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今天的事情很謝謝你。”
聽着霍辭易的怒吼,江慕橙還是停住了腳步。
但隻是匆匆的說了一句,便準備再次邁步離開。
看着江慕橙的淡漠,霍辭易心中的怒火驟然升起!
他緊緊地皺着眉頭!
所以她到底是因爲誰才變成此刻的樣子?
難道江慕橙心裏就毫無波瀾嗎?
眼看着江慕橙的身影已經移動到了病房門口,霍辭易再也按捺不住,他不顧自己的傷勢,立刻掀開被子走下了床。
霍辭易快步的靠近江慕橙,一把便扯上了她的手腕。
“江慕橙,我說不許走。”
霍辭易冷聲的說着。
而江慕橙隻是淡漠的低眸看了一眼霍辭易牽着她的手腕。
餘光卻不由向着病房裏的方芷安瞄了一眼。
這隻手剛剛還牽在另外一個女人的手腕上。
江慕橙微微的對着霍辭易點了點頭,語氣無波無瀾,“你好好休息,方小姐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的。”
說完她便準備掙脫掉霍辭易的手。
但是感覺到江慕橙意思的霍辭易,下意識抓的更緊了。
“放手!”
江慕橙淡淡的說了一句,壓着自己心裏所有複雜的情緒。
“江慕橙,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
霍辭易微微的皺眉,眼光中流露出一份質疑。
卻又像帶着些許的感傷。
當成什麽?
這個問題深深的應在了江慕橙的心裏,她不由愣了片刻,在腦海裏思考着。
可最終她也找不到答案。
江慕橙低眸,急速的收回視線,并不想讓霍辭易察覺到她此時複雜而又微妙的情緒,“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她隻是簡單的回答應了一句,并不正面回答霍辭易的問題。
瞬間,霍辭易的眼光中便怒火迸射,江慕橙越是想走,他就偏不肯,“回答我!”
他大力的搖晃着江慕橙的身體。
而江慕橙也是拼命的掙紮。
拉扯之中,江慕橙像是聽到了傷口撕裂的聲音。
霍辭易緊緊皺眉,原本受傷的右手瞬間垂在了褲縫一邊。
他低着頭,眉宇間滿是痛苦。
“霍辭易你怎麽了?”
江慕橙急忙去查看霍辭易的傷勢,那句關心的話也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關心我?”
而面前的男人卻眼神深邃的凝滞着她。
質問的語氣也是無比的輕。
因爲霍辭易的話,江慕橙扶着霍辭易肩膀的手,立刻收了回來,收回的瞬間手指還在微微的顫抖。
“我先走了。”
她低眸說道,随即便快步的逃離了病房。
霍辭易也因爲手部的再次拉傷而沒有力氣再去抓住江慕橙。隻是他始終看着江慕橙的背影,目光有幽深。
直到江慕橙徹底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出了醫院,江慕橙便徑直的回了家,隻是一夜她都無法安穩的入睡。
一閉眼就是霍辭易沖進房間的模樣,他現在在醫院過的好不好?這樣的擔憂整整困擾了江慕橙一夜。
第二天清早,好不容易挨到鬧鍾響起,江慕橙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一臉的疲憊。
隻是,今天早晨不論她做什麽,都會想起霍辭易的傷勢,她拼命的抑制着自己想去看望霍辭易的心。
直到,私人偵探的一通電話,轉移了江慕橙的注意力。
“喂,江小姐,韓強在昨天與保镖的追擊之中,不慎落江了。”
“死了?”
聽到韓強遭遇意外的消息,江慕橙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
“不确定,現在屍體還沒有打撈上來,但是我估計兇多吉少。”
私人偵探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惆怅。
江慕橙知道韓強的意外意味着什麽,這也就是說,她之前辛苦找到的線索,就這麽斷掉了。
一切有回歸到了原點。
瞬間,江慕橙的表情便喪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你先按照你的進度查下去,再有其他的問題,我會主動聯系你的。”
但是江慕橙也沒有就此停止調查,她簡單的給私人偵探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随後便挂掉了電話。
收回手機的瞬間,江慕橙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消息讓她昨夜失眠的疲勞感更增加了幾分,她緩緩的伸手輕柔起自己的太陽穴,但是眼神卻始終毫無聚焦的看着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現在事件進展退回到韓強出現之前。
那麽……海邊小屋!
江慕橙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個地點,也許她可以再去海邊小屋找找線索。
想到這裏的時候,江慕橙原本失神的眼神,瞬間帶上了一份神采。
說走就走……
江慕橙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向着海邊的小屋出發了。
等到了小屋的時候,還是那股濃重的潮濕味,隻是江慕橙早已習慣,她頂着味道,淡然的走了進去。
江慕橙先是四下環顧了一圈,這裏還是原來的樣子,應該沒有人再來過。
随即江慕橙緩緩的坐到了床上,床單上冰冷潮濕的感覺,瞬間蔓延了全身,她不禁打了一個顫抖。
卻緩緩的躺了下來,
以前,母親也曾像她這樣躺在這裏嗎?
江慕橙望着天花闆,出神的想着。
一個姿勢保持的久了,難免會累,江慕橙不由輕輕的側過身去。
隻是側身的瞬間,卻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什麽堅硬的東西咯了一下。
江慕橙不由伸手去枕頭下試探了一番,手指伸進去的瞬間,便碰倒了一個冰冷的物體。
江慕橙一個激靈便坐起身來。
直接把枕頭移開,卻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個鑰匙!
她皺起眉頭,立刻将鑰匙拿在手中,這個屋裏唯一上鎖的東西,便是書桌最下面的那層抽屜了。
所以這鑰匙……
想到這裏,江慕橙微微的眯了眯眸子,下一秒她便拿着鑰匙,将上鎖的抽屜打來了。
拉開抽屜的瞬間,江慕橙臉上出現了一絲失望。
這裏面并不是什麽醒目,或者直接提示,隻是一本字典。外皮看上去與其他的字典并沒有什麽不同。
當然打開裏面也沒有什麽不同。
江慕橙輕輕的翻動着字典,但是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出裏面有什麽玄機。
難道這隻是一本普通的字典?
那母親爲和又要将它鎖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