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澤的身影蕩起波紋,陰氣把它整個身體給籠罩了起來,與周圍原就陰沉的天空幾乎要融爲一體。
不知它還有什麽招數,雲情悅剛想再用十方寂将它也給封印了,隻是她還沒動起來,幽澤身影已經化作一團灰黑的濃霧,在空中東蹿西蹿,時隐時現,讓她一時無法施展。
就在雲情悅失去幽澤的蹤迹,四下尋找時,幽澤猛地一個跳躍,直取雲情悅面門而來,她要躲閃不及卻已來不及。
就在這時,鳍蜥忽然擋在雲情悅跟前,一口烈焰潮汐對準了幽澤噴去。
幽澤本來十拿九穩的攻擊,打算一擊斃命,自己也沒有做防範。
沒曾想會被迎頭痛擊,直接被轟出老遠。
一招制敵的鳍蜥洋洋得意地道:“哈哈,傻了吧,真當小爺我是擺設,居然敢無視我,想繞過我對我主人下手,想得美!”
幽澤挨了鳍蜥火力十足的一招,心下大恨,又再度隐入濃霧之中。
“你以爲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嗎?小爺我……”
鳍蜥這麽說着,雲情悅就聽到冰極天目蠶打斷它說:“别告訴它,鳍蜥你個傻子。”
忽然被罵,鳍蜥怒道:“誰?誰在罵我?”
“告訴敵人自己能夠辨别它的方位,讓它對你有所防範,你不是傻子還有誰是?”
被冰極天目蠶這麽一說,鳍蜥才反應過來,一雙大眼一轉,随即十分惡劣地笑了起來:“哇哈哈哈!果然夠奸詐!”
“你個缺心眼的,怎麽說話呢!”
冰極天目蠶用心靈感應和鳍蜥話說,連帶雲情悅這個主人也聽得到。
眼見它們就要吵起來,雲情悅打斷道:“都安靜,打赢了再去吵。”
鳍蜥聽話地閉上嘴巴,一雙大眼狠狠地盯着四周,大聲叫嚣着:“來啊,你過來啊!别以爲我看不到你你就能赢。”
“你出來!在哪裏?你給我出來!”
雲情悅滿頭黑線地看着鳍蜥誇張的表演,往後撤,想跟它保持一段距離。
就在她移動的時候,鳍蜥忽然蹿到她身後。
雲情悅回轉頭去看的時候,正好看到幽澤再次被鳍蜥轟飛了。
“笨蛋,你那麽快動作,小心被它識破了。”
“切,你看好了。”
鳍蜥會冰極天目蠶的同時,嘴上還喊着:“幽澤,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主人的。你看我這麽忠心,連老天都站在我這邊,讓我瞎貓還能碰到死耗子,正好攔下了你,哈哈!”
“主人,你太厲害了,你是動作引它過來的對吧?”
聽到鳍蜥的話,雲情悅很想說她并沒有。
把自己說成是瞎貓,也隻有鳍蜥這家夥了。隻是剛剛鳍蜥那麽明顯地提前出現在幽澤面前,它難道會看不出來?
事實證明,雲情悅的擔憂是多餘的。
隻聽幽澤怒吼道:“你放屁,什麽老天不老天,我就不信了。”
随着它話音一落,灰黑色的濃霧朝四面八方擴散,把雲情悅和鳍蜥整個給圍了起來。
“你不信就試試,看老天是幫我還是……”
鳍蜥的話還沒說完,幽澤又沖了出來,然後再次被鳍蜥給轟飛。
“哈哈,我說了你還不信,你來啊!再來啊!哈哈哈!”
“我不信!”
在鳍蜥嚣張的狂笑聲和幽澤不甘的怒吼聲中,雲情悅無語地看着幽澤接二連三被轟飛,而且一次比一次慘烈,看得她都想讓鳍蜥直接給它個痛快。
“哈哈哈!現在你還信不信?”
鳍蜥再次轟飛幽澤,但這次卻沒給它再次躲入濃霧的機會,而是用烈焰潮汐把它給困住。
圍着雲情悅的濃霧早在幽澤一次次受傷中變淡,淨明宗一行人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裏,意外于鳍蜥幾乎把幽澤吊起來打之餘,更驚訝于幽澤的智商。
幽澤的狡詐是出了名的,當年湛川殿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将其抓獲,哪曾想到再次出現的幽澤,連對方明顯能夠感應它的存在都不知道,還傻傻地送上門去被打。
他們哪裏知道,幽澤之所以這樣,是惑心在鳍蜥身上戴了片樹葉,對它有着催眠的作用,讓幽澤不知不覺中就聽從了鳍蜥的話。
在烈焰潮汐的包圍之下,幽澤被越逼得越來越小,它不甘的怒吼也越來越弱。
雲情悅看得入神之際,身後一個聲音把她喚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