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摟抱着來到酒店頂層處的總統套房。
一進房間,季璎檸便合上房門,将霍丞骁壓在了放滿各色道具的kingsize大床上。
一邊假裝俯身去親他的臉頰,一邊悄悄伸手去摸床上的那副道具手铐,趁霍丞骁視線被她遮擋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其右手扣在了床頭。
然後“依依不舍”的起身:“親愛的,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知你喜歡黑色蕾絲内衣,還是粉色兔女郎套裝”
言語間是說不盡的情意綿綿。
霍丞骁看着女孩狡笑得像隻狐狸的面龐,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設計了,可是卻生不起氣來。
記憶中的那個女孩比眼前這個丫頭還要狡猾奸詐一些,每每把自己騙得團團轉,可是還總是忍不住甘之如饴的掉入她的圈套。
那個女孩就像是他的毒瘾,怎麽也不戒不掉,也願意不願意戒掉。
可是,他的解藥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一點兒蹤迹也沒有。
失了解藥的他很心煩意亂。
他索性讓自己癱在那柔軟的大床上,“比起那些,我更喜歡透明的,當然,什麽也不穿更好。”
“好啊,都依你。”季璎檸笑得一臉天真,閃身進了浴室。
一合上浴室的門,她便打開了花灑,對着鏡子脫下了冗長的華麗長裙。
鏡中所映的少女潔白無瑕的胴體并非一覽無餘,而是被純黑的皮衣短褲包裹着。
是夜店女郎常做的裝扮,穿在她身上卻不顯風情,反而狡黠得像隻暗夜精靈。
她熟練地攀上盥洗池,打開上側的窗戶,輕巧的鑽了出去。
哼,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可沒那麽簡單。
這具身體雖然不是紀涼夏本身的,但是她既然繼承了,才不會白白讓那些大豬蹄子玷污。
至于房間裏的那隻,就等着藥效發作的時候欲火焚身,暴斃而亡吧。
憑借着前世的身手,季璎檸輕快的踩着牆壁上的裝飾彩燈,向左挪動着。
在盡頭的那個窗戶口停住,拉開虛掩的窗玻璃,再次輕巧的鑽了進去。
事先她便訂好了2個房間,6735和6701,剛剛帶那個美男進的是6735,此時她正處于走廊首端的6701。
ok,給渣男的草原已經有了,算是達成了原主的第一個心願。
身心舒暢的季璎檸褪下了身上最後的裝束,美滋滋的泡在了雙人浴缸中。
這一泡,非但沒有泡去滿身的疲憊,反而越泡越難受。
傻子也知道是被下藥了。
季璎檸敢肯定自己喝的酒水沒有任何問題,那麽肯定是原主在她重生之前被人下藥了。
握草,要不要這麽坑啊!
泡澡是不敢泡了,季璎檸灰溜溜地從浴缸裏爬起,随便裹了條浴巾就癱在了床上。
很熱,很難受,分外空虛。
像是被放在烈日底下上炙烤着,迫切的需要清泉的灌溉。
又像是有億萬條小蟲子在血管裏爬動着,啃噬她的骨髓,空虛得急切的需要什麽東西來填補。
女孩不安的在床上扭動着,腦海裏浮現的居然是,剛剛那個,隻見了一面的男人妖孽般的容顔。
突然有點同情那個美男了,被下了藥的他還被扣着。
一定更難受吧!
突然有點後悔了,剛剛爲什麽沒有直接把他撲倒……
而6701的霍丞骁見浴室裏頭遲遲沒有動靜,便猜到了季璎檸可能已經溜走了。
伸手去摸褲兜的手機,居然也被那丫頭給順走了。
看來這丫頭心思真夠歹毒的,想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情毒發作,死在這個房間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輕輕一捏便将手铐捏碎,那丫頭到底還是低估了他的能耐。
可是,剛剛起身便覺一股熱流向下身湧去,渾身燥熱難堪,下面更是腫脹的難受。
那會那丫頭給的酒他并沒有喝下去,看這個情況,應該是被老七給算計了。
他霍丞骁向來沒有睡在陌生女人房中的習慣,趁着意識清醒,便快步離開了這個房間,刷了門卡回到了老七給他安排好的套房内。
剛剛進門,就再次被人撲倒了。
還是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