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切動作做得太快了,是那麽的一氣呵成,快得季璎檸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玉就跑到了她的脖子上。
呵,這算是怎麽一回事,這還讓她要怎麽拿捏好。
她假裝分外的憤怒,實則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與不措:“你這是什麽意思?”
霍丞骁看着季璎檸杏目圓睜,兩道柳葉彎眉齊齊皺起的模樣,隻覺得分外的可愛。
他在她身側坐下,笑着解釋道:“你不是很想要嗎?送你便是了。”
季璎檸:“……”excuse me?什麽叫做她很想要,什麽又叫做他送給她便是了。
誰來解釋一下,明明本來就是她的東西,怎麽要拿回去還成了他的施舍了。
原本季璎檸是準備和他冷戰的,打死都不和他說一句話,可是現在整個人都氣得肝疼,一下子放下了手機,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給我滾遠點,我們很熟嗎,‘璎璎’也是你這種渣男配叫的嗎?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東西我就收下了,不是因爲你的施舍,而是因爲它本來就是我的。”
“至于剛剛你的輕薄,一來算是我倒黴,是我技不如人,被你占了便宜,我就當是被狗啃了。”
“二來,上次在酒吧裏,我算計你确實不對,現在也當做兩兩相抵了,從此咱兩井水不犯河水,永不再見。”
說完,便拎起了了放在桌子上的包,就要走。
但是,很顯然霍丞骁并不打算要放她走,稍微側身探手一扯便把她扯回到了他懷裏。
“璎璎你這可是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表現就像在吃醋一樣。”
男人在她耳邊低笑着淺語道。
“……”真不要臉,她什麽時候吃醋了。
她着實是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再多說一句話了,這個人不僅比她還要巧舌如簧,而且,還總是能把好端端的話,說得難以啓齒的,下流!
在口舌之争上,她自認舌燦蓮花,可是面對他,也隻有被欺辱的份了。
然而,男人見她不言,原本虛放在她腰上的手竟開始漸漸收緊,她的身子也被迫一點點的向他靠近。
如果換做是旁人,季璎檸早就一個肘擊過去,把他打得鼻血直流。
可惜,這男人身手不是常人能及,比武力,她也處于下風。
因而隻能假裝服軟,淺笑着道:“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不放。”霍丞骁立馬回絕,“放了,你要是跑了可整麽辦?”
季璎檸隻能笑得更加真誠一些:“不會的,你身手那麽好,人脈又廣,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能叫人把我帶回來。”
季璎檸看不見自己笑得有麽虛僞,但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角都快要笑得抽筋了。
霍丞骁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道縫,嘴角淺淺的梨渦漾起的模樣,也忍不住跟着扯了扯嘴角。
季璎檸估摸着他是被說動了,立馬趁熱打鐵:“再不濟就算是逃到第十八層地獄,鬼差也能聽你使喚,把我送上來。我幹嘛要跑呢,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