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裏,季璎檸便倒頭睡下了。
昨夜那男人不知要了她多少回,翻來覆去的折騰到半夜。
幾乎是沒有怎麽休息便爬了起來。
然而,還沒有眯眼幾分鍾,房門便被拍的咚咚直響。
“璎檸,你醒了沒,沒起來的話可要抓緊了,躍潇已經在外面等了。”
“璎檸,你聽見了嗎,沒聽見我可要找傭人拿鑰匙了。”
敲門的正是原主同父異母的渣姐裴書琴。
也是原主未婚夫的情人以及害得原主命喪黃泉的罪魁禍首。
原主正是因爲撞見了渣姐和渣未婚夫在他們的新房偷情後,在渣姐的挑撥下,被渣男失手推下樓梯而一命嗚呼。
因而對于這個渣姐季璎檸并不想過多的虛與委蛇,直接大嗓門吼了回去:“吵什麽吵,是本公主結婚又不是你結婚,你囔囔個啥,馬上就起了。”
門外的裴書琴也沒有想到一向溫婉的季璎檸竟會如此蠻橫,氣得牙齒發顫。
隻恨當初沒有在她被推倒在樓梯下的時候,沒有說服齊躍潇把她直接毀屍滅迹。
現在倒好,給了這死丫頭耀武揚威的機會。
那時怎麽就沒有摔死這個賤人呢!
越想越是憤懑,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都未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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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璎檸強忍着困意,眯着眼鏡摸去浴室換衣服。
透過眼縫瞥到鏡中的自己的身體的那一刻,立馬精神了。
媽耶!
原本潔白無瑕的胴體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一片片暧昧,胸前、脖子以及鎖骨尤甚。
從這些大大小小的草莓便能想象得到昨天的戰況有多劇烈。
這人是屬狗的嗎?
想到自己被隻狗啃了一晚上,而且還有可能是隻癞皮狗,季璎檸就覺得氣結。
心中又添諸多懊惱,如果那時直接在房裏把搭讪的那位美男吃幹抹淨,至少顔值、身材都是人間極品,還能賞心悅目些。
也不至于便宜了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癞皮狗強吧!
罷了,往事不可回首,隻求原主的亡靈不要因平白被她丢了清白找她麻煩。
畢竟,去酒吧雖不對,但是也是爲了完成原主報複渣男的意願。
況且,那藥可是原主自己喝下去的,與她無關啊。
季璎檸一邊乞求着原主的亡靈不要找上自己,一邊往脖子上抹着粉底,以遮擋那些暧昧的吻痕。
幸好原主平時走的是溫婉大方的名媛淑女風,穿衣爲了得體都挑的是偏保守的款式。
因而此次婚禮的婚紗,既不是抹胸深v的那種,也不是露腿露背的樣式。
而是挑的保守的無袖款,鑲滿了細鑽的厚實面料從胸部一直裁剪至腳踝還不止,直直垂及地面,完美的勾勒出她迷人的身形。
而胸部以上至雙肩是雙層镂空薄紗,紗面上又點綴了許多細小的花苞,無瑕的遮蓋住那些草莓。
隻露出女孩修長的脖頸以及兩節白嫩纖細的藕臂。
穿着這套婚紗,甚至還能掩蓋住她因“縱-欲過度”而微瘸的走路姿勢。
簡直就是,perfect!
而且原主皮膚底子也很好,紅潤的肌膚吹彈可破,滿臉的膠原蛋白,似乎能掐出水來,即便是素顔也找不出一點兒瑕疵。
稍微整理好頭發,并把頭紗别上,季璎檸便信心滿滿的跨出了房門。
直接亮瞎了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裴書琴的狗眼。
見對方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季璎檸隻覺得無比地暢快。
但這些還不夠呢,季璎檸直接越過一旁氣得發抖的渣姐,提着裙擺,歡快地跑到齊躍潇跟前,轉了一圈:“躍潇哥哥,你看我這個樣子美嗎?”
已有佳人在前,齊躍潇自然無法再顧及情人怨恨的目光,他滿臉溺愛的撫上女孩的臉頰:“我的璎璎最美了。”
女孩笑得嬌羞:“真的嗎?那躍潇哥哥你要對我好一輩子的喲!”
“當然,璎璎是躍潇哥哥要寵一輩子的小寶貝!”
男人完全沉浸在了眼前這個小可人兒的美色之中,餘光直往女孩胸前瞟。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看着長大的丫頭,能夠擁有如此傲人的身材,今天晚上一定很美妙,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嬌妻,正沖着他的情人笑得肆意而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