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璎檸怎麽可能讓她如此羞辱果果:“季櫻桃,你說話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媽是幹哪行的你自己心裏沒有數嗎?怎麽學的和酒吧裏的舞女一樣嘴碎!”
季櫻桃的父親季松陽是季弘一的第三個兒子,在季家四兄弟裏頭本事平平,既不卓越,也不出格,因而季弘一對他也不怎麽上心。
就是這麽一個處處平平的小公子,去了幾次酒吧便讓人設計了,懷了骨肉,還找上門來。
季松陽不如季璎檸的父親季康陽心狠手辣,硬是對陪酒女上了心,死活要把她娶回家裏。
季弘一子女衆多,一個不争氣的兒子罷了,當下把他趕出了季家大宅,讓他和陪酒女在外頭過日子。
原本季櫻桃的母親也隻不過是想奉子成婚,嫁入豪門,既然季松陽都近乎被逐出季家,她把季櫻桃生下後便沒了蹤迹。
再後來,季松陽在外過得十分清貧,但也還勉強過得去。
隻是季櫻桃不甘心,學習上處處不願低人一等,才入了季老爺子的眼,在12歲的時候被接入季家大宅。
隻是,回是回來了,眼界終究是改不了的,說話,行事,多少透着點小家子氣。
季櫻桃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聲不吭——季璎檸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戳她的心窩子。
是她這些年來,太過安逸,身邊奉承的人如過江之鲫,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是個陪酒女與被逐出家門的窩囊公子之女罷了。
她不像季璎檸出身就那麽高貴,又有同樣出身名門及事業有成的父親作她的堅強後盾。
她所能倚仗的,隻不過是自己在商場上哪微不足道的天分以及沒日沒夜的努力罷了。
她着實不應該處處針對季璎檸,即使想要給她下絆子,也不應該硬碰硬。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甘心,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來,想季璎檸服個軟,求她原諒。
心一橫,繼續挑撥道:“璎檸,你何必幫着一個外人如此侮辱我,這個小丫頭什麽來曆?萬一真的不是那麽清清白白,影響了你自己的名聲事小,有損整個集團形象、坑害了jk的利益事大啊!”
這一說,實實在在的點中了季老爺子的顧慮,老人家眉頭深鎖,不怒自威。
“璎檸,你實話告訴爺爺,這丫頭是什麽來曆,昨天礙于霍先生的面子,我不便多問,今天你休想糊弄過去!”
其實隻要告訴爺爺,果果是霍丞骁的孩子,那麽無論是爺爺還是季櫻桃,都不會對她的存在再有任何異議。
甚至爺爺還會把果果當做座上賓好生招待,就連季櫻桃也會跟着巴結果果。
但是季璎檸并不能說實話,因爲這樣會惹出另一個更大的麻煩,爺爺知道果果真實身份後,肯定會借此三番五次把霍丞骁邀來家裏,強行增進他們的感情。
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因而隻能緩緩道:“爺爺,果果不是那種人家的孩子,她家世清白,父母恩愛,隻是不小心和家人走散了,我是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在商場裏,才把她帶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