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董,外面的人有些攔不住……”
文森若是有些難處的話,就不會進來說這一句了,隻是自己也覺得有些可惜,想放人進來又不得允許,所以不得已便隻好這樣說了一句,華董擡頭間原本的慈眉善目全都變成了猙獰的一張臉。
“讓他滾!”
“是。”
文森很少能看見一副如此大的怒火,所以趕緊去組織人增加了支援,起碼是不允許這個人現在進來的。
“外公……”
“丫頭……”
華董一看這丫頭着急的要開口,便知道又是想要爲某些人求情,一般的話所以就立刻打了回去,不想讓這丫頭說出任何關于那個人之間的好話。
“雖然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長大,隻是,之前對于你們兩個的姻緣算是木已成舟,無可奈何,但你是我的親外孫女也不一定,非要這個人不可。悠悠,不要再有任何牽扯了。我絕不允許我的外孫女在别人那裏受委屈。況且,這孩子沒有了,你們兩個之間也算是沒有别的聯系了!”
華董本來對于男孩子印象就不是很好,如今還是沒有,倒是松了一口氣,隻希望外孫女過得幸福一點,快樂一點,其他的都不是什麽大事。
他華家不缺那一點金銀珠寶,不缺那一年豐功偉績非要讓自己的孫女出去受委屈。
“外公,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決,不是這麽容易就算了的。君峻屽……”
外面原本一直空蕩蕩的走廊裏倒是一時之間做了不少的人一邊是華家的保安和保镖。
另一邊坐着醫院的一些病人,中間站在走廊裏,還有空蕩蕩的跪着的還有好多。
但凡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的那就是。君峻屽,帶過來的人。
“君峻屽,你以爲你現在忏悔還有用嗎?華伯伯,可不像是一個好通融的人。”
艾倫這時候倒是有一點不急了,換了身新衣服,穿了一雙嶄新锃亮的皮鞋,翹着二郎腿坐在一排椅子上,雖然醫院裏大部分地方都是不允許抽煙的,不過手裏還是象征的夾着一根并沒有點燃的雪茄晃了晃,似乎隻有這個時候在某人的面前可以揚眉吐氣一些,畢竟能逮到他落魄的時候并不多。
君峻屽滿腦子都是這丫頭的狀況會如何?沒有心情和這個人對話也沒有想那麽多,所以隻是一聲不吭的跪在那裏,如果一定有掙紮的那麽一片刻,就是門開的時候來回進去幾個護士自己都恨不得能把這門拆了,也跑進去一樣。
隻可惜守在門口的保安和保镖到底不是吃素的,不得不說文森這辦事能力,是效率确實是高,沒有讓任何人混進來。
“悠悠,你讓我見你一面,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給我一個可以認錯的機會好不好?”
君峻屽,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叫真是吓壞了走在走廊裏的一些小護士,看來這條路真的是要被人封死了,過也不敢過去,膽子小的真是不敢路過這裏,沒辦法,因爲某些人突如其來的這一聲大叫,就容易把小護士給吓到了。
君峻屽,腦子裏現在隻想見媳婦一面,形象什麽的怕是顧不得了。
艾倫收起了自己的二郎腿,把煙終于放回了盒子裏,隻是腦子裏倒是飄出幾個大字了。
君峻屽!算你娘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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