話,塞木激動萬分,
“郡守請講!”
“嗯!先放面,再放水,然後攪拌起來。”
塞木依令而做,
“水多了,放些面。”
“是!”
“面多了,放水,”
“是!”
“面太多了”
……
片刻後,金旋皺了一下眉頭道:
“水又多了,放面。”
“郡守面沒了!”
金旋看着這一大盆的面團,臉色不是很好看,
“呃!水多了!
塞木見金旋臉色不是很好,有些緊張的問道:
“郡守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雖然軟了,但還是可以用!”
在金旋的指導,面團很快便被擀開,
此時在院落的旁邊架起了一口大鍋,
不知何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
而這些人皆是金旋下令召來的五溪各部族的頭領,
而這些頭領,對于金旋突然将他們招過來,很是不解。
他們看着,下了鍋的寬面交頭接耳道:
“唉!那是什麽?”
“不知道啊!”
“看起來很是怪異啊!”
“是啊!”
“噓!族長出來了!”
這時塞木朗聲道:
“郡守,請諸位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