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碧落和柴七七說話的聲音不小,圍着她們的女人聽到了七七八八,對千碧落和柴七七的憎恨更多了一分。
這個柴七七據說曾經喜歡過赫連皇,也是不能放過的。
“七七,我們要想個辦法才行啊,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人單勢孤,蠻打赢面不大。”
柴七七狂點頭,“嗯嗯,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柴七七隻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小郡主,在打仗鬥狠這方面還不如千碧落呢。所以,這個主意隻能千碧落來拿了。
比賽規則中明文規定,不能用暗器,不能用毒,否則,她早一把毒霧過去,毒的她們爹媽都不認識了。
這麽多人,即便她暴露了真實的武功,也不一定就能赢啊。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
千碧落糾結,那些女人卻是不想再給她時間考慮了。在一個女人的帶頭下,都揮舞着手裏的武器沖了過來。
看來隻能暴露她的一部分實力了,在那些女人馬上就要沖動眼前了,千碧落挽了個鞭花,鞭子頂端的小鈴铛發出清脆悅耳且有規律的響聲,同時,那雙妖娆的桃花眸對上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女子。
妖娆的眸子中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漩渦,讓那名被對視的女子神情變得呆滞。去吧,小仙女,将後面那些搶你男人的女人都打趴下。
被對視的女子仿佛沒有了自己的思想,接受到千碧落眼中傳達出的指令,木然轉身,揮劍刺向自己的同夥。
千碧落如法炮制,又控制了幾個女子,然後,本該攻擊她的人,自己卻厮打到了一起。
柴七七興奮的拉着千碧落的袖子,“落落,你好厲害啊,我好崇拜你啊,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柴七七過于興奮沒有發現千碧落蒼白的臉和額頭大顆的冷汗。
小手按住柴七七的肩膀,“我們先躲一躲,她們很快就會回過神來的。”
她剛才用的是初級的攝魂術,在湖底宮殿修煉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奇異的功法鑽入她的腦袋。由于修習的時間短,她必須借助鞭子上的攝魂鈴才能對修爲不是很高的人進行短時間的催眠。
柴七七終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掩護着她一路往後退去,剛想退到赫連煜身後去,卻被千碧落制止了,她說過,她要靠自己的實力,不要這個男人的庇護。
千碧落不知道的是,她剛才露的那一手,都落在一個男人精明的眸子裏。
“三皇子,怎麽了?”蒙着面紗的女子清冷冷的問道。
“玲兒,沒事,專心對敵。”男子的聲音雖然很平淡,但還是能從中聽出裏面暗含的愛慕和柔情。
蒙面女子點了點頭“好,你也小心。”
如千碧落所想,被她控制住的女子很快就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做的蠢事,到處尋找着千碧落,勢必要将她一腳踹下擂台。
“落兒,糟了,她們發現我們了。”柴七七握緊雙刃刀,将千碧落擋在身後,緊張的看着那群虎視眈眈的女人。
千碧落服下恢複精神力的藥,已經好多了。擡頭迎上拿着各色武器,身上各處都挂了彩的女人,妖娆的笑了,“各位小姐姐,你們這裝扮很特别啊,難道是特意爲了來勾引男人而穿的嗎?”
因爲這些女人打架的時候完全是沖着要對方去死的架勢去的,手下一點沒留情,很多人的衣服都破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一想到這個,她們就來氣,明明她們的攻擊對象是她,怎麽就内讧了呢。剛才那一瞬,她們的腦子仿佛被人控制了。
紛紛指着千碧落,“千碧落,你是不是用了什麽邪術?”
邪術這頂大帽子太重,她才不要戴。
抱着肩膀優雅的從柴七七身後走出來,“邪術?不懂,難道你們懂嗎?你們之所以内讧不過是因爲,你們都喜歡同一個男人,爲了搶一個男人才大打出手的。
本公主想想都替你們害臊。”千碧落說完,還用手刮了刮臉。
她還有臉說,如果不是那幾個優秀的男人都喜歡她,她們才不會來跟她這個纨绔的公主打鬥呢。
蒼月璃已經淘汰了好幾個人,回頭見千碧落被一群女人圍着,還沒有被踹下擂台。不禁皺了皺眉,這群女人真是沒用,連一個廢物公主都解決不了。
就在蒼月璃要親自動手的時候,那群女人動了。
千碧落和柴七七再次背靠着背,全力應付那群女人。
精神力有限,千碧落不敢再用攝魂術,而且,也怕被人發現。隻好将鞭子舞的更圓,拖延時間,消耗她們的體力。
但圍着她們的人武功皆是不俗,加上人多,千碧落和柴七七很快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看來,她必須要使用了大招了,“七七,靠後。”
“好,我給你守住後方。”兩人雖然初次合作,卻是有了很深的默契。
千碧落身上的氣勢暴漲,一鞭子卷上離得最近的一個女人,一拉一拽,借着這個力量飛身而起,踩過衆圍攻女子的頭頂。
淩空刷刷幾腳,就踹飛了幾個,千碧落一身紫衣在陽光下耀耀生輝,人更是如同仙子一般美麗動力,讓一些正在打鬥的男子都看呆了,停止手上的動作,仰頭看向千碧落。
千碧落在空中幾個騰挪,剛想再解決幾個女人,隻覺得銀光一閃,然後膝蓋一軟,整個人立馬如同斷了翅膀的蝴蝶,朝着下面栽去。
說時遲,那是快,赫連煜、蒼逸軒和溫如初三個人同時動了,但由于赫連煜武功最高,第一個接住了千碧落。
“落兒,你沒事吧?”赫連煜緊張的看着她,同時心中非常自責,怎麽就同意了她昨天的要求呢,他應該時刻保護她的。
蒼逸軒握了握空空如也的手,眼中的不甘一閃而逝。
千碧落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先放我下來吧。”如果不是有人暗算她,她現在已經将那些女人都解決了。
到底是誰暗算的她,昨天也是銀針,害的她差點從鐵鏈橋上掉下去,今天又是銀針。看來有人根本就不将比賽規則看在眼裏呢,既然你會用,我就不會用嗎?
赫連煜見千碧落眉頭一直皺着,以爲她不舒服,握着她的手腕就要輸内力給她。
“煜,住手,這是犯規,我沒事的。”抽出自己的手,在赫連煜的支撐下站起身來。
膝蓋處的痛感已經消失了,看來,那個人也怕被事後發現,隻是刺痛了膝蓋的穴道,并沒有傷了她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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