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紅的紗幔無聲飛舞着,蜻蜓點過水面,驚開了水裏交頭接耳的魚兒們。
偶爾有下人經過水榭,被亭中的笑聲吸引,投以好奇的目光,在看到亭中之人時,紛紛改以同情的目光,爲其中的兩位少年祈禱,搖頭離開。
他們以爲王爺又在捉弄人,卻不知,雲情悅捉弄的不是人,而是小毛。
“千羽,你的手好巧,看這辮子編的,不過我還是覺得剛剛那款更好看。”
此時的小毛,那一身茸茸的毛發已經變得垂順無比,頭的兩側各編了兩股辮子,把頭頂上原來被毛發蓋住的兩個小小的頂角露了出來。
它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此時正充滿哀怨地向它的主人求助,奈何它家主人也不知中了什麽魔,居然也傻呵呵地跟着那個捉弄它的女人笑。
“小毛,過來,摸摸!”
聽到雲情悅的話,小毛不由地抖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
“嗯?”
雲情悅伸出那隻被它舔過的手晃了晃,看着小毛那雙碧綠的眼睛人性化地出現了掙紮的情緒,笑容放得更大。
“王爺,小心它的牙。”
千羽提醒着雲情悅,自從昨天聽到她說她喜歡的是“身嬌體弱易推倒”後,他就感覺自己在面對雲情悅時,心裏總是有種漲漲的感覺。
“沒事,它要是再敢喝我的血,我就把它的毛都剃光了。噢!不對!那樣太難看了,把它頭部和四肢的毛留着,身上剃光就行。”
此時的雲情悅在小毛眼中簡直已經化身爲惡魔般的存在,它幾乎是抱着昆奴的腿,不停地呼救。
隻是他不明白爲什麽他家主人,在那惡女那般述說着虐待它的時候,向來最疼愛它的主人會無動于衷,還催促它過去。
嘤嘤嘤!主人,您不愛小毛了嗎?
看着在不停向自家主人求助的小毛,雲情悅心情更好了。
應該說,她在摸到小毛的時候,因爲要接受治療的抑郁心情就已經被治愈了。故意讓千羽給小毛變換着發型,是爲了懲罰它那天喝自己的血喝得那麽歡。
然後,雲情悅就看到不知昆奴對小毛說了什麽,小毛睜着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就義似地走向她。
“這才對嘛!喝了我的血,不還點利息怎麽成,再說隻是讓爺我摸一摸,還委屈你不成。”
小毛把頭往旁邊一扭,直接不看雲情悅,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把她逗得更樂了。
雲情悅摸着那光滑柔順的毛發,換算着空間跟外面的時間。
昨天她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墨東珏,墨東珏爲她捏造出來的,那位不願意爲世人知曉的培植師做掩護,她則協助他提高他栽培出來的藥草品級。
在看到她一下拿出那麽多極品草藥後,墨東珏自然是相信,确實有這麽一位低調的培植師存在。
不是他看扁雲情悅,而是種植草藥這方面,更重要的是經驗,能人工種植出極品草藥的,至少是要有二十年的種植經驗,有時還不止。
至于他爲何認爲那些是人工栽培而非天然,那純粹就是因爲雲情悅拿出來的藥草種類,如果不是人工栽培,他實在很難想象有個極品草藥像大菜園一樣的洞天福地,要什麽有什麽。
兩人在達成共識之後,墨東珏回去後很快就讓鍾叔把她要的藥草給送了來,雲情悅自然是第一時間把藥草交給了田農。
隻是一下拿那麽多種極品藥草出來還是太過顯眼,所以她還是要想辦法外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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