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誰?”
“我愛霍辭易,我江慕橙愛霍辭易!”
這段對話,簡直羞恥的讓江慕橙聽不下去,她急忙伸手去搶霍辭易手中的手機,卻被霍辭易舉高。
任由江慕橙怎麽跳動都夠不到。
那段錄音還在被循環播放着,江慕橙越是聽下去便越是氣惱,“霍辭易,你把手機給我。”
她大聲的說道。
“我問你,你這話可算數?”直到此時,霍辭易才心滿意足将錄音關閉,卻始終不肯将手機交到江慕橙的手中。
“不算,不算,算什麽數,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剛剛是燒糊塗了,說的都是胡話。”
見霍辭易不肯将手機交出來。
江慕橙也放棄了搶奪,直接否決剛剛話語的真實程度。
聽到這裏,霍辭易的眼眸不由低沉了半分,他緊緊的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面前的江慕橙卻還是不斷的辯解着,“再說了,這明顯就是你故意誘騙我說出的那些話。”
“那你剛剛緊緊的抱着我,又該怎麽解釋?”
“抱着你……抱着你是因爲我冷,那種情況下,就算旁邊是頭熊我都會抱的。”
聽着江慕橙的辯解,霍辭易隻覺的自己腦仁生疼。
他怎麽不記得江慕橙平日裏有這麽伶牙俐齒。“好。”他冷聲的說道,随即點了點頭。“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承認你愛我。”
說完,霍辭易便坐在了岩石上,緊緊的抿着嘴,不再說話。
江慕橙卻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向着身旁的霍辭易看去。
瞬間,江慕橙卻皺起了眉頭,“霍辭易,你流血了?”她明顯注意到霍辭易流出了鼻血。
江慕橙急忙坐到霍辭易的身旁想幫他查看。
卻被霍辭易生生的别開了,“這都是拜誰所賜。”他低聲的指責了江慕橙一句。
江慕橙腦海裏忽然想到了自己起身的動作,像是磕到了霍辭易的鼻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想幫霍辭易擦拭。
但是,面前的男人卻忽然站起身來,一臉的緊張,他一把将江慕橙護在身後,“水裏有東西。”
聽到霍辭易的話,江慕橙的汗毛也瞬間立了起來。
“你别吓我。”她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随後也向着水中看去,不錯水面卻是有波紋。
看着這波紋的長度,水下像是有一個龐然大物遊動。
江慕橙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水怪的傳說,這裏是西藏,關于西藏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
江慕橙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定睛看去的瞬間,忽然看到一條大魚騰空起來。
沖着霍辭易便撲了過來。
霍辭易一個閃身,帶着江慕橙躲到了一旁,那大魚沒有攻擊成功,反而整個頭撞在了牆壁上。
瞬間被彈在了地上。
看清大魚的瞬間,江慕橙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魚與其他的魚類并無什麽不同。
隻是渾身呈灰土色,一嘴獠牙卻是外翻出來的,魚背上有一些突出來的脊椎,看着就像是生出來的倒刺。
霍辭易的眼眸緊了緊,死死的将江慕橙護在身後。
那魚卻像是被撞蒙了,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因爲缺水撲騰了兩下,而後返回了水中。
長波紋透過牆壁底部遊了出去。
不過片刻,水面便恢複了平靜,但是江慕橙的心卻一直狂跳不止,“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她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
霍辭易卻明顯比江慕橙淡定的多,他見面從背包裏掏出了幾個止血片。
直到那是,江慕橙才發現霍辭易的手臂受傷了。
“虎魚。肉食性動物”霍辭易邊淡淡的說道。
“隻是這虎魚長居地下,像是産生了雜交變異。”霍辭易伸手将止血片護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江慕橙急忙來到霍辭易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牽過了他的手臂。
這一次,霍辭易也沒有在跟江慕橙怄氣,而是任由她幫自己包紮。
随後江慕橙在背包中找打了紗布和繃帶,簡單的幫霍辭易包紮了一下。包紮之前江慕橙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霍辭易的傷口。
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情況。
“這是被魚背上的脊椎刺傷的?”
“恩。”
兩個人簡短的對話,随後便回歸了沉寂。
看着江慕橙認真幫自己包紮的側臉,霍辭易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水面上忽然又閃過了一絲水紋。
霍辭易立刻警覺起來。
看到霍辭易神情緊張,江慕橙也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向着水面看去。
還好,隻是牆壁上掉落下的水滴落在了水面上。
兩個人雙雙松了口氣,可這麽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萬一沒有把救援的人等來,反倒是剛剛的虎魚卷土重來了呢?!
想到這裏,霍辭易的目光忽然沉了下來,“我們遊出去。”他邊說着邊站起身來。
卻又感覺腳下一軟,重新跌坐在了岩石上。
“霍辭易,你怎麽了?”見到霍辭易異樣,江慕橙立刻關切的問了一句。
此時男人緊皺着眉頭,像是在用力起身,但是良久都紋絲未動。
“魚刺上有毒。”霍辭易淡淡的說道。
他感覺渾身癱軟,使不上半分裏力氣,見到霍辭易受傷,江慕橙的情緒也跟着着急了起來。
确實,他們再繼續等下去,還不知道霍辭易會出現怎樣的病變。
想到這裏,江慕橙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擔憂,霍辭易卻一臉的雲淡風輕,“你放心,我死不了。”
他再次強撐着站起身來,然後向着水中走去。
“你這種狀态怎麽能遊的出去?”江慕橙不免有些擔心。
但霍辭易卻不以爲然,江慕橙的話音才剛落下,他便直接潛入了水中,他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而托了江慕橙的後腿。
此時有魚出沒,等一下還不知會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總之這個洞已經變的不安全了。
看着霍辭易的身影消失在河裏。
江慕橙也隻能放下一切顧慮跟着霍辭易去了,她剛走入水的瞬間,腥臭的味道和刺骨的寒意瞬間侵蝕了她身體。
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強忍着惡臭,縱身躍入了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