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春秋宮闱秘史記載,秦王曾獲得此玉,贈與愛妃,而後那位妃嫔将其中一半又贈與了自己的妹妹。多年後,妃嫔的故國被親王消滅,父王母後,兄弟姊妹軍淪爲階下囚。妃嫔萬念俱灰,撞死于鹹陽宮大殿。
秦王悔不當初,赦免了嫔妃的妹妹,招她入宮,妹妹生的如姐姐一般美豔,深得秦王喜愛。但常有宮婦言,新來的嫔妃經常自言自語,像是兩姐妹細語謀劃,如同精分。後秦王突然薨逝,所有宮妃也跟着殉葬,傳言是新來的宮妃所爲。
此後,便有傳言通靈玉有使人靈魂移位的奇效,但禁忌頗多,此後通靈玉邪玉的名頭再次被坐實。
王侯常将其贈與胞弟,作爲一種詛咒。
昨日,老七告訴她季璎檸昨日于家中被其未婚夫失手推下高樓,昏迷不醒,正要送到醫院搶救,卻奇迹般的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爬起來之後,神色舉止也發生了變化。
通靈玉有兩塊,如果有一塊在季家且在季璎檸手裏,而另一塊在紀涼夏手中,那麽根據季璎檸這兩日重重反常表現來看,現在在季璎檸體内的靈魂,恐怕正是失蹤的紀涼夏。
剛剛他的一切動作,隻不過是爲了試探,而結果表明,一切正如他所猜想。
見身下的小女人有沒了動靜,頗有一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氣概,霍丞骁忍不住低低的笑了。
他的夏夏從來沒有如此不甘的樣貌,現在看來,頗有一種反差萌。
“你笑什麽?”季璎檸很是惱怒。
士可殺,不可辱。
這男人想要欺負她,她技不如人,便甘拜下風了,也願意任由他處置。
可他倒好,還要嘲笑她現在窘迫的境遇。
實在是小人行徑!
但是霍丞骁可不這麽想,他看着身下小女人臉上因惱羞成怒而泛起的紅暈,愈發起了調戲的心思。
他漸漸低下頭來,沖着季璎檸淺淺的笑着。
俊美勝似天神般妖孽的美顔就這樣在眼前放大,男人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幾乎要觸碰到了她的鼻尖。
季璎檸倒吸了一口涼氣,向右偏過頭去,怨恨這具身體的自制力不夠強大,居然差點被美男計打動。
咬牙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霍丞骁正好湊到她的左耳旁,輕聲細語道:“季小姐那天晚上就那麽的一走了之,我現在想起來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你想怎麽樣?”季璎檸再次咬牙。
霍丞骁挑眉道:“季小姐當晚不是問我喜歡哪一件麽?”
季璎檸并看不見他的表情,有些不解:“啥?”
男人嘴角勾出暧昧的弧度,在她耳邊呵氣如蘭:“黑色蕾絲和……”他故意沒有全部說出來,就是想要季璎檸自己去回想。
季璎檸隻覺左臉上全是他的溫熱氣息,耳朵也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偏偏他說的那些下一流話還是事實。
她恨死了自己昨晚的行徑,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招惹這個大魔頭。
頗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