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霍辭易依舊堅持江慕橙剛剛刺激的話,就是在變相的引誘他。
看着霍辭易這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江慕橙就一肚子火。
她也懶得跟霍辭易解釋,跟這種自大狂永遠也不會說清楚的。
江慕橙索性解開安全帶,直接下了車。
“你去哪?”霍辭易急忙搖下車窗問了一句。
江慕橙卻連頭都沒有回,隻是對着他搖了搖手,“我甯願自己走回家,也不願意跟色狼共同呆在一個車裏。”
色狼?聽着江慕橙對自己的形容,霍辭易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他。
霍辭易再次發動汽車,緩緩的跟在江慕橙的身邊,“上車。”他冷聲的對江慕橙說道。
可江慕橙卻對他整個人視而不見,根本不做任何反應。
“上車!”霍辭易的語氣更加生硬了幾分。
但江慕橙卻依舊不做理睬。
漸漸的霍辭易的耐心也被消耗殆盡,他索性關上車窗準備自己離開。
眼看着霍辭易的汽車在自己的身旁呼嘯而過,江慕橙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隻是那輛黑色的捷豹車不過開出去幾十米卻又轉了回來。
看着忽然返回來的霍辭易,江慕橙的腳步不禁停在了原地,這家夥又想幹什麽?
江慕橙帶着戒備的樣子看着面前的男人氣勢洶洶的從車上走下。
然後快步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江慕橙不禁把雙手護在胸前,忐忑的開口,“霍辭易,我警告你……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辭易抗在了肩膀上。
最終江慕橙還是被霍辭易強制性的帶回了家。
進門的瞬間,江慕橙便快步的上了二樓,根本不想跟霍辭易多待一分鍾。
回到卧室,江慕橙将自己腳下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因爲是第一天上班,江慕橙還是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卻不想長期沒有站在試驗台前。
她的身體早就承受不住。
站了一天,加上剛剛因爲和霍辭易賭氣,在街上暴走了一段距離。
此時江慕橙的腳底磨出了一個大血泡。
她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自己的腳底,隻是輕輕的觸碰就會傳來一陣痛感。
沒辦法,她必須要簡單的處理一下,否則明天可能會疼的連路都走不了。
江慕橙換上了舒适的拖鞋,走去一樓尋找消毒的藥水。
隻是剛走下樓梯,就看到江爾爾背着小書包激動的跑了進來,“拔拔麻麻,你們快來,二二給你們準備了驚喜。”
江爾爾邊激動的呐喊着邊跑到了江慕橙的身前,牽起了她的手。
江慕橙一時間被江爾爾分散了注意力,也忘記了去尋找藥水,她一臉困惑的跟在江爾爾的身後。
任由她拉着自己到了沙發前。
江爾爾将江慕橙拉到了霍辭易的身旁,讓他們兩個緊挨着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等一下,二二馬上回來。”
說完江爾爾便帶着一臉神秘的跑開了。
江慕橙輕輕的皺着眉頭,看了剛走進門的江一一一眼,江一一卻是一臉的淡漠“今天學校放了感恩父母的記錄片。”
“爾爾一路上都在叨念着要給你們洗腳。”江一一解釋完便快步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腳?江慕橙這才想起自己腳步的血泡。
若是一遇到熱水,被燙破了怎麽辦。
正想着,江爾爾卻已經端着水盆向着他們走來。
保姆跟在江爾爾的身後一臉的擔心,“爾爾,我來,我來好不好?”
“不二二要親自給爸爸媽媽端水。”江爾爾卻是一臉倔強的表示拒絕。
看着小女孩堅定的模樣,江慕橙的心不禁酥了一下,“拔拔,麻麻你們把腳放進來吧。”
江爾爾搖搖晃晃的将水盆放到了他們的腳下。
此時江爾爾的衣服已經被晃蕩出來的水打濕。
看的江慕橙更加心軟,她實在不忍心拒絕江爾爾的熱情,爲了孩子,忍些痛就忍些痛吧。
江慕橙看了身旁的霍辭易一眼。
直到此時霍辭易才把手中的文件夾放下,正等着江慕橙先放腳進去。
江慕橙不禁咬了咬牙。
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腳。
隻是腳還沒有落到水盆裏,她便忽然被橫抱了起來。
“爾爾,媽媽今天不舒服,改天再給她洗腳。”霍辭易輕聲的跟江爾爾說了一句。
随後便抱着江慕橙向着二樓走去。
而江慕橙則一臉詫異的看着霍辭易,不斷在他的懷中折騰着,“霍辭易你放開我,我哪裏不舒服了,你又想幹嗎?”
“安靜點,難道你想明天連路都走不了嗎?”霍辭易嚴厲的訓斥了江慕橙一句。
他怎麽知道自己腳底起了血泡。
難道是剛剛洗腳的時候注意到的?
江慕橙不由愣了一下,下意識安靜的依偎在霍辭易的懷中不再說話。
霍辭易一路抱着江慕橙回了卧室,直到安全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随後霍辭易随手從櫃子裏拿出了醫藥箱。
打開櫃子的瞬間,江慕橙才想起櫃子裏是有醫藥箱的,她居然還笨到去外面找。
她對自己曾經的家到底有多不熟悉。
江慕橙正想着,面前的霍辭易已經拿着消毒的藥水半跪在了江慕橙身前。
看這架勢,他是要幫她上藥。
江慕橙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腳往回收了收。
卻得到了霍辭易凜冽的眼神。
霍辭易冷冷的瞪了江慕橙一眼,像是在苛責她的不配合。
随後他直接伸手把江慕橙的腳拽了出來。
然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幫她擦拭。
看着霍辭易低眸的樣子,江慕橙的心不禁漏掉了一拍,“我們不過是在孩子面前假裝恩愛。”
“私底下你不必演的這麽真實。”江慕橙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像是帶着一絲苦澀。
霍辭易沒有擡頭,而是繼續爲江慕橙處理傷口,“演戲當然要演全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