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裏一直備着各種藥,霍總需要參加各種酒會,難免不會出意外,無論是春一藥的解藥,還是避孕藥他都得準備着,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進來後才發現,居然不是霍總,而是一個女人。
而且看霍總的模樣,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女人。
因爲從來沒有見霍總對那個女的這麽上心過。
隻是可惜,霍總一直擋在那人身前,看不清究竟是何方妖孽。
唉~
而屋内,霍丞骁松開了季璎檸的手,起身要去将桌上祁景深留下的藥拾起。
可是女孩壓根不給她機會,握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霍丞骁有些無奈,卻還是很溫柔的哄着她:“乖,我去給你拿藥,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然而季璎檸在睡夢中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他的話,像是搖了搖頭,把他的手拽的更緊了,還直往自己身邊帶,生怕他要離開。
霍丞骁隻能依着她,附身吻在了女孩嬌嫩的唇上。
這個吻,很溫柔,像是一場甘霖澆在了季璎檸的心田上。
她頓時覺得沒有那麽難受了,漸漸的放棄了霍丞骁的手。
——她覺得,他的唇,比他的手,更能舒緩體内的燥熱。
可是,堪堪松開了手,男人便離開了她。
這讓她覺得更加難受了,體内的浴火越發兇猛,似乎要将她燃燒殆盡。
不安分的在床上翻滾了起來。
霍丞骁着實無奈,他也不願意就這麽結束那個吻,隻是,季櫻桃現在的這個姿态,他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很有可能就差槍走火了。
雖然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漸漸愛上了他,但是,他還是不願,就在這樣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同她發生關系。
霍丞骁很快便取了藥和水回來。
可是,才是他離開的那不足半分鍾的功夫。
季璎檸就已經将身旁的被子踢到了床底下。
身上的禮服短裙也因她的扭動和撕扯,褪了大半。
露出兩半雪白的圓潤。
霍丞骁喉結一動,隻覺得自己也脹得難受。
可是,誰讓他就攤上了這麽個小妖精呢。
他搖着頭,扶着季璎檸的腰肢,緩緩的将她扶起。
并且将她的頭發全部攏在背後。
可是季璎檸并不怎麽配合。
直往他身上靠,往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貼着。
仿佛他是一塊冷冰,能夠給她降溫。
霍丞骁有些無奈:“不要鬧,我們吃藥,”
說着空出一隻手,将藥物扣出,送到女孩口邊,“璎璎,張嘴,乖——”
而季璎檸聽了反而将唇抿得更緊了,鐵了心要和他對着幹。
霍丞骁頓時覺得祁景深是個大笨蛋,爲什麽不直接拿注射藥物給他。
看來,他需要換個助理了,最好換個女助理,以後再碰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至于一個人,束手無措。
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就算是個女助理,他也舍不得讓她看見璎璎這般招人的模樣。
霍丞骁最後還是将藥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後扶住季璎檸的小腦袋,對着她略微紅腫的,泛着光芒的唇瓣,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