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少成一直留意着金烨的動向,見他拿着一塊牌子作勢要抄,他一個箭步,伸手就去攔住。
“你做什麽?”
金烨趕緊把兩塊牌子護起來,呼延容祺和阿含也往前跨步,把東方少成跟金烨隔開了。
東方少成的同伴以爲阿含他們要動手,一個個也跨步上前。
“你想作弊?”
難得揪住金烨的小辮子,東方少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金烨冷笑道“笑話,什麽作弊,我參考自己朋友寫的,就是作弊?你大可以讓你那些朋友也寫給你參考參考啊!”
“你!反正你這樣就是作弊。”
“東方少成,你不要狗急亂咬人,作弊作弊的,你倒是很想抄,可惜你身邊那些人沒個能讓你也抄一下。”
見東方少成意圖糾纏,阿含終于開口道“東方家日前煉制成的靈器飛船,據說參考的,就是金日殿之前展示于衆的“光影号”飛船。這事東方公子怎麽看?”
經阿含這麽提起,金烨也想起了這事,不屑地說“哼,那還真是參考呢!所有的細節都一樣,參考得相當仔細啊!”
東方少成聽到阿含提起他們還沒有公布于衆的,靈器級别的飛船,心裏就一驚。再一聽金烨居然知道得那麽詳細,臉上就更加不好看了。
“怎麽,我們金日殿都沒說你們抄襲,你倒好意思說我這個是作弊?”
“你……就算你寫了,也不一定能中。”
“那你還攔什麽攔,幼稚!”
面對金烨的嘴下不留情,東方少成臉上有些挂不住,憤憤地拂袖走開。
呼延容祺等人走遠了,才無奈地笑了笑,道“那東方少成以後遇上你們兩個,估計會繞道走。”
金烨點頭道“他要是繞道走那是他識相。”
說着,他又看回阿含,對他道“我就說你不簡單,我們金日殿得到那邊的消息,是因爲有競争的關系存在,才會一直留意。也是我們到了聖都才有消息傳來,你也那麽快得到消息,厲害啊!”
金烨沒等阿含回應,就轉移了話題。
“我說,上一輪赢了九百萬元币,悅悅敲鍾者是得到兩倍,也就是一千八百萬。這一輪按照悅悅寫的,是兩千萬,如果赢了,她能拿九倍,但如果輸了,也要賠六倍。剛才她那麽快就寫好,要不要讓她再研究一下?”
金日殿這個少主的應對,并沒有假裝親近,就套他家主上的話,問消息的來源,分寸拿捏得當,四雨把這些當做資料給收集了起來。
“情悅有把握的事,爲何要再研究?”
“也是,可是她怎麽就那麽笃定?我都沒有辦法做到把握十足。”
“以一博十萬,金公子可否做到?”
看着溫潤如玉的男子,話語中透着對雲情悅堅定的信心,金烨雙肩一垂,道“好吧,你說服我了,那确實不是輕易能辦到的。”
另一邊,雲情悅把殷芷蕊拉到原石旁邊讓她看,自己就轉到了别處。
當然,她隻是不在殷芷蕊視線看得到的地方,其實是都在注意殷芷蕊的動向。
殷芷蕊看完,準備動筆的時候,雲情悅突然出現在她旁邊。
“看好了?”
被突來的聲音吓了一跳,殷芷蕊差點尖叫。
看到旁邊的人紛紛朝她注目過來,殷芷蕊壓低聲音怒道“雲情悅,你故意的是吧?”
雲情悅原來還笑臉盈盈的表情,因爲她的态度,一下變冷。
“殷芷蕊,你叫我什麽?我怎麽記得臨川将軍跟我賠禮道歉過,你見到我的時候要怎麽做來着?”
被提到傷疤,殷芷蕊不願承認每次見到雲情悅都要道歉的事,隻嘀咕地說“這又不是在聖都。”
“是麽?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那我就讓你徹底服氣,就以這局來打賭,看誰赢,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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