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司機一直都是24小時待命的狀态,沒一會便和幾個傭人一起到了書房。
司機秦方也算是季家的老人了,在季家幹了将近15年。
即使季櫻桃已經和他說明了狀況,但是一進門看見季老爺子癱在沙發上,心率不齊的樣子,也還是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連忙把老爺子扶起,朝季櫻桃問道:“三小姐,董事長一向身康體泰,怎麽突然就心髒病發作了呢?”
公司的股價以及内部經營狀況都是商業機密,季櫻桃也沒有明說,隻言:“公司除了點問題,爺爺受到了刺激,一下子沒挺住。”
秦方也懂這些顧忌,沒有追問。
反而是季老爺子,坐起之後拂開秦方要攙扶他的手,沉聲道:“一點兒小事,老頭子我還挺得過來。送我去公司。”
老爺子脾氣犟,在如此緊要關頭,怎麽可能放得下集團的事。
堅決不肯去醫院。
季櫻桃趕忙再次制止道:“爺爺,您的身體要緊!”
一方面,公司的出現危機,作爲董事長的季弘一要是倒下了,那整個jk集團才是真的要完了。
另一方面,萬一季老爺子要是真的在這個緊要關頭撒手西去,那季家龐大的家業就全部落到了季璎檸的手中,她這些年的苦心經營可就全付之東流了。
季櫻桃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季老爺子出現意外。
但是季璎檸卻不是這麽想的。
爺爺年輕時從那麽多兄弟姐妹中拿下了jk集團的繼承權,經曆了大大小小的那麽多商戰,不僅保持jk集團在國内的領先地位。
還一舉打開了海外市場,不僅使得jk在海外有了一席之地,還使得華國其他集團望塵莫及。
如今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還未到年老體衰的地步。
剛剛也不過是一時氣急罷了。
而集團這麽多年來的經營狀态也一直良好,即使有心人在故意下絆子,也不可能掀起什麽太大的風浪,稍作處理便能扛過去。
因而,她吩咐道:“秦叔,剛剛傳消息的秘書沒經驗,誇張了事态,爺爺也不過是一時激動,現在已經好了,不會有什麽大礙的,您還是送他去公司吧。”
秦方有些爲難,朝季櫻桃征求意見:“這還是不妥吧?”
‘沒經驗,誇張事态’,季璎檸一字一句,打的都是季櫻桃的臉。
雖然方才爺爺剛剛危急的病态讓季櫻桃有些懊悔,但是季璎檸的話又讓她徹底喪失了理智。
她直接一把把季璎檸推開:“璎檸,你安的是什麽心?爺爺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把他送到公司去,你是不是希望爺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然後好早點繼承家産?”
“你才20歲,怎麽這麽居心叵測?”
季櫻桃字字珠玑,毫不留情的譴責着季璎檸。
就連一向穩重的秦方也被打動了,連帶着也呵責起季璎檸來:“是啊,璎檸,董事長這個樣子,還是去醫院穩妥點!你不勸他也就算了,怎麽還把他往火坑裏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