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烨和呼延容祺離開的時候,雲情悅沒打算去送行,倒是金烨在前一個晚上,拉了呼延容祺一起過來。
“小悅悅,今天我們過來,明天你就不用送我們了。”
對于再次踩着飯點過來的金烨,雲情悅毫不客氣地說“本來就沒打算去送。”
呼延容祺接過侍從手上的食盒,動作流暢而優雅地把菜一樣樣擺上。
“這個時間過來叨擾,猜你還在用餐,就去一品居點了幾樣,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金烨自己掏出自帶的碗筷,麻溜地擺上,給自己和呼延容祺盛了一碗金瓜粥,又把雲情悅面前原來擺的小菜挪到他們這邊,把一品居的菜挪到雲情悅面前,說“來來來,你是主人,吃大菜,我們吃小菜就行。”
知道金烨惦記着她從無名村裏拿出來的東西,雲情悅也沒點破,轉身想吩咐千羽讓廚房弄多幾個菜的時候,阿含已經這麽吩咐下去了,還讓人把一品居的那些菜撤下去。
呼延容祺的侍從不讓人把菜撤下去,對阿含不滿地開口道“你憑什麽動這些菜,這是我們皇子帶來的。”
“是你家皇子帶來給我們王爺的。”
侍從在呼延容祺的責備下退了回去,雲情悅卻不幹了,說“你家主子還沒開口,哪裏輪得到你出聲,我要你道歉。”
呼延容祺說“是我禦下不嚴,我給……”
“主子,您不用替我道歉,我跟雲王爺道歉。”
那侍從說着,就要朝雲情悅鞠躬,雲情悅卻說“不是跟我道歉,是跟他道歉。”
迎着那侍從兇悍的目光,雲情悅語氣強硬地說“你别不服氣,既然我沒出聲,他做的自然就是我同意的,而你主子沒出聲,自然對阿含的做法也沒意見。但這時候你出聲了,就是僭越。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人,你必須爲你說話的态度道歉!”
金烨啧啧出聲道“前面還說得那麽義正辭嚴,後面直接就護短了。”
雲情悅小手一挽阿含的手臂,頭也靠了過去,聲音膩膩地說“這是必須的。”
被雲情悅這突變的畫風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習慣了她彪悍的樣子,金烨覺得自己要喝多幾口粥來壓壓驚。
阿含看着被摟緊的手臂,眼底笑意融融,對侍從的道歉都沒有加以理會。
千羽一個不留神,端盤子的手被裏面還滾燙的油燙到,吃疼地輕呼一聲。
雲情悅立即過去看他有沒有事,還不忘說“對我這裏的每個人,都要求起碼的尊重,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容祺你也動筷啊,别都被那貨給吃了。”
若有所思的呼延容祺在雲情悅的催促中開動,結果一試之下,就停不下來了,看得金烨連聲道“對吧,我就說她這裏的東西味道跟别處不一樣。”
呼延容祺吃飽喝足,才回過神來,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在人前吃得這麽盡興,頓時覺得臉上發熱。
他因爲體質關系,沒辦法長期修煉,修爲在幾個皇子裏隻屬于中下。皇子年紀最小但資質最好的五弟,修爲在今年已經超過了他,晉級到了元變期,成功辟谷。
對于還沒有辟谷的他來說,不想太過顯眼,在宴會上,他更是不會食用那些禦廚精心烹制的元獸肉。雖然即使他不這麽做,他也總是那麽容易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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