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雲情悅的,是三當家說的話,隻聽他說“源順镖局的事,今天該有個了結了!”
第三次聽到源順镖局這個名字,雲情悅再次記起她的納戒裏還有張人家的納符沒給人送過去。
當時在元獸森林的時候,聽那譚副将說起源順镖局接二連三遇到人劫镖的事,她就想起來那納符。結果她回來後一忙,就又把這事給抛到腦後了。
二當家大笑道“那是闆上定釘的事,下午咱們就随大當家去源順镖局,看那戚老頭怎麽顔面掃地。”
另外一個說“現在距離酉時還有幾個時辰,會不會還有轉機?”
三當家一揮手,渾不在意地說“就算等到最後一刻又能怎樣?他們源順镖局的招牌早就保不住了,戚正陽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最後結局都一樣。”
“戚正陽那老頭,仗着自己是湛川殿出身,一個源順镖局就搶占了那麽多的份額,我們不過是想跟他們合作,居然嫌我們要價太高?哼!跟誰做生意不是做,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還以爲自己還是湛川殿的殿主親随,還在爲人民服務?笑話!”
雲情悅聽他們後面也沒說到什麽重點,不過都是些貶低别人,擡高自己的話,聽下去也沒意思,就悄悄潛了出去。
在她出門的同時,有報消息的跑去跟二當家彙報,說有人不久前看到源順镖局的蕭和回到镖局了。
這個消息,讓原先淡定的三當家一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句話,就是雲情悅下面要做的事情的指導方向。
叫上還在客棧等她消息的墨宸焰,讓他帶路,去了源順镖局。
來到源順镖局門口,雖然有兩個門丁站崗站得筆直,但那門庭冷清的樣子,跟潮通貨運行形成了強烈對比。
雲情悅走上門去,還沒等她開口,其中一位臉型圓潤的門丁就對她抱拳道“姑娘,今日我們镖局有要緊事,暫停營業。”
雲情悅見這門丁并沒有因爲看她和墨宸焰兩個年輕,就随意怠慢。雖然是把他們拒之門外,但語氣誠懇,臉上确實有憂色,讓人覺得他們歇業确實是迫不得已。
“這位小哥,我們找戚總镖頭有要事,勞煩你通傳一下。”
這時,另外一個門丁開口說“姑娘,來我們這裏都是有托镖這樣的要緊事,但今天實在對不住,總镖頭說了,今天咱們镖局不接客,實在抱歉!”
“小哥,我們并非托镖,而是受人之托來找戚總镖頭,勞煩通傳一下。”
那圓潤臉的門丁看雲情悅态度溫和有禮,而且即使被他們兩拒之門外也還是笑意款款,拒絕的話也不好意思再說出口來。
歎了口氣,他才說“你們跟我來吧!”
那人才要轉身前面帶路,卻被後面大街上傳來的嘈雜聲給吸引,往那邊看去。
這一看,隻聽那門丁叫了聲“不好!”
就丢下雲情悅二人,飛快往镖局裏跑去。
雲情悅見那人如此驚慌,也回頭看去,隻一眼,她就認出了那浩浩蕩蕩的隊伍裏,走在最前面的幾人。
有才剛看到過的,威海幫的那個二當家和三當家,走在他們最中間的,自然就是他們的大當家了。
看情況是要來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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