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霍辭易并沒有回應,也算是默認了讓助理開口。
頓了幾秒鍾,對面才再一次傳來助理的聲音。
“方小姐曾經在美國好像真的做過不光彩的事情,那些照片并不是合成的。”
“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助理的話音才剛落下,霍辭易便冷聲的打算了助理的話。
聽到霍辭易不耐煩。
對面的助理立刻轉移了話鋒,“是,霍總。”
說完便傳來了一陣嘟聲。
江慕橙不知道助理說的是什麽照片,也不清楚方芷安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指的是什麽,隻是既然助理都這麽說了。
看來方芷安确實有污點。
可霍辭易……擺明了不想聽,也不想讓别人玷污方芷安的聖潔形象。
想到這裏,江慕橙的心生生的緊了緊。
她立刻甩了一下頭發,随後便站直了身子,“我洗好了。”
說着江慕橙便扯下挂在牆上的毛巾,邊擦拭着頭發邊走出了浴室。
霍辭易好心幫江慕橙洗頭,卻無緣無故被她甩了一身的水。
霍辭易低眸看着襯衣上的水花,目光聳動。
他不懂江慕橙爲何會無緣無故的生氣。
難道是因爲剛剛的那通電話?
霍辭易的眉頭輕皺了起來,他并沒有關心方芷安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助理說的是什麽。
隻是答應了幫方芷安解決掉绯聞,其他的他根本不想多聽。
夜晚,霍辭易靠在床邊上,保持着坐姿睡覺。
這樣的環境他實在難以躺下入睡。
江慕橙正好一個人霸占了整張床,她背對着霍辭易,也沒有勸霍辭易湊合湊合的意思。
她滿腦子還在思考着剛剛電話的事情。
正在此時,江慕橙的短信提示音倒是響了起來,她伸手将放在床頭的手機拿起,看到發件人的姓名時,江慕橙下意識的往床邊躲了躲。
她餘光瞄了霍辭易一眼,确定男人是閉着眼的狀态之後才敢打開短信。
江慕橙已經自動将這個陌生的号碼備注上了‘神秘人’三個字。
她盯着屏幕上的發件人,眸子不由眯了眯,随後才打開短信。
江慕橙的手機點開短信的瞬間,裏面便蹦出了幾張照片。
江慕橙都不敢點開大圖,看着屏幕上不雅的照片。
江慕橙感覺喉嚨裏像是飛進了一隻蒼蠅,胃裏一陣的惡心。
她手上的動作有些顫抖,卻還是将照片點開了,看着方芷安與諸多男人淫亂的無碼照片。
江慕橙立刻便退到了主頁面。
她忍了好久,才努力的沒有幹嘔出來。
關掉照片的瞬間,江慕橙的餘光再一次看在了霍辭易的方向。
幸好男人還是閉目的狀态,并沒有注意她的舉動。
難道這就是逼的方芷安要跳樓的‘绯聞。’
江慕橙内心暗暗想着,卻不懂神秘人爲何要發方芷安的信息給她,下一秒,江慕橙在心裏暗暗提了口氣。
爲了弄清楚神秘人的意思,她還是再一次的打開了剛剛的短信。
這一次江慕橙并沒有點開照片,隻是不斷的下拉,直到拉到底部的瞬間,江慕橙才發現,神秘人足足傳了幾十張照片給她。
卻并沒有一點文字信息。
江慕橙不禁皺起眉頭,目光鎖定在了最底部的照片上。照片中方芷安騎在一個胖男人的身上。
表情十分的陶醉。與平日裏女神的光輝形象有着天囊之别。
江慕橙的目光不禁聳動,方芷安身下的那個胖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消失的張越!
認出男人的刹那,不等江慕橙回看上面的照片,手機卻自動關機了。
随着手機光亮暗下來的還有江慕橙的眼眸,黑夜中,江慕橙目光幽深,她記得之前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就聽張越透露過這樣的話。
原話江慕橙已經記不清了,隻是記得張越暗諷方芷安做那種事。
想到這裏,江慕橙的瞳孔愈發幽深。
現在看來也許那個張越隻是知道方芷安的底細,并不是在诋毀她。
更讓江慕橙不解的是,爲何神秘人會給她發關于方芷安的信息!
抱着這樣的疑惑,江慕橙也是整整一夜都沒有睡好。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不過是一個小時的時間,江慕橙卻又醒了,隻是此時床上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一直坐在床邊的霍辭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慕橙猛然的驚坐了起來。
她急忙穿好衣服,快步的下了樓,腳步剛移動到一樓的大廳,江慕橙便看到了霍辭易的身影。
他正在跟老闆娘打聽路況。
霍辭易聽到響動,也向樓梯的方向看去,四目相對之間,江慕橙竟然覺的有一份安心。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她身上穿的是昨夜的濕衣服,可,衣服上還有烘幹的溫度。
江慕橙不禁放緩了腳步,緩緩的來到了霍辭易的身邊。
霍辭易也隻是看了江慕橙一會,便将視線收回,繼續與老闆娘打聽路況。
“外面的路大概多久能修好?”
他淡淡的問道。
因爲昨夜霍辭易出手大方,所以老闆娘對他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客氣,早就沒有了初見時的不耐煩。
“哎呀,這不壞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是沒人來修的,我們這小地方修個路難了去了。”
十天半月?
江慕橙不禁在心裏重複着老闆娘的話,心裏開始忐忑,就算是走,她也一定要盡快走回去。
“不過,你們要是趕着離開,可以走後面的山路,就是窄了些,技術不好的容易出危險。”
老闆娘忽然提了一句,給了霍辭易與江慕橙希望。
聽到這裏,霍辭易的目光瞬間沉了沉,二話不說便直接轉身對江慕橙說,“我們準備出發。”
這一次,他們難得想到一起去,江慕橙也早就不想在這裏待了。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随後便跟着霍辭易踏出了旅館。
一路上,霍辭易根據路标七繞八繞的終于上了山路,直到那一刻江慕橙真正明白什麽叫做‘山路’?
這分明就是在山坡上軋出來的道路。
他們必須先開車上山,然後再下山,才能到郊區與市區的另外一個臨界點。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一次倒是反了過來,上山的時候,霍辭易加大馬力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到達了山頂的頂端。
江慕橙簡直不敢往車窗外面看,此時他們的車正正好好的恰在道路上,江慕橙根本看不到腳下的路。
看到的隻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