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厲骁寒決定做一個昏庸的老闆了,可艾琳卻不同意了,雙臂生生的撐起兩人之間的距離,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可沒有這麽大的能力!”
厲骁寒聽後勾唇邪魅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你想嗎?如果你想,就一定可以!”
“好了好了,快去吧!”艾琳說,“我還是做一個賢妻良母吧,禍國妖妃我可當不起!”“寶寶~~~”厲骁寒突然呢喃,艾琳的手再次被他抓住,聲音異常低啞,“幫我!”
艾琳一臉懵,低頭瞥向身下,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瞬間炸開了,但又看着男人及其隐忍的表情,說:“嗯,可是我不會啊!”說着推開他起身,“我覺得我需要找一些資料……那個……學習一下……”
厲骁寒怎麽會允許她這個時候逃離,直接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快要爆炸的地方,額上汗珠已經滑落在她白皙細嫩的手心,聲音異常喑啞,“不用學……我教你……這樣……”
門外高飛一直在催促着,他也真的是膽子大,沐陽都不敢來打擾,他倒是一直守在門口……
良久……良久……之後……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厲骁寒一開門就看見高飛如同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在看到厲骁寒的那一瞬間,那茄子瞬間變得飽滿了!
厲骁寒輕聲的關上門,看着高飛的眼神滿是嫌惡,高飛心碎了一地,自己被老闆嫌棄了,但他也是迫不得已啊,他在門口可是守了大半個小時!
“厲總,你可算出來了!”
“什麽事?”厲骁寒不悅,高飛一眼就看出來了,大老闆這是……欲求不滿?
“大事,厲總!”高飛說着就走進厲骁寒,小聲說,“董事長的視頻電話打過來了!”
厲骁寒一聽更是不悅,向會議室走去,邊走邊說:“打過來就打過來,又不是本人回來,你怕什麽?”
厲總,真的是怕啊,那是你爸,你不怕,可我不行啊,一看到董事長就發抖,雖然是視頻電話,但也怕的不行!
厲骁寒很快地走到會議室,剛進去就看到所有董事全部看向自己,而會議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就是他老爸---厲振天!
此刻正嚴肅的看着自己,厲骁寒一陣好笑,他老爸是什麽樣子他會不清楚?裝成這副樣子很有威嚴嗎?
“爸!”厲骁寒坐下後喊道,畫面上的人很不爽,說:“還記得我是你爸,讓我等那麽久?”
“忙着陪老婆,有事快說!”厲骁寒語出驚人,公司董事包括厲振天皆是滿臉震驚的看着一副不耐煩的厲骁寒!
“厲總你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
“骁寒,怎麽結婚了呢,是齊家大小姐嗎?怎麽不跟達叔說呢?”
“厲總什麽時候結婚的,沒聽說啊!”
“就是,沒辦婚禮,也沒公開啊!”
“隐婚?!”
“隐婚!也是閃婚吧?”
“嗯嗯,不過這麽大的事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厲骁寒聽着底下人一陣接着一陣的議論聲,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我結婚好像不用跟你們報備吧!?”
所有人聽後都閉了嘴,不過那些公司元老可不準備放過......
“骁寒,怎麽說你也是厲氏的掌舵人,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呢?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都盯着呢?”
“就是啊,骁寒,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結婚可不是小事,董事長您知道嗎?”
所有人視線轉向大屏幕,厲振天倒是一臉淡定,但心裏不知道高興成什麽樣子了!
兒子終于結婚了,我要有孫子了,或者是個可愛的孫女,哎呀,想想都開心啊!
但還是故作嚴肅地問:“上次跟我說是男女朋友,現在就結婚了,這麽着急?”哎,兒子比我有出息多了,想當年我追孩子他媽的時候,可是憋了好久才開口求婚的,咦咦,心裏莫名的有一絲小激動!
這爸爸......真可愛!!!
“今天是股東大會,我們的家事不用各位操心!”厲骁寒的這句話馬上引起在座各位元老的不滿,但他說的也沒錯,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可有的人就是故意找茬!
“骁寒,這不僅僅是你的家事,而是我們整個厲氏的事,你的婚事一旦公開,可是會影響到公司股價!”那位自稱是達叔的人也是當初跟着厲振天打拼的人,現在他是也是公司第四大股東,雖說是公司董事,但平時絲毫不管公司事務,毫無建樹,卻能幹預公司大大小小的決策,厲骁寒當時接手厲氏,他可是唯一一個投了反對票的人,理由就是:一個剛回國,毫無管理經驗的人不能接手公司!
可現在,厲氏已經在厲骁寒的帶領下一躍成爲S市龍頭企業,厲骁寒在S市更是權利大到隻手遮天,他也沒話說了,但還是會時不時找茬!
“達叔,你放心,我的婚事不會影響厲氏,我的妻子更不會影響厲氏,而且我要說的是,我結婚,和集團沒有半點關系!”
“可……”
“李文達!”厲骁寒直呼其名,沐陽在一旁坐着一言不發,隻是笑着看厲骁寒,心裏暗喜:老大這是不準備忍了?簡直是太好了,早看他不順眼了,管得太寬了!
“我現在還叫你一聲達叔,是給你面子,既然你不接,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厲骁寒說完目光突然變得陰寒,一個手勢讓高飛明白了,立刻就有一份文件發到了所有董事手裏,李文達翻看一看,立馬變了臉色!
“各位,這次股東大會不僅僅是爲了商讨公司這一年的發展狀況和下一年的發展方向,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罷免李文達在董事會的位置,以及解除他在集團的所有職務!”
“你……厲骁寒,你這是什麽意思?”李文達激動的站起來質問,厲骁寒沒有理會他,倒是沐陽無所謂的說着,“達叔,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各位,一個出賣自家公司的董事,一個把公司股份賣給敵對公司的董事,大家認爲還有必要就在公司嗎?”
這句話問出來,全場嘩然,李文達更是震驚無措,他明明做的很隐秘,厲骁寒他們是怎麽發現的?
“李董,還需要我說得更詳盡一些嗎?這還隻是四分之一呢!”沐陽自認爲露出一個還算尊重長輩的笑容,拿起面前的資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