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姐姐,那蔚明禮來做什麽?”
“那個青宮半夏丹火出了點問題,他想來請我師兄過去看看。”
以蘇文月的敏銳嗅覺,她一下就猜到蔚明禮打的是什麽算盤。
“老狐狸,爲了和玉先生打交道,真是什麽人都能利用。姐姐沒答應吧?”
雲情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我是那麽笨的人嗎?”
蘇文月立即給了她一個熊抱道“姐姐是最聰明的,怎麽可能被那老匹夫給蒙蔽了。”
手臂觸碰到蘇文月胸前的偉岸,都差點要陷在那深深的溝壑裏,雲情悅有點納悶怎麽蘇文月自己都沒有感覺的,隻好自己動手推開她。
“你才是最聰明的,拿着,這是獎勵你的。”
蘇文月不明所以地看着雲情悅給她的藥瓶,問道“這是什麽?”
“讓你的身體恢複正常代謝的。”
見蘇文月一臉不解,雲情悅幹脆解釋得更清楚,道“你之前身體會發胖,除了你自身的原因,主要是有人給你下了毒。我幫你修複元根的時候,毒也随之解了。不過你要恢複身材,除了運動,每天吃一顆這個丹藥,二十天左右就能瘦下來。”
蘇文月咬牙切齒地說“我就說怎麽就胖那麽快,該死的,我一定要把下毒的那人給找出來!”
“嗚嗚,還是姐姐對我好。”
蘇文月說着,又追問能瘦多少。
“瘦多少看你自己,運動多就瘦得多。”
“可是姐姐爲什麽現在才拿給我?”
對于這個問題,雲情悅毫無負擔地說“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意誨過,自然沒給。”
“我現在是一等良民,這不就來給你通風報信來了。”
蘇文月說的,原來還是彈劾她的事,不過這次據說左相請動了許久不問政事的許閣老。
許閣老是兩朝重臣,又是雲若舒确定爲皇位繼承人之後的太傅,也就是帝師。雲若舒向來對他尊敬有加,每逢許閣老生日,雲若舒都會有賀禮賜下,以表敬意。
“許閣老向來最注重禮儀規矩,母親說左相能請動他,應該是因爲坊間那些傳聞,讓國師聲譽受損。”
“所以呢?”
“……”
“我一個空有頭銜的閑散王爺,他能拿我怎麽樣?”
“也是,就算真有什麽事,姐姐你現在這麽厲害,問題肯定也能迎刃而解的。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聽到雲淩萱說,她在你這裏有暗線,晚上會跟暗線見面。”
“噢?她果然按耐不住了嗎?”
相比起那個閣老,雲情悅倒是對那個暗線比較感興趣。
她倒想看看,在她改善了待遇之後,還有哪個家夥吃裏扒外。
從千羽那裏查看府裏今天外出的人的報備表,這是夜雲接管了府裏安全之後要求的,每個人外出,都要事先填寫報備表,如果是臨時有急事,也要寫清楚緣由及能提供的時間證人。
讓人嚴密監控那幾個府裏的人,唯有一個人讓雲情悅感到意外。
那些去跟蹤的人都有實時的消息傳回來,但是在得知外出的人裏面有千羽時,雲情悅就疑惑了。
在報備表裏她是沒有看到千羽今晚要外出的,這算不算是搞特權?
雲情悅是絕對不相信千羽會背叛她的,她隻會想到有可能是雲淩萱用了什麽方法誘騙他過去。
一想到千羽可能羊入虎口,雲情悅就坐不住了。
見她飛快地往外追去,夜雲驚訝于她的速度,雖然感覺不到,但隻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的修爲又精進了。
夜雲尋着手下留下的信号,一路帶雲情悅尋過去。
到了地方,雲情悅發現那是之前牧遠去找雲淩萱的那座鬧中取靜的别院。
這時,一道強勁的疾風破空而來,夜雲第一時間推開雲情悅,獨自迎了上去。
雲情悅心系千羽的安危,知道夜雲應付得了,立即再度隐匿行蹤,往别院深處過去。
她不知道,在一處黑暗裏,一雙眼睛正陰森地看着她,而那人的頭上,還戴着一個蛇形的頭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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