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肯定是要領的,她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答應了的事,自然不會反悔。
更何況,她還收下了對方那麽大的一份禮,更不能不守承諾。
隻不過,隻怕按這人對她這般饑渴的程度看,恐怕不會按照當初約定好的來。
“你放心,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作廢,隻是希望你也不要忘記當初的約定。”
說完,季璎檸便紅着臉跑了出去。
直到出了樓,才想起來她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爲了證明那個東西并不是她的。
也不知道霍丞骁信了多少。
越想越是煩躁,老爺子今天居然敢這樣整她,以後還不知道會弄出什麽花樣來。
季家,她是呆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原主年紀還小,馬上又要開學了,不如就就借機住到宿舍他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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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辦公室内的霍丞骁見小女人落荒而逃之後,便把祁景深叫了進來。
“霍總,有什麽吩咐。”祁景深很是恭敬。
“幫我查查,齊家的狀況如何。”霍丞骁淡淡道。
剛剛,和季璎檸的幾番親密接觸中,他還是能看到她身上那些暗紅色的吻痕,雖然已經淺淡了很多,但,還是那麽的礙眼。
雖然明明知道,那隻能是夏夏重生之前,原身和齊躍潇有過的接觸,和夏夏并無幹系。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嫉妒得要發狂,嫉妒到想要将齊躍潇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而祁景深看着自家boss那淡淡的表情,他便知道,齊家要遭殃了。
連忙将近日齊家的狀況彙報給了霍總。
“齊家的狀況特别不好,尤其是名下那幾家連鎖酒店的股票,已經跌停,股東的反抗聲特别大。
齊念民也被氣得腦溢血入院,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還在icu待着。
現在,齊家主要靠他的連個兒子在撐着。”
自從霍總說了要和季璎檸小姐聯姻,他在關注季家的動向的同時,便也順帶關注了一下,季小姐的前任未婚夫,齊躍潇家裏的狀況。
“既然已經跌倒了最低點,那麽,準備一下收購事宜。”霍丞骁依舊神色淡淡。
倒是祁景深有些猶疑,“霍總,最近m國那邊的a.star集團已經入駐華國,華國的酒店行業無一不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這個關頭收購,雖然占得了便宜,但是意義并不大。”
說白了,再便宜,收購過來也是一個廢殼,這注定是一場賠本的買賣。
但是,他并不敢把後頭那些話明言。
因爲,霍總是從來不開玩笑的,他決定了的事,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
正如祁景深所料,霍丞骁是鐵了心要想收購齊氏下屬的酒店。
隻見他蹙眉不悅道:“我做的決定,什麽時候需要更改了?”
祁景深明白,這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道:“那我這就安排下去。”
說完見霍丞骁沒有回複,便退了出去。
心裏暗歎道,吃醋的男人可真是可怕。
齊氏也算是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先是受jk的牽連,後又因jk的小公主連最後的資本都保守不住。
隻是可憐了辰夏那些股東了,一把年紀了,還要陪着霍總玩這種心驚肉跳的商業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