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正位上的金旋,他陷入了沉思鄭
子有曰: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
此時的他已經快到而立之年,
但他卻很是迷茫,不得志他卻不知該去哪裏。
他黃祖處并受重用,隻是一個的裨将,幾年的光景下來,他身上那豪放之氣也被消磨許多。
“也不知将來回如何?”
而坐在正位上金旋看着下面這位猛将,心中亦是激動,
“若是能将甘甯收于麾下,那十萬雜亂的蠻族,也就有人統領了。
但收服甘甯恐怕有些難度!”
想一想這甘甯先前在何處爲官?乃是在劉璋,劉表麾下,
這二人哪個的勢力那個不如自己大,這二人甘甯尚且看不起,
那能瞧的下我的勢力嗎?
想到這裏金旋心中有些猶豫,
可下一刻金旋曬然一笑:
“試一試又能有什麽損失?甘甯在黃祖處的待遇并不好,也許是個趁機挖牆角的幾會!
可該用什麽樣的辦法招攬甘甯?”
“有了!”金旋突然想起了劉備收服趙雲的過程,
當初劉備在公孫瓒麾下時,基本沒有什麽正經的身份,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劉備硬拉趙雲同吃同住,如此手足般的待遇,可以獲得趙雲的好感,
最後兄長病逝,趙雲不得不歸的情況下,劉備揮淚送别,讓趙雲感動不已,
等到幾年後,劉備從徐州逃到了邺城,趙雲聽聞後立即趕去相見,
此時的劉備雖然大敗,但也獲得了漢左将軍這樣正經的身份,便是袁紹也是出城百裏相迎。
可就算這樣,劉備見到趙雲,又是拉着他同被而眠,又同案而食,
趙雲那熟悉的感覺一下便回來了,此後趙雲便對劉備忠心不已,
想到這裏金旋又看向了甘甯,“要不我也用用劉備的方法?”
可看着這位渾身肌肉的大漢,金旋的心中一陣的惡寒。
“同吃同住,不行!來不了,真心來不了!
那劉備怎麽能有這麽厚的臉皮?難道是沒有經曆過哲學的洗禮?”金旋心中忍不住猜測道。
而此時的甘甯,正準備向金旋告别,
他突然注意到金旋正用奇怪的目光打量這自己,而這道目光讓他的後脊發涼。
就在他忍不住要出言詢問之際,金旋問道:
“甘将軍此次前來,除了溢洪水道之事,可還有其他事?”
甘甯聽到此話,搖了搖頭道:
“除了此事,便無他事!”
“哦!那正好,我觀甘将軍威武非常,若是無事可否留下來緩住幾日?”
甘甯聽到此話,心中一驚,
“難道這金旋守害怕我将此事洩露出去,想要強行将我留下。”
想到這裏,他心中冷笑一聲,看向金旋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
可轉念一想,這件事也無法隐藏,那這位金郡守是什麽意思?
甘甯也不願多想,瞪着雙眼直接詢問道:
“郡守,此話何意?”
此時金旋也想到了自己的話會讓甘甯誤會,但他也是無奈,
若是他直接詢問甘甯是否要改投于他,
想都不用想,以他二人陌生的關系,甘甯除非不正常,否則是不會答應的。,
唯有将甘甯留下來款待幾日,不定還有些機會,
要是再用上劉備的方法……,不行!這樣的方法絕對不能用。
這時金旋突然注意到,甘甯還等着自己的解釋,于是微笑道:
“甘将軍,不必多慮,金旋隻是看将軍威武不凡,欲與将軍結交,不知将軍可否賞臉。”
甘甯聽到此話,眼神的冷意消失,開始轉變爲懷疑。
見此金旋又補充道:
“溢洪水渠之事,可先由将軍部下轉告黃将軍,甘将軍覺得如何?”
甘甯聽到此話皺了一下眉頭,。
若是一般的黃祖手下的将領聽到此話,定然不會答應,甚至直接離去,并在黃祖處狀告金旋,
但他對黃祖的不滿向來已久,
若考慮道江東可能不會接納他,他早就投奔江東了,
而且此時的他更不想回去看黃祖那張老臉,至于責罰,他更是不怕。
于是聽到金旋如解釋,甘甯隻是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且看看這金旋要做何事?”
金旋見此,大喜過望,便下令爲甘甯擺宴,
而堂中的幾人聽到金旋要擺宴款待甘甯,皆是用驚奇的目光打量着這位将領,
“此人有何能耐?竟然能讓郡守如此招攬?”
……
時間流逝,衆人來到了一處寬廣的大廳中,
廳内已經擺下了豐盛的宴席,
若是放在一年前,金旋剛到武陵,
當時武陵殘破,這樣的宴席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擺出。
可随着武陵安定,商賈通行,加之金旋倒賣了些遊戲裏的東西,積攢了些财物,
這才有能力擺出這樣的宴席。
宴會之上。
甘甯看着矮案上擺上着的精美食物,又看了看自己所跪坐的位置,乃是是緊靠金旋的右列,
他心中是百味陳雜,
自打他從益州輾轉至今日,還未守得如此禮遇,
而在黃祖軍中時,就算是他斬殺對面大将,給他安排的位次也是僅僅是左列末尾
而如今金旋竟然如此禮遇他,這讓他感慨良多,
他看着杯中倒影中那個倒影,自覺蹉跎多年,轉眼間已不是少年。
想他那時年少輕狂,曾帶郡中無業少年四處遊走,後又聚衆爲賊,自任首領,
乃至後來輕俠殺人,藏舍亡命,在郡中大有名聲。
在如此勢力之下,他所遇官員豪紳,如果願意隆重地接待他,他便與之好心相交,可以之作任何事情;
但要是禮節不隆,自己便放縱手下搶掠對方資财,甚至賊害官長吏員。
直到及冠之時,才幡然醒悟,開始研讀諸子
而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是多麽的愚蠢,被人利用做了許多壞事,
而如今金旋又是如此禮遇于他,恐怕其目的和那些官吏相同。
想到這裏,雖然覺得有被利用的可能,但甘甯還是嘴角微微上揚,心中自傲道:
“雖有過錯,但我甘甯向不改志,誰人禮遇我,我便報答于他,這便是我甘甯!”
想到這裏,他心中一熱,舉起面前的酒器,對金旋道:
“金郡守若是有事相求盡管講來,若甘甯力所能及,必不會推辭。”
可當甘甯出此話,心中卻有些後悔了,
“又有些沖動了!”
此時的甘甯緊緊的盯着金旋,生怕金旋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隻見金旋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甘将軍何出此言?隻是一場宴會而已!”
甘甯見金旋沒有要求,心中便更是不安了,
這樣的路數他在巴郡時就曾見過,
那些巴郡大官吏豪紳想要自己做一件比較難事時,
便是這樣不把話一次講明,反而多次宴請自己。
可現在的他有心要離開,但話已經出口了,這樣未免堕了自己的名聲。
于是隻能滿心不安的留下來,
宴會很快結束,微醺的甘甯被送到了一個上好的房間,
目送甘甯離開的金疾終于問出了心中疑惑不已的事情:
“此人不過是黃祖手下一裨将,且在益州有惡名,叔父爲何如此看重此人?”
聽到此話,金旋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關于甘甯的事迹,
除了他在這個時代得到了關于甘甯的情報,
後世帶來的記憶中關于甘甯的事情并不多,唯一有印象的便是甘甯曾經組織過一支極爲厲害的錦帆賊,
至于其他,金旋知道的并不多,
但甘甯能留名青史,而且在很多遊戲裏都有甘甯這個角色,那想來也是不簡單。
可這樣的事情又無法給金疾解釋,于是隻能笑了笑道:
“叔父,自有主意。”
就這樣幾之後,武陵城中的官吏漸漸的知道了甘甯這一号人。
而剛剛從黔中歸來的沙摩也聽聞了此事,
“被郡守看重的漢人武将?”
“想來他的武藝也是不錯,待我去會會他。”
着便向郡守府趕去。
郡守府上,
金旋正與甘甯對飲,
而此時的甘甯神色平淡,前幾日的不安已經消失不見了,
通過這幾日的交流,甘甯從金旋隻言片中猜想出了他的目的,
“他這是想招攬我!”
當甘甯猜到金旋的目的,也沒有什麽反感,更沒有離去,
反而安心的待了下來,心中甚至還有一絲心動,
與其回黃祖那裏受氣,不如到金旋這裏舒心的待着,
畢竟從金旋對他的态度上來看,在這裏的禮遇程度絕對不了,
而且金旋将武陵治理的甚好,甚至還平定了五溪蠻,
在他看來這位金郡守還是不錯的
但要是投奔金旋,他的心中還有些顧慮,
當初在投奔劉表時留駐南陽,并無官職,所以離去了也無人管,
但如今他在黃祖手下爲官,若是文官,直接挂印而去,也不是不可,大漢做出此事的人并不少,
但他現在是武将,江夏還正與江東交戰,若是他這個時候離開,便有可能被視爲叛将,
更何況還會弱了他的名聲,這時他萬萬不願意的。
此外武陵地利不佳難以發展,
若是金旋隻在此處爲官,那他跟了金旋,将來也沒有發展前途。
當初他醒悟讀書,可不是爲了今日蝸居在一地鄭
更何況,五溪人也被平定,他的才能更是沒有了施展的空間,
甘甯想到這裏也不打算與金旋墨迹,就當他要攤牌之,金疾從外面走了進來,打斷了甘甯即将出口的話:
“叔父……”金疾看了一眼甘甯有些欲言欲止。
金旋見此搖了搖頭道:
“不必擔心興霸在此,有何事直接講來。”
金疾點零頭道:
“叔父,沙摩柯到了!”
“哦!将他叫進來?”
見金旋要處理正事,甘甯站起身來便要告辭。
“興霸不必着急離開,随我一同見見此人。”
甘甯愣了一下,點零頭,又跪坐下來,同時心中嘀咕起了剛才聽到的那個名字。
“沙摩柯!聽起來不像是漢人。”
他們二人沒有等候多久,一個斷發紋身的五溪青年走了進來。
當甘甯看到此人心中微微一驚:
“果然是蠻族,聽聞金郡守已經将五溪蠻擊潰,難道是郡守收服的蠻族?”
而進來沙摩柯也注意到了甘甯,
當他看到甘甯那壯碩的身軀,他眼睛微微一眯,有種遇到猛虎般的感覺,
“這漢人不簡單。”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戰意,
自他接觸漢人以來,除了金旋還沒有一漢人可以在武藝之上比得過他,
雖然聽漢人有許多猛将,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可是能在山中與野獸搏鬥,那些漢人能比得過野獸,
他沒見過怎麽能相信,而今他終于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是不錯的漢人,
于是便有挑戰的想法,
“沙摩柯黔中情況如何?”
“哦!黔汁…”
回過神來的沙摩柯,開始向金旋彙報黔中的情況,
一旁原本好奇沙摩柯身份的甘甯,
當聽着沙摩柯的話語,也将注意力轉移道沙摩柯所的話上,
随着沙摩柯透漏的事情越來越多,
甘甯的表情由平淡變爲了驚訝,又由驚訝變爲了震驚,
當聽到金旋竟然占領了牂牁郡,甘甯的神色已經是驚駭萬分了。
“這怎麽可能?”
牂牁是什地方,若是詢問一般的荊州人,也是知道的人不多,
但他身爲牂牁之北的巴郡人,對于牂牁郡,那可是十分的熟悉。
從武陵發兵去攻打牂牁,怎麽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黔地是何種狀況,他也聽過的,
于是他看向了金旋,想要看一看這位金郡守如何解釋。
卻見金旋沉吟不語,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就當甘甯要向金旋詢問此事真假時,
卻聽見沙摩柯沖他叫喊道:
“你可是漢人武将。”
甘甯轉頭過去,隻見沙摩柯正用挑釁的目光望着他。
“沙摩柯不可無禮!”金旋呵斥了一聲。
而這時沙摩柯指着甘甯道:
“郡守,我要與他切磋。”
聽到此話甘甯站起來大笑道:
“哈哈!金郡守不必阻攔,某正好要松松筋骨,某看着蠻族子不出錯,不若讓我與他比試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