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們看待問題有着不同于女士們腦回路。
女士們更注重浮名,男士們更傾向功利。
季琳秋雖然還不是繼承人,可也是一支潛力股,主要是她更得季董事長的青睐,能搭上這條線,便能攀上季家這條高枝。
而她又是今天晚宴的主角,她的第一支舞便自然成爲了在場所有男士們争奪的焦點。
場下有不少貴公子都躍躍欲試着。
方施陽先是用胳膊肘子戳了戳杜明翰一下,“二哥肯定會找季璎檸,七哥,你要不要去不去請我們的女主角跳第一支舞?”
他倒不是爲了結交季家,隻是純屬無聊。
杜明翰擡起酒杯淺斟了一口,面帶微笑,出口卻是,“你哪涼快哪兒呆着去!”
他便一直是這樣的人,可以對着所有人笑得春風肆意,可是那笑意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自從落鴛離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分得清。
方施陽雖然習慣了,可是還是表示他很受傷,捂住自己的心口。
“七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曾經可是你的心肝寶貝,你怎麽就忘了呢?
還有,我不去涼快的地方,哪兒熱鬧我往哪兒鑽,出來玩不就是要找樂子嘛,你不主動哪兒會有妹子看上你?”
杜明翰這次便沒有再和他廢話,隻是輕輕拿起他面前的高腳杯,輕輕一捏,那杯子變化成了一攤沫子,杯内妖娆的液體沒了支撐,便直接滴落到了桌上。
要不是方施陽反應快,他内裏的白襯衫可能早就成了一幅潑墨畫。
而杜明翰料定了他不敢把事情鬧大,依舊微笑着望着他,像是在挑釁。
方施陽是很想成爲焦點,可他好面子,尤其是在這麽多名媛面前,不想以這種别樣的方式出彩。
“算你狠!”他壓低着嗓子道,“回去打一場!”
放完狠話便離了席,朝舞台中央的季琳秋走去。
“季小姐,不知能否有幸邀請您跳第一支舞?”
不待方施陽到達,早已有人率先發出了邀請。
那人居然是陶思謙。
季璎檸在遠處望着隻覺驚奇。
陶思慕這樣的花花公子,确實願意湊這個熱鬧。
可是,前幾天他可是被沈悠悠“買”去了,按沈悠悠的性子,應該不能就這樣放過他的,讓他又跑出來拈花惹草。
難道沈悠悠今沒來?疏忽了?
她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看。
隻有沈媛媛在斜右方同幾個名媛品着紅酒,細聲聊着不知那家的八卦。
——沈悠悠果然不在。
而方施陽也是知道那件事的,忍不住嘲諷道:“陶公子怎麽有興緻參加季小姐的晚宴,不用陪着沈小姐嗎?”
本來大家就都有意無意的看着季琳秋那裏,他這話一出,便招緻了所有人直白的目光。
那些目光裏最毒辣的便是沈媛媛。
要不是被身旁的女伴拉着,她早就沖上去,替她姐姐好好收拾這個渣男了。
隻見那男子溫和一笑:“方先生問的是家弟嗎?他今晚确實在陪着沈小姐用餐。”
衆人聞言都驚呆了。
季璎檸也是,比一開始發現“陶思慕賊心不改”還要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