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帶動氣氛,馴獸師聲調高昂的問道。
随後他将話筒遞到了江慕橙的身邊,江慕橙卻沒有說話,而是使勁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要開始了。”馴獸師說着,工作人員便将江慕橙帶到了水池邊。
入水之前,江慕橙站在水池邊對着看台上的人揮手。
尤其是對着霍辭易揮了揮手。
那一刻,霍辭易的心驟然收緊,不知爲何她總感覺站在水池邊上的那個女人不是江慕橙。
江慕橙會跟他揮手嗎?
下一秒,江慕橙縱身躍入了水中,也是那一刹那,霍辭易立刻站起身來,那女人真的不是江慕橙。
江慕橙不會滑翔入水!
确定不是江慕橙之後,霍辭易的臉色立刻閃過了一絲慌張。
他根本顧不得正在表演的狀态,霍辭易直接快步的上了演出區域,略過演出區便向着後台去了。
霍辭易的突然闖入,讓後台正在化妝的表演人員亂成了一鍋粥。
“剛剛被你們帶進來的那名女觀衆呢?”
霍辭易大聲的質問着,表情中帶着盛怒。
但是,後台的演員們卻面面相視,一個個都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情,那一刻霍辭易開始後悔。
後悔他今天沒有帶保镖出門。
後悔沒有在江慕橙沖上台的前一刻攔住她,他應該跟着她進後台的,他應該寸步不離的。
但是此時想這些都已經無濟于事。
霍辭易仔仔細細的将後台翻了個遍,就連更衣室都看過了。
卻沒有看到江慕橙的身影,糟糕,江慕橙應該是被人帶走了,此時霍辭易的腦海中一團亂麻。
他隻有一個信念,那便是找到江慕橙。
下一秒鍾,霍辭易直接從後門追了出去,出海洋館的瞬間,霍辭易看到不遠處的停車場,有幾個大漢正在把一個女人往車裏塞,那女人雖然被綁了手腳,但是掙紮的動作依舊十分明顯。
“住手。”
霍辭易急忙大喊了一聲。
然後快步的沖了過去。
當霍辭易沖到停車場的時候,幾個大漢早已把江慕橙綁上車,逃之夭夭了。
但那輛面包車就在霍辭易的面前擦了過去。
茶色的玻璃讓他無法觀察到江慕橙的狀況,但是他似乎可以聽到車裏嗚咽的求救聲。
霍辭易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
他急忙上了自己的車,開車追了出去,霍辭易一路上對着面包車窮追不舍。
并且聯系了自己的助理,立刻定位自己的位置,幫他增派人手。他絕對不允許江慕橙出任何危險,絕對!
正在此時,面前的面包車忽然急轉了一個彎。轉換了方向,向着右側的車道開了過去。
霍辭易急忙打轉方向盤,但是右轉已經便成了紅燈。
那幾個人擺明了就是想甩掉霍辭易,所以才趁着綠燈的最後幾秒調轉方向。
面前恰好有一輛轎車直沖着霍辭易開來。他急忙踩下下車,但是因爲操作的時間過短。
車子在滑行的過程中還是與行駛的轎車碰撞。
剛剛因爲追車匆忙,霍辭易根本沒來得及帶安全帶。
随着一聲巨響,霍辭易的身體在車内猛烈的搖晃,最終整個人被甩在了防風玻璃上。
玻璃破碎的瞬間,霍辭易的額頭也帶上了血迹。
直到他暈倒前的最後一秒,視線始終盯着面包車行駛的軌迹。
但他腦海中的眩暈感越來越嚴重,霍辭易最終還是沒有撐過去,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滴,滴,滴。
霍辭易睜眼的瞬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蒼白的天花闆,耳邊不斷傳來機器的滴滴聲。
“病人各項數值正常,隻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需要多休息。”一旁響起了醫生的囑咐。
霍辭易忽然驚坐起來,下一秒便想起身下床。
卻被助理按回了床上,“霍總,醫生說你現在不适合走動。”
“讓開!”面對助理的勸解,霍辭易根本聽不進去,他的目光猶如冰錐,直直的射在助理的身上。
“我讓你讓開!”他低吼着,聲音極度沙啞。
助理緊緊的皺着眉頭,卻死也不肯放手,“霍總我知道你擔心太太的安慰,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你先好好養着,若是你在倒下了,太太就真的沒救了。”
“就算是爲了太太,你好好的休息好嗎?”
助理最終隻能搬出來江慕橙來壓制霍辭易。
卻不想,霍辭易眼中的憤怒确實緩和了一些。卻依舊是一臉的冰冷,“查到了什麽?”他冷聲的問道。
“太太的手機在您這裏,我們無法定位,而那輛面包車是無牌的,我們隻是通過路段監控,檢測到他們向着郊區去了。”
“但是,偏遠的地段沒有監控,所以隻是知道了他們的大緻去向……”助理輕聲的彙報着。
生怕再次刺激了霍辭易的腎上腺激素。
聽到這裏,霍辭易原本剛壓下去的情緒,再一次被勾了起來,他一把将插在手上的輸液器拔掉,整個人低沉的坐在病床上,一語不發。
正在此時,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霍辭易帶帶着寒氣的目光擡頭看去,此時唐欣正提着一個果籃站在病房門口,房門根本就沒有鎖,她隻是禮貌性的敲了敲。
霍辭易沒有說話。
唐欣卻依舊走了進來,她緩緩的将果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但是并沒有在霍辭易的病床前坐下,而是後退了幾步,跟此時處在發怒邊緣的霍辭易保持着安全的距離。
唐欣站在病房裏,畢恭畢敬的對着霍辭易鞠了一躬,“霍總,我聽說你住院了,所以來看看。”
“如果沒什麽事就離開。”霍辭易根本不給唐欣好臉色。
他也沒有時間跟唐欣在這裏閑聊耗時間。
唐欣像是料到了霍辭易會是這樣的态度,臉上沒有顯出半分的詫異,或者失望,
隻是微微擡頭觀察了霍辭易一眼。
随後對着霍辭易颔了颔首便直接轉身離開。
正在她走到病房中央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唐欣也沒有躲着誰的意思,而是坦然的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