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幾天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和我會安排你和沈家的小公子見個面。”
季弘一淡淡的吩咐着。
隻是吩咐,并沒有征求季璎檸的意見。
但是季璎檸也沒有反駁,jk繼承人這個身份,給了她多少榮耀,就給了她多少責任。
她代表着jk青年一代管理層的形象,被京城名流尊稱爲公主殿下,也要服從着集團的一切安排,包括與各類青年傑俊見面。
“好的。”
她聽見了自己波瀾不驚的聲音。
“今天辛苦你了,先去歇息吧,櫻桃也早點休息吧,集團明天還有很多活要忙,慕堂留下吧。”
季弘一單獨留下了季慕堂,大抵是這孩子又在外頭闖了什麽禍。
這個男孩雖然是季璎檸的親弟弟,但是兩個人并不親近,季老爺子的脾氣也不是一般人左右的,她留下相勸反而會起反作用。
所以,季璎檸很平靜的,與季櫻桃一前一後,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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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拿了一套睡衣後,季璎檸便去了浴室淋浴。
她皮膚白皙柔嫩,一夜的荒唐後,留下的紅色印子到現在并完全沒有消去,有些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更加的妖冶。
忍不住蹙眉,往浴缸内放好了溫水,又倒了幾滴薰衣草精油在内,放松了身子,泡了進去。
浴室裏熱氣彌漫,薰衣草淡淡的熏香充盈了整個空間,她有些暈沉沉地。
季璎檸這個身份她用了有多久了啊?一天多一會吧,可是卻覺得自己已經完完全全被這個身份牽着走。
穿她衣服,參加她的婚禮,報複欺負她的渣姐賤男,聽她爺爺的一切命令,用她尊貴的身份恣心縱一欲。
這樣好像也挺好的,雖然商場的爾虞我詐有些心累,但是不用處處如履薄冰,不用一不小心就命喪黃泉。
可是又好像少了點什麽?
那麽前世活得那麽多時日又算什麽?
紀涼夏又是誰?
她就那麽莫名其妙的死了,有人發現麽?
她的朋友、親戚、愛人會傷心,驚慌失措,悲痛得不能自已嗎?
她又想,紀涼夏作爲一個特工,真的有朋友和愛人嗎?如果有,她值得那些人爲她心傷嗎?
你看,她自己都不怎麽在乎的樣子,有了新的身份之後也很快樂,一點也不值得呢!
想着想着,她自嘲的笑了笑,紀涼夏,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想得多了,便有些迷糊,空氣中薰衣草的香味越來越濃郁,似乎空氣都變成了淡淡的粉紫色。
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在一片濕地上,荒草叢生,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拼命的奔跑着,仿佛身後有着洪水猛獸。
後頭一個更加瘦小的女孩跟在她身後,也拼命的跑着。
後頭那個小姑娘好像身體很差勁的樣子,漸漸落下一大截,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卻不敢停下,隻能一邊跑,一邊哀哀地喊着她:“姐姐,姐姐,我們還要跑多久啊!”
前面那個女孩咬了咬牙,沒有回頭。
隻是喘着氣說道:“亭亭,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