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上架,萬更



千陌再次用失望的眼神看着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落兒,父皇平時都白疼你了嗎?即便她是你的母後,但是她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固寵,你要做的應該是,大義滅親。”

千碧落美麗的眸子帶着點點霧氣看向千陌,“父皇,您應該相信母後的。母後豔壓後宮,十個西嫔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她有必要那樣做嗎?

要是說西嫔會那樣做,女兒信,畢竟她長得一般,身段也不勾人。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您一直宿在她那裏。之前身體都沒事,現在就變成有事了,女兒十分懷疑是她用了什麽魅術。”

千碧落這番話說的簡直是将西嫔從裏貶到了外,沒有留任何的情面。

千陌并沒有如西嫔那樣氣的渾身哆嗦,皇上都多疑,他最近一段時間确實都宿在西嫔那裏。如果這樣說,西嫔也是有問題的。

“皇上,您不要聽寶嘉公主颠倒黑白啊,妾雖然不如皇後娘娘那樣美麗動人,但對皇上的心可是蒼天可鑒啊,斷不會拿皇上的身體開玩笑的啊。”

蒼月璃眼中閃過一抹暗光,這個千碧落果然不簡單呢。

殷紅的唇輕啓,“寶嘉公主此言差矣,據本公主所知,這種花對人體的傷害是長積月累的,不是一朝一夕就緻命的。

所以,寶嘉公主剛才說的那些可能性意義不大,貴國的皇後娘娘仍然很有可疑。”

千陌本來都有些相信千碧落了,如今被蒼月璃一說,對皇後和千碧落的懷疑更上了一個層次。

“哦?璃公主怎麽會認識那種花,怎麽那麽肯定它的藥效呢?難道璃公主有特别了解過嗎?一個未出閣的公主了解這種藥,您的初衷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呢?”

千碧落後面的已經帶上了暧昧,恰在這時,赫連煜非常配合的皺了皺眉,還挪動了一下位置,仿佛不願離蒼月璃太近一樣。

蒼月璃臉上極快的閃過一抹陰狠,“呵,果然伶牙俐齒,但凡事要講究證據,太醫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而且,本公主對各種草藥都有涉獵,恰好知道它的藥性,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

千碧落點了點頭,側頭看向春桃,吩咐道,“春桃,去拿一盆水來,本公主要自證清白。”

春桃不敢有任何遲疑,很快就拿來了一盆水。

千碧落沒有急着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對太醫招了招手,“你過來,看看,這盆水可有什麽問題?”

大家都不知道千碧落在搞什麽,太醫也是雲裏霧裏,下意識的看了西嫔一眼,後者則是看也不看他。

太醫隻好硬着頭皮上前,好一頓望聞嘗,最後給出了自己專業的結論。“回寶嘉公主,這隻是一盆普通的清水。”

千碧落點了點頭,“嗯,你剛才說那種花隻要沾上水就會散發出讓人情難自已的成分,請問,這盆水可以嗎?”

太醫眼珠轉了轉,最後還是道,“回寶嘉公主,可以的。”

千碧落再次點了點頭,“很好,父皇,如果女兒能夠證明那些花并不是所謂的魅花,您是不是就相信母後的清白了呢?”

千陌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如果那些不是魅花,剛才那些猜測就都不存在。”千陌私心裏還是希望那不是魅花的,他對納蘭柔的愛是真的,而且,如果被傳出一國之君,因爲後宮嫔妃争寵而被人下了那種藥,他的臉還往哪裏放啊。

千碧落的目光掃過看熱鬧的衆人,最後對赫連煜道,“赫連皇,您來做個見證,如果落兒能夠證明那些花不是魅花,剛才污蔑我母後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您說對嗎?”

赫連煜沒有任何遲疑的道,“好,如果那些花不是魅花,本皇一定會你做主。”

有了赫連煜的保證,千碧落再無顧忌,命那名太醫端着那盆水一起走向那片妖娆的花海。

“潑吧。”簡簡單單的一個命令,讓太醫的腿肚子都開始哆嗦。

面前這些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魅花啊,他不太敢啊,如果散發出情毒,他離得這麽近,出醜了怎麽辦,那可是穢亂宮闱啊,皇上一定會割了他的腦袋的啊。

呵,沒膽的家夥,接過他手上的盆,“你靠後,在後面看仔細了,本公主沒有做任何的手腳。”

說完,嘩啦一聲,一盆水全部潑到了巨大美麗的花瓣上。一股奇異的香味散發了出來,背對着衆人,千碧落将一顆藥丸迅速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同時,袖子中一個小瓶子被撥開了蓋子,正在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一種相抵的氣味。

後面站着看熱鬧的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千碧落出醜。

可是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千碧落卻沒有發生任何異樣,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千碧落回過頭來。

大家看她面色正常,并沒有中毒的迹象,提着的心放了下來,有的爲她高興,但更多的是失望。

千碧落一身大紅的衣裙走過來,纖腰盈盈,搖曳生姿,猶如從九天下凡的仙子,美麗不可方物。

蒼月璃袖子中的手緊緊握起,她好恨,那是魅花沒錯,而且,是她神穹國特有的,但爲什麽她卻沒有事呢。

千碧落走到千陌旁邊,行了一禮,“父皇,落兒已經證明了那根本就不是魅花,隻是普通的花,不過是比較美麗罷了。”

千陌拍了拍她的肩膀,“落兒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千陌打算息事甯人,千碧落卻不會同意,“父皇,如果落兒沒有證明了母後的清白,估計母後已經被抓起來了吧,而且,還會受盡世人的唾棄。

父皇,您說,陷害一國之母是什麽罪名呢?”

千碧落妖娆的桃花眸中一改天真爛漫,全是認真和嚴肅。

千陌的臉色有些不悅,“哦,那落兒說要怎樣懲罰那些污蔑皇後的人呢?”

西嫔小臉一片蒼白,楚楚可憐的拉着千陌的袖子,千陌不動聲色的拍了拍,示意她不要緊張。

沒等千碧落說話,赫連煜低沉的聲音傳來,“既然本皇做了見證人,那麽本皇就要管到底。敢污蔑一國之後,斬立決。”

“啊,不要啊,皇上,老奴一時眼花,看錯了,看錯了啊。”太醫趕緊跪下磕頭,他是最先發現的,一定會先拿他開刀的啊。

“既然眼花,那就砍了吧,省的以後再因爲眼花壞事。這次是我母後遭殃,本公主就怕下次是我父皇遭殃了,畢竟你是太醫,眼花用錯了藥,可怎麽好呢?”

千陌一聽,腦中警鈴大作,污蔑皇後是小事,傷了他的龍體可不行。當即朝着侍衛一點頭,“拉出去砍了。”

太醫知道回天乏術,當即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處罰了太醫,那些沒有直接參與,隻是幸災樂禍添油加醋的人,都有些慶幸,還好,還好。

不過,千碧落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們,小手一一指向剛才趁機诋毀她母後的人,其中以後宮嫔妃和官家婦人居多。

“既然你們那麽愛說别人閑話,那就各掌嘴五十吧,父皇,出于爲我們皇室威嚴考慮,落兒是不是懲罰的有點輕了。”

衆人聽了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都說法不責衆,她竟然都罰了,而且還罰的這麽讓人沒有面子,她現在還好意思說罰的輕了,不愧是最毒婦人心啊。

蒼月璃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千碧落似乎不好對付啊。

既然是爲了維護皇室的威嚴,掌嘴五十确實不多,揮了揮手,“掌。”

皇上下令,侍衛不敢放水,很快,偌大的指柔宮裏響起了啪啪的巴掌聲。

侍衛的速度很快,一會就結束了五十個巴掌,因爲太過用力,疼的直甩手。可想而知,被打的人是多痛了。

被打的後宮嫔妃和官家婦人一邊捂着嘴,一邊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千碧落。

千碧落很享受這種被記恨的目光,巧笑着看向千陌旁邊的西嫔,她剛才沒有被掌嘴,不過卻比那些被掌嘴的還要慘。

由于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臉色一直白慘慘的,像被人吸幹血的女鬼。

“父皇,西嫔剛才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您确實眼下有烏青。您最近都跟西嫔在一起,可是西嫔動了什麽手腳嗎?哎呀,瞧我,還是讓太醫看過了再說吧。”

千陌最是惜命,千碧落的建議他毫不猶豫的采取了。因爲之前的太醫被斬立決了,這次來給千陌把脈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太醫。

給皇上把脈不敢怠慢,足足把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心中有了定論,重新跪在皇上的面前,“回禀皇上,您需要多多休息,最好不好熬夜,而且,……”太醫頓了一下,不知道後面的話能不能說。

“說。”一涉及到自己的身體,千陌就無法保持理智。

“是,皇上,您這症狀明顯是縱欲過度造成的。”

啥?一國皇帝縱欲過度?這件事可真要成爲大笑柄了。

千碧落醫術比這些太醫還要好,一打眼就知道千陌的情況了,但千陌對她母親和她那麽無情,她也沒必要在乎他的面子了。

千陌也意識到他不應該讓太醫在這種情況下說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是縱欲過度,最近還都是宿在西嫔那裏。

虎目中滿是怒意,“說,賤人,是不是你,是你對我用了催情藥?”千陌覺得自己被西嫔這個女人給耍了,竟然算計自己,真是可恨。

西嫔沒想到還有這個大招在等着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搖的像撥浪鼓,“皇上,您要相信妾啊,妾沒有啊。”

以頭杵地,聲聲見血。不得不說,西嫔對自己還是蠻狠的。

“千皇,凡事要講究證據,也許西嫔隻是魅力太大而已。本公主對醫理也是精通一二,您的情況并不嚴重,隻要好好調理就沒有大礙了。”

千陌聽了蒼月璃的話氣順了一點。“來人啊,将西嫔禁足宮中,降爲答應,除去她的牌子。”

除去她的牌子,也就是說西答應以後再沒有侍寝的機會了,除非再次将她的牌子放上。

西嫔歪倒在地上,面如死灰,一朝回到解放前,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了吧。

千紅紫一直置身事外,仿佛出事的并不是她的生母,而是一個陌生人。

解決了西嫔,千碧落并沒有完,而是看向千紅紫,和她身邊的小狗。

“紫兒妹妹,你今天爲何湊巧帶了這隻鼻子很靈的小狗呢?難不成是要發生點什麽嗎?西嫔對父皇做的事,你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千紅紫小臉一片慘白,單薄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貝齒咬着下唇,苦笑一聲,“姐姐,在妹妹的心裏,你的分量比西答應還要重,你爲什麽還要這樣懷疑我呢,紫兒真的是好傷心啊。”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千紅紫長得不錯,加上之前塑造的好人設,大家都對她的遭遇本就是存了憐惜。加上她剛才确實沒有爲西答應求情,這就讓大家覺得千碧落是個咄咄逼人的主了。

而千紅紫則是柔弱的小白花。

千碧落笑了笑,“妹妹不要緊張,姐姐心直口快,不過是問出心中的疑問,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也不必心虛。隻不過這隻栽贓陷害的小畜生,卻是不能留了。”

嘶,人群中又是發出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千碧落白瞎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了,竟然這麽血腥殘暴。

那條小狗多麽可愛,多麽的萌啊,她竟然也下的去手。

千碧落絲毫不理會大家的議論,接着道,“不過,姐姐是個心慈手軟的,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呢,還是由妹妹代勞吧。”

嘶,她心慈手軟,她統共也沒說幾句話吧,就将太醫給處死了,那麽多人也被打了巴掌。而且,西嫔被降了位份,而且,還失去了侍寝的機會,她還想怎樣啊。

是不是給她買個沖天猴,和太陽肩并肩啊。

千紅紫小臉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着開口,“姐姐,姐姐,妹妹,妹妹也不敢啊,妹妹可是比你還膽子小,不如,就交給侍衛來處理吧。”

千紅紫心中恨死了千碧落,這個小賤人如今怎麽這麽不好對付了。如初哥哥說盡快動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成功。

大紅的群擺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度,蹲下身,低垂着視線,正好可以看見千紅紫慌亂跳動的眼睫。

伸出嫩白修長的手指,挑起千紅紫精緻的下巴,“妹妹,你不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就像姐姐剛才那樣,憑實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姐姐,非要這樣嗎?”千紅紫楚楚可憐的看着千碧落,一滴眼淚滑落下來,正好落在她的手上。

嫌棄的收回自己的手,抽出手帕,将上面的淚液擦幹,在随手扔掉,手帕很漂亮,上面的繡工更是精緻,輕飄飄的落在千紅紫的面前,那不是一個手帕,那是對千紅紫的侮辱。

千紅紫心中咬了咬牙,“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妹妹了,所以,處處看妹妹不順眼呢?”

千碧落起身,留給她一個背影,“你想多了,開始吧,就掐死吧,不見血,你也不會留下什麽陰影。”

活生生将一隻小狗掐死,這樣太殘忍了吧,男子都很難做到,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

“姐姐,能不能饒它一命,如您所說的,它隻是一個畜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啊?”

千碧落轉頭,眼中滿是興味,“對啊,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人卻是知道的,那麽,我想問問你,妹妹,你想做什麽?陷害皇後娘娘,還是我,或者說,是父皇。”

千紅紫沒想到千碧落又繞回來了,還想要借題發揮,不禁急了,“姐姐,你不要胡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如果殺了它,能讓你相信我是無辜的,我殺。”

千紅紫知道,自從今天以後,她清純如白蓮花的人設崩了。生生掐死一隻小狗,即便她是被迫的,她身上也是有污點了。

“好了,開始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是,姐姐。”千紅紫抱起腳邊的小狗撫了撫,小狗還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還讨好的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千紅紫牙一咬,兩隻手卡住小狗的脖子,用力。

千紅紫是不會武功的,這一用力并沒有掐死,反而給了小狗劇烈掙紮的機會。小狗的爪子很是鋒利,三撲騰兩撲騰,就将千紅紫胸前的衣服給劃開了一些。

碧宵國四季如春,大家穿的都不多,也就是裏衣,外面又套了一層。千紅紫也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穿的更少,被小狗這樣一撲騰,她的抹胸就暴露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啊,公主,您的衣服?”春草第一時間發現了,并要用身子去擋着。

但是小狗求生的是強烈的,一爪子就撓在春草的手背上,春草捂着手的空檔,千紅紫就曝光了。

繡着鴛鴦戲水的綠色抹胸趁着美好的弧度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有些男子隻覺得身子的某處已經硬了。

“啊,啊。”千紅紫也顧不得再掐小狗了,一把将它扔遠,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爲之。小狗的頭正撞在一旁的花壇上,頭一歪,死透了。

看着花壇岩石上那一灘的血迹,千碧落的眼中閃過深思,千紅紫,你真的沒有武功嗎?看剛才的力道和角度,明明很有準頭嗎?

千紅紫不知道自以爲完美的計劃,卻暴露了自己的武功。

春草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千紅紫的身上,主仆二人很是狼狽的相互依靠着。

“姐姐,這樣,您滿意了嗎?”千紅紫哆嗦着嘴唇,忍辱負重般的問道。

千碧落歎了口氣,“唉,妹妹,姐姐以爲你會放了那條小狗的,畢竟它什麽也不懂,沒想到你,你真的殺了它,唉,罷了,罷了。”千碧落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千紅紫隻覺得一萬隻草泥馬從腦中飛嘯而過,臉上的委曲求全差點就維持不下去了。

本以爲這一系列的鬧劇就此落下帷幕了,蒼月璃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千皇,我妹妹還至今下落不明,請千皇給本公主一個說法。”

經蒼月璃一提醒,大家才幡然醒悟,對啊,他們是來找蒼月柔公主的,不是來斷千皇家務事的。

可是,那條鼻子靈的小狗已經死了,而蒼月柔公主到底在哪裏啊?

“報,陛下,柔公主已經找到了,就在後花園一個花壇的後面。”

一個侍衛恭敬的禀告道。

“好,去看看。”千陌現在是巴不得用其他事來沖散一下剛才發生的那一系列的醜事。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後花園,那個柔公主呆的花壇後。

隻見高傲潑辣的柔公主,衣着整齊的抱着一壇子酒,貌似是睡着了。

而柔公主的侍女則是也抱着一壇子酒歪倒在一旁。

蒼月璃眼中閃過風暴,趕緊命自己的丫鬟上前将兩個醉鬼扶起來。

“柔兒,你醒醒。”蒼月璃拍了拍蒼月柔的小臉,蒼月柔不但沒醒,還朝着她打了個酒嗝,噴了她一臉的酒氣。

蒼月璃壓下心中的火氣,放棄了将蒼月柔叫醒,“來人,将柔公主帶回驿站。”又轉頭看向千陌,“千皇,多謝您今天的款待,本公主先行離開,告辭。”

客人都走了,大臣們也陸續的都離開了。

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千陌心情很糟糕,回了自己的寝宮。

千碧落扶着皇後納蘭柔回了指柔宮,推開門,屋内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還是沒能逃過千碧落的鼻子。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蒼月柔現在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吧。

皇後不是個蠢人,相反還是相當聰明的,屋子裏發生過什麽,她也猜到了,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接觸這些肮髒的東西。

握着她的手,“落兒,你先回去吧,你也累了,母後這裏你不用擔心。”納蘭柔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如果不是落兒機智應對,她今天不但要擔上穢亂宮闱的名聲,還會被冠上謀害神穹國公主的罪名。

雖然不知道是誰幫她們處理的蒼月柔,但她總覺得跟千碧落有關。

千碧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道,“母後,父皇他的心已經不在您這了,您應該早爲自己打算了。”

上一世,千碧落就知道,千陌雖然寵愛自己,但卻是帶着衡量和條件的。隻有她母後對她的愛才是最無私的,千陌這一世的表現讓她更加堅定了這個認知。

納蘭柔拍了拍她的小手,“落兒,母後早就知道他的心已經變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如今也好,母後是徹底死心了。”

“嗯,母後,你還有哥哥跟我,從來不是你一個人。”

“嗯。”沒有了男人,她還有兒子和女兒。她是一國的皇後,她要坐穩這個位置,她的兒子将會是未來的皇上,女兒也會是未來赤炎國的皇後。

見納蘭柔真的沒有任何不開心,千碧落才帶着春桃回了自己的碧落閣。

剛打開門,沒等開燈,就感覺腰間一緊,熟悉的氣息瞬間迎面撲來。

“春桃,你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千碧落知道是誰,非常淡定的道。

“是,公主。”春桃非常聽話的退出去,并将門關上。

屋子裏隻剩下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呼吸交纏,莫名變得暧昧。

男人将下巴抵在女子的頭上,沙啞性感的聲音響起,“落兒,有沒有想我,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着你。”

“你先放開我。”陽剛的男性氣息太過霸道,讓千碧落的大腦不能正常運轉。

“先回答我。”赫連煜俯下腦袋,尋找那兩片嫣紅的甜美小唇。

千碧落偏頭躲開,“我,怕黑,能先将燈打開嗎?”

“親我一下,我就開燈。”赫連煜是一條道走到黑了,不索到吻是不可能罷休了。

薄如蟬翼的密睫顫動了幾下,踮起腳尖,小手也有些抖的捧住男人的臉,湊上自己的小嘴,在那薄厚适中的薄唇上貼了一下。

一觸即離,但赫連煜怎麽會讓她得逞,大舌快速出擊,強勢的卷住小舌,開始了攻城略地。直到千碧落快呼吸不了的時候,赫連煜才不依不舍的離開。

“這才叫親,你剛才的根本連碰都算不上。”赫連煜摟着千碧落的腰往裏間帶。

不過還沒有忘記千碧落怕黑的事,另一隻手從懷裏掏出一顆夜明珠,借着夜明珠的亮光找到油燈,點燃。

千碧落看着朦胧燈光下更顯英俊的臉,心中感慨了幾聲,不愧是帥哥,不管何時何地都能随随便便就帥出天際。

赫連煜滿意的勾了勾唇,他從來沒覺得長了一副好皮囊有什麽用處,如今看到小丫頭的反應,他非常慶幸上天給了自己一副勾人的好相貌。

将小丫頭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偏過頭,兩邊各親了一下。

千碧落剛恢複正常顔色的小臉,刹那間又變成了紅色。“煜,你不要這樣,我,熱。”

“哦,哪裏熱?”赫連煜就喜歡看千碧落因爲他而變成粉紅色的樣子。小丫頭極其害羞,親一下小臉就能害羞的手指頭尖都變成紅色。

不過,這樣純情的小丫頭,他真想藏起來,隻給自己一個看。

小手抵在堅實的胸膛上,錘了兩下,“就你壞,就你壞。捶你,捶你。”

千碧落一邊行兇,身子也不閑着,不斷摩擦掙紮,試圖從他腿上下來。

突然,後面一熱。千碧落此時是羞的連腳指頭都紅了,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先放開我。”

赫連煜隻覺得身體裏這股火來勢洶湧,勢不可擋,偏偏腿上的小丫頭還不是個省心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别動,再動現在就辦了你。”

千碧落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是不能挑戰的,乖乖的坐好,等他将自己身體裏的火壓下去。

赫連煜默念清心咒,身體裏的内力運行了幾個周天,終于将那股燥意暫時壓了下去。

拽着她的指尖,放在嘴邊不輕不重的咬了幾下,“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千碧落覺得自己很冤枉,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啊,而且,吃虧的好像是她啊。不過,她上一世就見識了這個男人在這方面特殊的霸道,還是不要跟他理論比較好。

又平複了一會,赫連煜的聲音終于沒有那麽沙啞了,不過看着千碧落的目光依舊火熱。

千碧落避開他火熱的目光,咳嗽了幾聲,“那個,蒼月柔的事情是你處理的對嗎?”除了他,好像沒有誰會這麽做。

赫連煜點了點頭,“嗯,我命魅先于大家找到了她。并将她灌醉,給大家一種她隻是喝醉了的假象。”

“其實,她是真的被侍衛給欺負了是嗎?”千碧落接話道。

“嗯,而且,你母後窗前的那些花好像真的是魅花。”赫連煜用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問句,仿佛早就猜到了一切。

千碧落也沒有瞞着赫連煜,“你說的沒錯,那些花确實是會産生崔情香味的魅花,但我可以保證,之前種在那裏的花隻是開得比較豔麗的花,并不是這種花。”

到底是誰,能在短短的時間内,将那麽一片花給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換了。

“如果照你這麽說,應該是指柔宮出了内鬼了。”赫連煜非常大膽的做出了猜測。

如果是指柔宮裏的人做的,那麽就很好解釋了。誰也不會想到自己宮裏的人會做出吃裏扒外的事,也就不會去防備了。

經赫連煜這麽一提醒,千碧落如夢初醒,對啊,她光想着指柔宮外的人如果要将那些花換掉是怎樣完成的,卻沒有想過其實那個換掉花的人根本就是指柔宮裏的人。

千碧落仔細回想了一下指柔宮裏的人,并沒有發現那個可疑的人。她母後待下人極好,而且,對他們都是有恩惠的,應該不會有人背叛她才對。

但也不保證有些白眼狼或者是被人拿捏住了家人,那到底是誰呢?指柔宮的人不少,一個一個排查需要一些時間,最好能想到一個引蛇出洞的辦法才好。

赫連煜知道千碧落明白了,他看上的女人一直都沒有讓他失望。

既然有了方向那就好排查了,放松下來,千碧落歪着頭看着赫連煜。

“煜,今天的事謝謝你。”

“真要謝我,嗯?”後面的嗯字微微上挑,無端帶上了誘惑的味道。

千碧落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紅,不過卻是勇敢的點了點頭。

赫連煜湊到她的耳邊,呢喃出聲,“隻要你每天都開心,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說完,還在她的唇尖吻了一下。這次的吻不帶任何的,更像是一個莊重的儀式。

啪的一聲,千碧落覺得腦海中某一塊未開發的領域,一下子炸開了一朵煙火,讓她整個人都蒙住了。

赫連煜知道小丫頭已經被自己給感動了,決定趁熱打鐵。繼續低聲誘哄,“嫁給我好不好?”

千碧落下意識的點頭,“嗯,好啊。”

“那我們盡快成婚,就定在四國盛典之後,好不好?”

千碧落再次點頭,“嗯,好啊。”

某個男人露出狐狸一樣得逞的笑,“這可是你說的,朕可都記下了,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啊?她答應啥了,都說女色害人,男色要是害起人來,那是更厲害啊。

不過,即便他不這麽費盡心機的誘惑她,她也會心甘情願嫁給他的。所以,這一局可不是他赫連煜赢了,而是她讓他赢的。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千碧落不禁打了一個哈欠,跟那些人鬥智鬥勇,時刻都要繃緊神經,現在放松下來,就有些困了。

赫連煜雖然還想跟小丫頭再呆一會,但更擔心她的身體。穩穩的抱起她,朝着大床走去。

千碧落睡覺幾乎是秒睡,聞着清冽好聞的男人身上的香味,在赫連煜的懷裏就睡着了。赫連煜低頭看着安靜可愛的睡顔,心中軟的一塌糊塗。

輕柔的将她放在大床上,也跟着脫了鞋,翻身上床,長臂一撈,将小丫頭抱進自己的懷裏。

千碧落好像是不太舒服,掙紮了幾下,最後在赫連煜的懷裏找了舒服的姿勢,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心滿意足的睡着了。

赫連煜覺得自己就是找虐,但是還舍不得這樣的溫香軟玉,強壓着身體裏的火氣,慢慢竟然也睡着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簾子的縫隙,跳躍到兩個相擁而眠的人的臉上。

春桃已經準備好了早膳,輕輕摳響了房間的門。

“公主,該吃早膳了。”

床上睡的正熟的人被吵醒,翻了個身,眼睫頻跳,擡起胳膊,想要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禁锢住了。

刷的打開眼簾,一個放大的俊臉出現在眼前。

睫毛長且濃密,眉毛有型俊冷,鼻子高挺立體,薄唇紅而飽滿,這根本不是一張臉,而是老天最完美的傑作。

千碧落一直都知道赫連煜長得不差,如今細細看來,何止是不差,簡直是令她這個女人都有些嫉妒了。

惡作劇般伸出嫩白的小手,來到纖長的睫毛處,兩根手指頭一夾,長而卷的睫毛就落入了兩個指縫之間,仿佛隻要稍稍用力,這些睫毛就是她的了。

慢慢把玩着,嘴邊帶着淡淡的笑意。

“怎麽樣?可還滿意啊?”男人帶着早上特有的性感,閉着眼睛,好心情的說道。

“啊,你怎麽醒了?”千碧落一心慌,手上下意識一用力,悲劇了,一小把睫毛生生被拔了下來。

赫連煜悶哼一聲,他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啊。

聽到那道悶哼聲,千碧落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但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她真的隻是想把玩一下的,怪就怪他突然醒來,還突然說話,吓到了她,才會出現這種失誤的。

看小姑娘的睫毛心虛的閃個不停,赫連煜覺得他好像是那個行兇的人,懷裏的這個家夥才是受害者。

春桃不知道裏面正在上演甜蜜暴擊,繼續不死心的敲門,“公主,您還沒有起嗎?早睡早起身體好,奴婢可以進來嗎?”

春桃覺得她家公主今天早上非常反常,明明昨晚沒有喝酒啊,怎麽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啊。

聽到春桃說要進來,千碧落急了,推搡着赫連煜,邊回道,“春桃,本公主還沒有醒,你等一會再進來。”

千碧落的話帶着濃濃的鼻音,春桃不疑有他,以爲真的是才睡醒,乖巧的答道,“是,公主,那奴婢等會再來伺候您用膳。”

說完,轉身帶着小丫鬟拎着食盒,回了小廚房。

聽着腳步聲走遠,千碧落才控訴的指着男人的鼻尖,“赫連煜,你爲什麽偷偷爬我的床,你到底想幹嗎?”

“想。”赫連煜一口含住那隻指着自己的嫩白指尖。

千碧落的耳尖迅速蹿紅,這個人剛才回答什麽,想,他想幹什麽。

赫連煜仿佛知道要給她解惑一樣,軟滑的舌頭勾了一下她的指肉,才含糊不清的道,“想是回答你剛才那句想幹嗎的。”

回答想幹嗎的?他的回答是想。

轟,千碧落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赫連煜他,他竟然說黃話,還一本正經的說,真是太特麽的,撩人了。

千碧落忽然覺得自己段位有些低,竟然被赫連煜一再調戲,還不能翻盤。

不行,她不能被赫連煜一直牽着鼻子走,她要掌握主動權。想到這裏,千碧落非常腦抽的幹了一件蠢事,猛的一個翻身,騎坐在赫連煜的腰上。

居高臨下的看着赫連煜,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煜美人,給爺笑一個。”

赫連煜淡淡的從齒縫中擠出來一個嗯字,看着千碧落的眼神仿佛燃着一簇火,準備随時吞噬她。

雙手伏住她的小腰,仿佛怕她掉下來,又好像是對她無聲的鼓勵。

魅惑的男聲響起,“落兒,要不要親我一下。”

帥的天崩地裂的帥臉已經向你發出了盛情邀請,你能拒絕嗎?自然不能。千碧落妖娆的桃花眸中已經聚滿了霧氣,如小貓一樣唔了一聲。

然後就低下頭親在了男人的唇上。

這個吻很輕,如蜻蜓的翅膀拂過水面,帶起點點漣漪。兩個人同時身子一麻,都下意識想要得到更多。

千碧落迷蒙的眸子清醒了一瞬,看着男人猶如野獸一樣的眸子,有些怕了,想要退出。卻被男人一把扣住後腦勺,一個翻身,男上女下。

千碧落雙手抵在他堅實胸膛上的手漸漸往上,後來竟然盤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有些笨拙的回應着。

得到千碧落的回應,赫連煜覺得自己要瘋了,更加吻的用力,吻的瘋狂。

這個吻足足進行了一刻鍾,赫連煜才不依不舍的放開那兩片嬌唇。

“傻丫頭,連換氣都不會。看來,朕還要多多給你練習,多多教你才是。”

千碧落覺得簡直沒法見人了,這個男人明明挺高冷,挺傲嬌的貨,偏偏在她跟前将節操喂了狗,各種無恥,各種撩。

咬着牙,瞪着身上的男人,“趕緊起來,我要吃早膳了,肚子餓。”

千碧落知道她越是害羞,這個男人越是不會放過她。但如果說她會餓,就不一樣了。

果然,赫連煜有些自責的擰了擰眉,翻到她的身側,努力平複自己的火氣。

側頭看着她,“真想快點吃了你,你答應的事不可以忘知道嗎?”

啊,她有答應過什麽嗎?不會是被男色誘惑,答應了什麽不平等條約吧。

赫連煜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反悔的樣子,輕飄飄的道,“落兒,你昨晚可是答應我,在四國盛典之後,我們成婚,你答應我了,可不能始亂終棄。”

赫連煜委屈巴巴的聲音讓千碧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這是被逼婚了,而且,還在迷糊的狀态下答應了。

她是怎樣将自己賣的啊,在線等,挺急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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