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願意對所有的人投去各式的笑意,唯獨對她,冷若寒蟬。
算了,這麽多年,早該習慣了,何必再糾結着。
隻是,如果可以真的不在意的話,那麽,心爲什麽還是會鈍鈍的疼着?
沈案沒有再反駁,找了前台開了單子進了餐廳。
餐廳爲了營造意境,特地把燈光弄得昏黃,而且每個區域,都用木闆隔開來了。
不過這并不影響的她的視線,她曾經參與過的多次任務,都是在漫漫黑夜中進行的。
而果果牽着季璎檸的手,正要往外走着,卻聽見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不由得一頓。
不是沈案隐藏的不夠好,她平時經常要出任務,腳步自然比常人要輕的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隻是果果的感官太過于敏感,那是繼承于她母親的一種與生俱來的技能。
再加上,平時的一些瑣事都是由沈案負責,對她幾乎是百分百了解,知曉她的一切破綻。
季璎檸見果果停下來不走了,連忙蹲下身子,詢問道:“果果怎麽啦?”
果果松開了季璎檸的手,假裝有些焦急的道:“姐姐,果果想要尿尿。”
不待季璎檸回複便小跑到廁所那頭:“姐姐先去結賬,然後在樓下等我吧,不可以偷看的哦。”
季璎檸有些懵逼,這孩子葫蘆裏究竟在賣着什麽藥,她應該在原地等她的啊。
去樓下,萬一找不到怎麽辦。
商場裏魚龍混雜,萬一碰到人販子怎麽辦。
她着實是不放心,跟上前去,可是小丫頭找就沒有了蹤影,隻能在廁所門前慢慢等着。
然而,等了将近10分鍾,都沒有看看果果出來。
忍不住有些焦急,向裏頭的人詢問,均說沒有看見一個眨着羊角辮,一身黑衣的小姑娘。
她又隻能再在等着,直到每一個坑裏的客人都出來了,卻沒有一個是果果。
估計是溜走了,季璎檸想着,難不成是碰到了熟人,又不想回家,所以才躲起來了。
眼下又沒有其他的辦法,也隻能先結了賬,按照她說的在樓下等她。
季璎檸退完押金,出了餐廳,卻在拐角口遇見了杜明翰。
他正靠在牆内側的陰影中,和什麽人正打着電話。
像是故意躲在那裏一樣。
季璎檸不明白他一個堂堂上市公司的總經理會在上班時間跑到這兒來,還有那麽一點點鬼鬼祟祟的。
不過又想起了他們黑社會的身份,便很快了然。
她略微與他颔首示意便疾步離開了。
因爲實在是擔心果果的安危,不敢多作耽擱。
可是杜明翰好像是已經結束了通話,叫住了季璎檸:“季小姐,又見面了。”
季璎檸也不好意思不理他,客氣道:“是啊,好巧,杜總這是又來收保護費了?”
杜明翰微笑着道:“有這麽個收保護費的時間,坐在辦公室裏已經賺了好幾百倍了。”
季璎檸不置可否,他說的确實沒錯,因而範文道:“的确,所以有什麽事情還要勞煩杜先生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