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一靠在桌邊好一會了,待氣喘勻了,直接拄着拐杖出了書房。
走到書房門口,才吩咐道:“老秦,備車,送我去公司。”
這下連秦方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
更别提季櫻桃了,像跟蔫了的黃瓜一樣,沒精打采地杵在屋内。
等季老爺子已經下了樓,才反應過來,連忙小跑着跟上:“爺爺,您慢些,我陪您一起去。”
這次季弘一倒是沒有再拒絕,隻是又回頭看了眼還是一襲婚紗的季璎檸,皺了皺眉,道:“璎檸你也去,先換身衣服,等下讓慕堂送你來公司。”
季慕堂是季璎檸的親弟弟,不過16歲,也還未插手集團事宜。
但是風流得不行,15歲那年就開始飙車,也闖下不少禍事,被罰得也不輕。
最近好不容易跑到國外考了駕照,愈發嘚瑟,一天到晚四處與人賽車。
平常時刻都不在家,要叫他送,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但是原主并不會開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好在今天因爲是季璎檸婚禮的緣故,這孩子被勒令出席,實在沒辦法出去惹事生非,現在應該就在家裏歇着。
季璎檸先回了房,并沒有急着換衣服,而是先給爺爺的私人醫生金醫生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後,讓他去jk集團總部候着。
雖然有把握爺爺應該不會有什麽大恙,不過謹慎些還是好的。
畢竟,剛剛事發突然,季櫻桃又不依不饒的搞事情,一直都沒來得及通知醫生過來給他看看。
待和金醫生說好了,才準備把身上繁瑣的裝扮去下。
可是,剛打開衣帽間就犯了難。
季璎檸的衣服衆多,但是也不知是性格原因還是什麽,衣櫃裏除了一些品牌的高訂禮服,就是各式的公主裙。
她這次是要去公司開會,又不是參加晚宴,穿禮服自然不合适。
而那些公主裙,自然更加不宜。
就在季璎檸把整個衣櫃翻了個底朝天,快要絕望的時候,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個已經有些積灰的禮盒。
她輕輕的拂去盒子上的灰塵,打開,發現裏頭是一件款式簡單的白襯衫以及一條天藍色半身紗裙。
像是初、高中的衣物。
大概是原主上中學時,節日裏朋友送的。
随手堆在衣帽間裏,時間長了,也忘記處理了。
時間緊迫,想來不會有更好的選擇了,季璎檸直接拿了這套衣裙去浴室換了。
穿上後,照鏡子一看,很是清新的裝扮。
雖然顯示不出職場麗人的那種幹練,但好在原主本身生的就水靈,倒并沒有綜藝裏那些大齡女星刻意裝嫩的醜态,反而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
有種說不出的适宜。
季璎檸也沒有自我欣賞太久,直接扣了隔壁季慕堂的房門。
“慕堂,爺爺讓你送我去一下公司。”
房内的人反應倒快,頂着一頭亂糟糟的烏發便給她開了門,像是剛剛睡醒,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眯着眼睛,也不瞧她一眼,隻言:“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