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慕橙再次定睛看向霍辭易的時候,男人已經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直到此時江慕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霍辭易故意給她用的計策!
“霍辭易你……”
江慕橙一臉吃驚的開口。
男人的眼眸中卻滿是帶着調侃的認真,“這次的話當真嗎?”
見江慕橙不做回答,霍辭易再次開口問了一遍。
忽然,江慕橙的眼淚止住了,她豁然的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訓斥道,“所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江慕橙的語氣裏不由帶上了憤怒。
見江慕橙的動怒,霍辭易也緩緩的坐起身來,隻是他嘴唇依舊發白,臉上也不帶任何血色。
雖然村民的話是吓唬江慕橙的,但他确實中了毒,但這種毒隻是使體溫異常,倒不至于喪命。
“霍辭易,你,你真夠可以的。”
見自己白擔心一場,江慕橙忽然有一種被耍笑的感覺。
所以從始至終霍辭易都可以聽到自己說話。
他就看着自己着急,看着自己哭,看着自己痛!
江慕橙沒有回答霍辭易的問題,而是甩了他一個盛怒的眼神,随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但江慕橙剛轉回身去的瞬間,卻感覺自己被一個極大的力氣抱住了。
霍辭易從江慕橙的身後環抱着她,限制她的行動,“你不能走,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輕聲的在江慕橙的耳邊低語。
見霍辭易依舊不依不饒,江慕橙的情緒也被這個擁抱,被這個問題挑了起來。
她忽然轉過身來,開始拼命的捶打霍辭易的胸膛,“霍辭易,你這人是不是心裏有病啊,你整這麽一出,就是爲了聽我說那幾句話?”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差點被你吓出來了,我還以爲,我還以爲一一和爾爾馬上要變成沒爹的孩子了?”
江慕橙撕心裂肺的嚎叫着,一想到剛剛的心痛,她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見江慕橙抓狂,霍辭易急忙緊緊的抱住了她。
這麽抱着江慕橙的感覺,讓霍辭易無比的留戀。
“隻要能聽到你剛剛說的話,即使我真的死了,我也願意。”
霍辭易動情的說着,在确認江慕橙還愛着自己的那一刻,霍辭易忽然感覺,這麽長時間的煎熬,等待,猜忌,誤會統統化爲無形。
此時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他們的兩顆心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别胡說。”
霍辭易的話,卻引來了江慕橙的不滿,江慕橙不悅的拍打了一下霍辭易的背部,算是懲罰。
“你如果是真死了,孩子怎麽辦?我怎麽辦?”
說着江慕橙不禁頓了一下,而後才繼續開口,“難道你想讓我變成寡婦嗎?”
江慕橙的語氣裏帶着責備。
卻讓霍辭易格外動容。
他忽然松開了江慕橙,霍辭易站在江慕橙的身前,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龐,“我怎麽舍得。”
說完,霍辭易在江慕橙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而此時,他們恩愛的身影就映襯在玻璃上。
雷骁手中拿着治療傷口的藥物,就站在窗前,将裏面的畫面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眸不禁低了下來。
下一秒轉身離開了。
他識趣的沒有進去,沒有打擾霍辭易與江慕橙的興緻。
夜晚,雷骁站在院子裏吹着冷風,西藏的海拔真的不是假的,才秋季的天氣,但是雷骁卻感受到了初冬的寒冷。
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着與江慕橙相識的點點滴滴。
雷骁忽然低頭苦笑了一下,笑容裏包含了太多的情緒,但最終全部都歸結爲灑脫。
江慕橙是他第一個動了真心的女人。
正因爲在情場上混的久了,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愛。
他從不願意勉強江慕橙留在他的身邊。
既然江慕橙已經收獲了自己的幸福,那麽他就站在一旁默默的守護就是了。
院子裏雷骁獨自吹着冷風,屋内江慕橙與霍辭易卻是另外一種畫風。
江慕橙輕輕的幫霍辭易吹着剛熬好的藥湯,“趁熱喝了。”
她輕聲的囑咐道。
但霍辭易卻不肯配合,他深情的眸子始終盯在江慕橙的臉上,忽然嘴角扯起了一抹壞笑,“你喂我。”
話音落下,江慕橙的臉頰不由生出了一絲绯紅,但也配合着将碗遞到了霍辭易的嘴邊。
霍辭易卻依舊不肯喝藥,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滿,“我要你用嘴喂我。”
他輕聲的說着,語氣極度的暧昧。
話音落下,江慕橙的心便開始猛然跳動起來,她直接将碗放在回了桌子上,“霍辭易,你别太過分了。”
江慕橙嗔怒。
“怎麽?我在山洞裏就是這麽喂你喝藥的。”
霍辭易繼續調戲江慕橙,享受的看着江慕橙因爲自己的言語而面紅心跳的樣子。
下一秒,江慕橙直接站起了身來,臉頰已經紅的不像樣子,“你……你你自己喝。”
江慕橙匆匆的說了一句,随後便跑出了屋子。
剛出屋就看到了雷骁的身影。
江慕橙的腳步不由頓了一下,“雷骁,你還不睡嗎?”
聽到身後傳來了江慕橙的聲音,雷骁急忙調整了自己的表情,當他轉回身面對江慕橙的時候,又恢複了平日裏玩世不恭的模樣。
“難得出來一趟,欣賞欣賞夜景。”
“哦,那你小心感冒,我先去睡了。”
此時江慕橙根本無心與雷骁交談,她隻是匆匆甩了一句。
随後便捂着自己通紅的臉頰去了另外一間客房。
夜光下,江慕橙的表情格外嬌羞,而雷骁的眼眸卻挂上了一絲感傷。
第二天一早。
雷骁他們剛打算繼續去古墓尋找藥采,才剛集中在院子裏,就被霍辭易喊住了。
“你們别白費力氣了,昨夜我已經調了專業的科考隊來,一會就到。”
霍辭易不知何時站在了院中,冷聲的對他們說了一句,随後他逼近隊伍,将江慕橙牽了出來。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适合參與。”
這句話帶着關心的意味,但是霍辭易說話向來都是命令成分居多。
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