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情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直戳小輝的腦袋,道:“所以我就說你小小年紀腦子裏都想些什麽?你的眼界決定了你未來的高度,少年。現在外面那麽亂,雲淩萱帶着射天弩正到處爲所欲爲,還是借着我的名頭,我們能坐以待斃嗎?過來。”
說完,還擰了他的耳朵,把他扯過去。
“别拉,别拉,疼疼!”
把小輝拉到了院子中間,雲情悅才松開手。
她掃了一下在場的人,說:“趁着現在人齊,我說一下,我個人的事情已經到一段落,翻篇了,以後王府後院裏,就這些人。要是有誰還不長眼地非給我亂牽線,可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随着雲情悅話音落下,一道冰咒符直接打到闌戈身後的院門上,院門直接凍成了冰塊。
被暴力警告的闌戈難得沒有發作,再次邁開的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
雖然雲情悅沒有直接解釋,但她的反應和狀态,已經說明了一切,這讓所有人松了口氣。
在雲情悅一頓排兵布陣之後,王府裏一支飛行隊伍出發了。
千羽、闌戈和雲情悅坐在三角翼鳥上,美男軍團其他人各乘坐一隻飛行獸。
一隻隻羽毛油亮的飛行獸井然有序地飛起,其中不乏祖元獸和稀奇的高級滿階元獸,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奇特的風景。
這些飛行獸,正是她從星嶽派解救出來的試驗獸及它們的後代。
在空間的滋養下,原來被星嶽派做嫁接試驗,弄得身體殘破的元獸們,逐日康複。
而且原來身體出現的各種排斥反應,居然都逐一消失,身體都奇迹般地融合成功了,融合成功後那些技能還更加突出。
這些成功嫁接的試驗獸們還繁殖出了下一代,而這些嫁接二代的身體則更加地完美。
因此雲情悅這一支飛行軍團可以說是一元大陸上速度最快的了。
從天空俯瞰,看着恢複正常的百姓在修複被損毀的房屋樓舍,雲情悅正準備命令三角翼鳥加速飛行,眼睛卻和另外一雙眼睛對上。
那是湛盧寂,已經突破元天鏡中期的他不再隐藏實力,身上元力蓬勃,看上去,似乎比剛破除了秘法封印時還濃厚。
果然靈智元根一旦沒有了壓制,修爲速度一日千裏。
雲情悅心裏無比羨慕,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何事?”
“随你一同出征。”
“陛下的意思?”
向來話少的湛盧寂隻是把一塊令牌扔給雲情悅。
雲情悅接過一看,居然是聖皇令牌,聖皇令牌一出,如同雲若舒親臨,可以調動聖元境内所有軍隊。
其實一開始,是湛盧傲去找雲若舒請戰。
說到底,射天弩是聖元國的神器,它引起的禍端,聖元責無旁貸,這才有了雲若舒的聖皇令牌。
雲情悅看了一眼湛盧寂下方,那些铠甲锃亮的湛川殿士兵,見那些士兵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以爲他們是因爲有戰打而興奮,不知他們那是崇拜強者的目光。
“我知道你們爲國效力的決心,但現在我們一個要搶時間,一個是要出其不意。這麽多人,行程快不了,還容易暴露。”
湛盧寂沒有說話,隻是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那意思像在說“你一群人一起飛,就不怕暴露?”。
“我說了,我們速度快,現在越拖隻會讓射天弩能量更強,更難對付。”
雲情悅說着,就要舉起剛拿到手的聖皇令牌,說:“既然聖元境内所有軍隊都可以由我調遣,那你們也要聽我的。”
湛盧寂見她就要發令,急道:“這些步兵隻是做善後,一隊飛騎兵已經在城外等候,都是高級飛行獸,不會耽誤時間。據消息回報,有幾個反對出戰的将領已經被雲淩萱斬殺,她現在已經掌握了軍隊的兵權。而且那些士兵似乎已經處于瘋狂狀态,要控制那些人不易,我們同行能随時接受調派,絕對服從指揮。”
難得見湛盧寂一口氣說那麽多話,又一臉的認真嚴肅,雲情悅想了想,說:“你們的飛騎負責善後,步兵……後面再說。”
有個副将聽了心裏不服氣,冒出來道:“恕屬下無狀。王爺,請讓我們飛騎參加戰鬥,我們湛川殿的士兵并非浪得虛名。”
雲情悅對于這些一身正氣的軍人是心懷敬意的,不想讓他們以爲她看輕了他們,安撫道:“我并非不相信諸位的戰力,隻是現在我們要争分奪秒,你們跟上了自然就明白。”
她也知道,軍人不需要說太多,隻要他們看到了,自然就明白了,何況現在她确實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在路上。
雲情悅說罷,三角翼鳥就往上升空,等飛到更高處,再嗖一下,比離弦之箭的速度還快地往前飛去。
其他飛行元獸緊随其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