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10點半了,季璎檸的直升機早已順利降落在巴倫島。
他習慣性的往身側探了探,和意料中一樣,一片空落落。
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早已沒有了小女人的身影。
雖然每次都是這樣,但是他還是很空落,心裏,就像缺了一角。
“笃笃”的敲門聲響起,“二哥,是我。”
男人迅速拾起地上的衣物穿起,“進來吧。”
杜明翰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屋的淩亂,嘴巴大的能夠裝鼓:“不會吧,二哥,你居然真的把那個妹子睡了?雖然二嫂消失了挺久了,但是你也不能這麽饑渴的吧?到時候我要怎麽給果果交代啊?”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給我下了藥。”霍丞骁直接拿起桌上的煙灰缸砸了過去。
“還有,不是昨天那個丫頭,是你二嫂。”
杜明翰上前穩穩地接住了迎面砸來的煙灰缸,“我這不是幫果果考驗你的堅貞嗎,再說了,您不也沒有破戒嗎?”
将煙灰缸放回桌上,杜明翰又忍不住嘴欠起來,“不是我說你啊,真搞不懂你們夫妻二人這是什麽情趣,天天搞得跟躲貓貓一樣。二嫂也真是的,總是大半夜溜進而二哥你的房間,萬一二哥你認錯人了呢?”
霍丞骁直接一個冷眼過去,“說完沒,沒事就快滾。”
“得得得,你别氣,我這不也是說的萬一嘛。啧啧啧,看這床就知道您兩昨晚戰況有多激烈了。”
突然,杜明翰指着床單,眼珠子都要吓出來了:“二哥,你确定真的是二嫂?”
霍丞骁不明所以,直到順着杜明翰顫抖的手指,看見了床單上那幾朵紅梅。
昨天,進入的時候,好像是有點阻礙,但他并沒有多想。
思念如麻,更何況,種種感覺,都和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一模一樣。
“你别急啊,也可能是太劇烈了,磨破了點皮。”杜明翰壯着膽子安撫。
可是眼前的男人直接一拳捶在了牆面上,并一腳将床頭燈踹倒在地:“滾!”
“行行行,小的這就滾,麻利的滾!”
杜明翰魂都要吓沒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二哥。
剛滾到門外,又聽見了男人的召喚,“回來!”
他膽戰心驚的朝門内探出了半個腦殼:“是是是,二哥您放心,這不是你的錯,我不會告訴果果的。”
男人沒有搭理他,隻是一字一句地下達這命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女人,給我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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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季璎檸這邊甯靜舒适得多了,她剛剛吃完了最後一塊蛋黃酥,直升機就降落在了巴倫島的沙灘上。
陽光明媚,歌聲悅耳,海鷗盡情翻飛,和煦的微風夾雜着大海的濕氣鋪面而來。
長長的紅毯盡頭,神父笑得如沐春風,帥氣挺拔的王子眼中盡是期待。
身着高訂禮服的女孩挽着父親的手,踩着紅毯,款款行進。
隻是可惜她愛的那麽深沉的未婚夫是個渣男。
在紅毯的另一端,父親将女孩的手交給了王子。
所有的樂聲停止了,全場變得莊重肅穆,神父開始了神聖的誓詞詢問:
“新郎齊躍潇,你願意娶你面前這個女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她,愛護她,守護她嗎?”
齊躍潇對着季璎檸溫柔一笑,目光裏全是寵溺:“我願意!”
“新娘季璎檸,你願意嫁給你面前這個男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尊敬他,陪伴他?”
季璎檸擡頭靜默的望着齊躍潇,她無聲地目光仿佛有着穿透力,望得他直發虛。
底下的觀衆隻是默默的等着,期待女孩說出願意。
全程靜默了快一分鍾,知道瞥到裴書琴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季璎檸才沖着大家嫣然一笑,說出了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