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土丘後的呂蒙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蠻族竟然這麽快便給自己設下了埋伏,
“蠻族爲何發現的如此之快?”這個疑惑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鄭
但這樣的疑惑隻是一閃而過,他的腦海中,便想着另一個更爲嚴重的問題:
“自己該如何脫困?”
聽着周圍莎莎作響的聲音,呂蒙意識到蠻族已經圍了過來,自己要被圍困了,
與山越坐作戰多年的他,深知這些山林之族在林中的厲害,
隻能趁着還沒被蠻族徹底圍困,突圍而去,不然生死難料。
想到這裏的呂蒙也不在猶豫,他抽出兵刃帶着殘餘的士卒,向着一個方向沖殺過去,
“快,放箭,射殺他們!”一個五溪首領怒吼道。
然而受到叢林地形的影響,弓箭所能發揮的效率也并不高,
加之呂蒙部下聽到弓響,皆依靠地勢躲避,所被射殺之人并不多。
一輪箭矢後,
呂蒙趁着間隙帶着部下與圍上來的五溪人戰在了一處。
打鬥了片刻,呂蒙驚喜的發現,圍困他們的人并不多,而且他這些蠻族似乎要活捉他們,
這便給了他機會,
他找到薄弱之處便是一頓猛攻,終于在合圍完成前,他們殺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整個林間充滿了呼嘯聲,
他能感覺到有大量的蠻族在想着這裏趕來這時的情況更加危機了。
“将軍,怎麽辦?”剩餘不多的部下驚慌了起來。
“向西走!”呂蒙着便向着更深處的山林中沖去。
“将軍!”剩餘的部下,皆是大驚,
那個方向可是蠻族的腹地啊!這不是要自投羅網嗎?
可他們看着自家的将軍已經沖了出去,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
逃往中的呂蒙軍已經所剩無幾,
所幸人數變少,被發現的幾率也變,加之在山林中躲藏隐秘下,他們終于甩開聊五溪饒追捕,
而他們越往西逃,搜捕他們的五溪人便越少,
剩餘的那幾個部下,也明白了呂蒙的想法,
“這蠻族竟然不重視自己的後方,看來我們有機會逃出去。”
想到要逃出生呂蒙的部下漸漸的露出了輕松的神色,
可走在前面的呂蒙卻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隻因爲他遠遠的望見了一座關隘,此時的他才發現,這關隘的位置選的真是好,
将向西而去的道路完全斷絕,
而面對這嚴防死守的關隘,想要強行通過基本是不可能,至于僞裝,他們這些漢人哪裏能裝得了蠻族。
爲今之計,隻能沿着山脈,向南或者向北,但時間可能有所不及,
此時的蠻族向東追不道自己的痕迹,必然返回帶調查,一旦自己向西逃竄的痕迹,
聰明一些的蠻族,
必然會向南北分兵,而自己不熟悉山中的道路,速度比不過他們,恐怕到時候會與這些蠻族相遇。
而就在呂蒙考慮這逃往路線時,關隘已經是近在眼前。
他們的部下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士氣頓時降到了谷地,有人頹然道:
“我等今日便要死在這蠻荒山林之中嗎?”
呂蒙聽到此話臉色微微一變,他擡頭四處觀望,
突然發現在這條山脈的南緣,有一處地形看起來很是奇特的地方,
這種地形,他在山越之地從來沒有見過,
隻見那地:山有裂隙,隙有山柱,柱間叢林密布,十分險峻怪異。
雖然怪異,但看起來也是可以通行的,
更重要的是沒發現有五溪人守護的痕迹,
如此缺口沒有人看守,他便已經猜出來那片山脈中肯定有問題,
但他也沒有選擇,于是心一橫,對部下道:
“既然無路,我等便開辟一條路出來。”
“嗯!”衆人愣了一下,此時他們已經在絕境之中,哪裏還有路啊!
而這時呂蒙擡起手指着關隘一旁地勢複雜的山林道:
“從此處爬過去,我等便可獲得活路!”
衆人随着呂蒙所指望了過去,
看着那些奇怪險峻而又複雜的地勢,衆人神态各異,
“這……,那裏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去處。”
“是啊!要是一不心掉下來,那可真的是有死無生。”
看着衆人有些膽怯的模樣,呂蒙搖了搖頭道:
“不必擔憂,本将先行攀登!”
“将軍……”
見呂蒙要身先士卒,剩餘的幾個士卒也不在反對,
他們跟着呂蒙來到了陡峭的山邊,
望着那被樹木掩蓋的山林,呂蒙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自己登山時會不會被蠻族發現,
可想了想,有樹木的掩蓋,被發現的幾率應該會一些,
再這裏地勢複雜,更有利于隐蔽
就這樣,呂蒙的登山開始了,
起初,坡度還算緩和,可是越往上,越是陡峭,
到了最後竟然成了一個直直的山柱,
眼見無法蹬上去,呂蒙無奈之下隻能沿着邊緣向裏面逃去,
漸漸地呂蒙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沒有追到呂蒙的蠻族也是疑惑,這殺害他們族饒外人究竟跑到了哪裏,
也有人猜測那些外人是不是進入了那片石林之中,
但這個随機便被族内的老人否定,
那片石林,便是他們五溪人也不敢輕易進入,
不這外人敢不敢進入,就算這外人無知擅自闖入,那也是十死無生。
尋不到呂蒙蹤影的五溪人隻得将這個消息告訴了金旋,
而此時的金旋正陪着甘甯訓練五溪人,
一處高台上,甘甯還是有種恍若夢間的感覺,
不論是前往牂牁路上遇到的種種無法理解而又神異的景象,
還是眼前這數萬大軍,皆讓他趕到不可思議,
雖然金旋如今的勢力未必比得過江東孫氏,
但僅憑那神異的本事,将來的下恐怕會有金旋的一席之地。
“不過……”
甘甯看着台下的你這五溪士卒,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蠻族單個看起來很是強壯,但成軍之後,反而成了烏合之衆,
這怎麽行!若是與漢軍相戰,必定不敵!”
于是他向金旋建議,推遲對朱提建甯的進攻,先将這些五溪人訓練一番,整合戰力後再戰不遲。
聽到甘甯的建議,金旋想了想也确實如此,
先前圍攻東州兵時,便顯露了這個問題,如今劉璋有了防備,若自己貿然進攻,就算自己能輕易破開城牆,
但占領城池還是要靠手下的士卒平推,
若是不懂陣戰,恐怕會有大量的士卒傷亡,
而且随着自己要攻磕地方變多,自己不能每一戰,都親自前往使用炸藥,
恐怕還是需要能征善戰的隊伍,
至于将TNT交給他們使用,讓部下帶着TNT去出征,
金旋沒有多想便否定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自己可不想這危險的東西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對于這輕易将自己送上西的東西,他誰也不信任,也不敢信任,就算是金疾也不行,
而在這條路走不通的情況下,
金旋也隻能培養出一隻善于攻城的部隊,
此時的甘甯正好幫了這個大忙,
“主公!此軍過于臃雜,恐怕需要再加整合!”甘甯轉身對金旋道。
“興霸,隻管施爲”金旋沒有多想直接點頭同意了甘甯的要求,
甘甯見金旋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感動之餘,也暗下決心,定要爲主公練出一隻強盛之軍。
金旋眼見這裏的事情安排妥當,便打算返回牂牁處理一些遺留的事情。
可這時一個護衛匆匆而來,向金旋奉上了一封信件。
金旋看完信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心中微動:
“我在黔關,已經設立可很多防備的辦法,沒想到還是被人侵入了,
不過這也是早已意料到的事情,但人還沒有抓到,這就有些麻煩了!”
想到這裏,他便下令讓塞木與沙摩柯返回黔關,定要将人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又是幾日之後,
金旋在觀摩甘甯練兵時才發現,
所謂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長期的軍旅生涯,讓甘甯在統兵和練兵上有了些獨特的方法,
而在甘甯幾日的精簡選拔之下。
原本由十萬人構五溪峽中人組成的蠻軍,此時也隻剩下五萬多人。
雖然人少了一半,但整個軍隊看起了變的十分不同,雖然他也不上來有什麽變化。
此外在精簡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一些被剔除的蠻族,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要找甘甯挑戰,
而甘甯也沒有拒絕,将這些蠻族一一擊敗,
直到後來無人再敢挑戰甘甯,這些蠻族也不敢在看輕甘甯。
還有一些蠻族,反而找到部族的首領哭訴起來,
部族首領無奈之下,找到金旋起了此事,
其實他本意還想着這樣還可以爲五溪峽中,釋放些勞動力,
後來發現自己根本就是想多了,
這個時代,最消耗勞力之事,便是溫飽之事,
無論耕地,打獵了,都是不易之事。
但峽中,黔中因爲麥之事,溫飽問題解決,勞力反而剩餘了下來。
這倒是讓金旋有些頭疼,暫時想不到什麽的解決辦法的他,
也隻能讓這些人,做一些這個時代的特殊産業,
如修城,修路之類的……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際啊!
就在金旋苦惱之際,一個護衛跑來,向金旋奉上了一封信件,
當看到信件上的内容,金旋有長長的歎息一聲:
“看來要親自前往黔關。”
正在訓練士卒的甘甯聽到金旋歎息,便忍不住問道:
“何事讓主公憂慮,可需要甘甯相助?”
聽到甘甯的還話,金旋眼中一亮,這件事甘甯也許知道一些,
想到這裏,他将手中帛書遞給了甘甯,
甘甯見狀,趕忙接了過來,
可看着上面的内容,甘甯愣了一下道,
“主公!這……”
金旋看着甘甯疑惑的神情,他一下便反應過來,
自己的帛書是用自己的密語所寫,
畢竟自己做的事情還需要保密,而這個時代送信都要靠人,
這其中便有許多不穩定的因素因而他便用了加密的信件。
這時金旋拿回了信件,對甘甯道:
“此信的解法,我稍後教于興霸,現有一件事需向興霸詢問。”
“主公,請講!”對于密信本身這件事他并不感到驚奇,
畢竟從春秋戰國開始,戰亂諜報不休,密信暗語早已流行,但剛才信件上所看到的卻是有些不同,對這他稍微有些好奇金旋是用了那種方法。
但好奇隻是一閃而過,他的注意立便回到了金旋所講的事情之上。
等金旋講完,甘甯也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有細作進入了武陵西面的蠻族之地,
因爲殺了信使,被蠻族發現追捕,但在追捕的過程中細作的頭領卻消失了。
本以爲這細作逃掉了,沒想到幾日後,江東又派了大量的細作進入武陵,
似乎在尋找着細作的頭目,
如此多的細作數量甚至引起了劉表的注意。
而金旋看到這動靜也懷疑,先前的細作中是不是有江東的重要人物,
不然爲何會如此大動幹戈,于是便向他詢問起:
“興霸與江東交戰多年,可知有何人物,敢如此冒險?”
聽到這個問題,他的腦海第一個出現的便是招攬過他的呂蒙,
對于呂蒙這人他一開始了解的不多,
但那日離開之後,在投奔金旋的路上,他與幾個部下閑聊的時候,有人竟然知道呂蒙的一些事迹,
聽到這些事迹後,甘甯對呂蒙的第一個印象,便是這人兇猛果敢,
無論是瞞着姐夫當偷偷入軍與山越拼殺,
還是在成爲别部司馬後,帶領一支孤軍深入山林中,突襲山越,使他所治之地,最先平定山越。
都可以看出,此權子之大,不下于他。
而且呂蒙與山越交戰多年熟悉山林,若是探查武陵,少不了此人出力,
按照呂蒙以往的經曆,他甚至會親自到往武陵。
想到這裏,甘甯便将這個猜測告訴了金旋。
“呂蒙!”聽到這個名字金旋有些驚訝,
就算不怎麽熟悉三國的人,也知道這個名字,畢竟那是課本上出現過的人,
什麽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的典故,幾乎是人人知曉。
但他對此人更熟悉的卻是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是主持白衣渡江偷襲荊州,
若是不是呂蒙兵行險招,斷了關羽的後路,将他逼到死路上,最後導緻夷陵之戰,三國的局面也因此改變。
若真是他,那江東有如今動作也算是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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