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純情的孩子啊!
季璎檸不懷好意的想着,又有些懊惱。
也偏了偏身子,兩個人是親姐弟,縱然不親近,也不必如此。
當然,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并算不上是所謂的親姐弟。
想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着裝,很正常很居家的睡裙,衣料挺厚實的,領口也不低,隻露出點鎖骨,着實算不上暴露啊。
不過是,帶着點剛剛出浴後的風情罷了。
她又空出一隻擦頭發的手,攏了攏衣領,突然一個激靈——她剛剛似乎忘記了,自己的鎖骨處,脖子上,遍布着各式暗紅的吻痕。
雖然用薰衣草精油泡了個澡,消退了一些,但是剛剛那個距離,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季璎檸有些慶幸,幸好不是季櫻桃,要不然被她發現了這個,肯定得用來大做文章。
又愈發懊惱,剛剛,這孩子究竟看到了多少?
莫名的有些羞惱,竟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孩給發現了。
這不是帶壞小孩子嗎?
眼下再去換件高領的衣服,不正是做賊心虛、欲蓋彌彰嗎?
可是,就這個樣子,也太“放蕩”了吧?
算了,季璎檸咬了咬牙,拿了衣架上挂着的浴袍披上,将腰帶記得死死地,衣領内側的扣子也扣到到上面那顆。
盡量放松聲帶,顯得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道:“沒事了,你進來吧。”
“嗯。”男孩羞澀的應了聲。
然後慢吞吞地走了進來,眼睛像是釘在了地闆上一樣,死死地看着斜後方的地闆,不發一言。
行,這孩子害羞了。
不過都是自己的罪過,怪不得别人。
季璎檸隻能軟了嗓子去“哄”他,“随便找個地坐吧,找我有什麽事啊?”
季慕堂依言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也恢複了些鎮靜,不再死盯着地面,略微擡起頭來。
季璎檸能看見他兩頰上未消退的紅暈。
在心中直呼造孽啊。
兩個人相顧無言,兩人之間的氣溫“噌噌噌”地直往下降。
可偏偏季璎檸又不能直白的問季慕堂到底要幹什麽。
過了很久,很久。
“那個,姐姐,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男孩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開了口,說完又立馬轉過了頭去,像是很難堪的樣子。
“你最近很缺錢?是爺爺還是爸爸停了你的信用卡?就在剛剛?”
原主對這個弟弟并不怎麽過問,也不知道他怎麽就鬧出了經濟危機。
畢竟,季慕堂作爲季家孫輩裏最小的孩子,又是男孩,即便在叛逆了些,闖出了禍端,也不過是禁足幾日。
當然這個禁足于他而言,也并沒有什麽影響,反正他總是能夠逃出去。
但是,無論鬧得有多大,錢财都不會克扣。畢竟這孩子從沒有做過哪些仗勢欺人,用錢壓迫同學之事。
因而,季璎檸難免多問了些。
問完之後也不免有些後悔,既然他都放下身段來找她借錢了,肯定是有急用,她這樣有點傷人自尊了。
“不是。”男孩再次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