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初的手緊緊握了起來,這個千碧落貌似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以前但凡他露出一點不悅,她都會緊張兮兮的立刻改正。
如今,仿佛他不喜歡什麽,她就要做什麽。
“姐姐,你等等我們啊。”千紅紫偷偷拉了一下溫如初的衣角,提着裙擺跟上。
看着跟上來的狗男女,千碧落心中好笑。如果不是她喜歡他們兩個,他的父皇愛屋及烏,他們怎麽會有如今的地位。
溫如初自不用說,一個身世凄慘的乞兒,如果沒有她,怎麽會有如今天下第一公子的美稱。而千紅紫,雖然是公主,但由于生母隻是一個小小的答應出身,即便現在借着千碧落的勢,晉爲了貴人。
但和千碧落的母親皇後娘娘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千紅紫小心的讨好着千碧落,“姐姐,妹妹今天和如初哥哥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千碧落坐在主位上,并沒有給兩人賜座的意思。
溫如初的臉上有些挂不住,這個女人今天是怎麽回事,不但給他臉色看,現在又給他難堪,是不是他太寵她了。
千碧落知道還不是對他們動手的時候,一個人的性子突然轉變太大,勢必會遭到他人的懷疑。她之前對這兩個人是有多麽在意,是整個碧霄國都知道的事。
所以,對付他們要一點一點的來,而且,她也不打算讓他們死的太痛快。她也要讓他們嘗一嘗那種失去所有,在痛苦和悔恨中掙紮的感覺。
小手一揮,“春桃,怎麽辦事的,還不給我妹妹和如初哥哥上茶。妹妹,如初哥哥,快坐啊。”
春桃蹲身行禮,“女婢該死,溫公子,紫公主,請喝茶。”春桃得體的将兩杯茶放在兩人右手邊的桌子上。
千紅紫低垂的眼中閃過恨意,卻被很好的遮掩了,“姐姐,赤炎國的使者已經進京了,聽說赤炎國的男子長得高大威猛,和我們碧霄國很是不同呢。”
千紅紫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希望千碧落能夠将話頭接過去。
千碧落哪還不知道千紅紫的小心思,上一世,她就是聽了她的話,偷偷跑出去見赤炎國的使者。結果,赤炎國的使者莫名其妙死在了驿站裏。
更巧的是,她當時手裏正握着一把帶血的匕首。雖然她父皇極力将這件事壓了下去,但從此,赤炎國和碧霄國正式交惡,她也擔上了破壞兩國邦交罪魁禍首的名聲。
原來從這時起,她們就開始謀劃了。
不過,這次,她不會再讓他們得逞了。
嘴角挂着最完美的弧度,單邊淺淺的梨渦,一時間晃了兩人的眼。溫如初知道,千碧落是最美麗的,不光是那張臉,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也是無人能比的,如果她不是仇人的女兒,也許,他會……
不,人生沒有也許,而且,他喜歡的人應該是紫兒。
千紅紫感覺到溫如初的異樣,有些緊張的偷偷瞟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姐姐,你有聽我在說嗎?”
千碧落放下茶盞,一副你剛才有說話的樣子嗎?“妹妹,你剛才說什麽,我隻顧着看如初哥哥,沒有聽清。”
說完,還羞澀的看了溫如初一眼。
溫如初覺得渾身一僵,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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