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連域正好也從從外面進來,依言朝季璎檸看去。
隻見女孩眉頭微鎖,透着一股不耐煩的意味。
她身上着的是一件新的銀灰色長裙子,遮住了胸口,肩膀,鎖骨,長腿,或許,還能遮住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吧。
連域自嘲的笑笑,果然和他預料到的一樣。
而季璎檸也注意到連域的目光,雖然隻是一瞬,還是讓她陡然漲紅了臉。
“不是說沈媛媛被人挾持了嗎?你們怎麽還在這兒待着,一動不動?”她企圖轉移話題,來掩飾心虛。
終于有侍者道:“二小姐和經理都過去找了,讓大家留下來是爲了防止嫌疑人的同犯趁機溜走。”
“哦——”季璎檸假裝恍然大悟。
既然都讓季琳秋親自動手,恐怕這沈媛媛已經晚節不保了。
隻是可惜了季琳秋,一個如此聲勢浩大的回歸晚宴,被人攪的一塌糊塗。
很快,季琳秋便帶着沈媛媛和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男子回來了。
沈媛媛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破,她現在穿的是酒店浴室内寬松厚實的浴袍。
那男子除了臉上,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傷口,一進來便被保镖按到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跪着。
“說,爲什麽要設計侮辱沈小姐?”季琳秋眼裏是兇狠的蔑視。
“琳秋姐姐,這真的不是我的錯,是這個死女人,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那男子擡起頭來,嘴角,額頭都有血迹。
燈光很暗,他又被揍得很慘,辨認了很久,衆人才發覺,這人居然是季夢圖!
沈媛媛拼命的用手捏着寬闊的浴袍領口,“你胡說,分明是你讓人傳紙條,騙我邵軒哥哥在裏面,要不然我怎麽可能過去!”沈媛媛怒吼道,可以看見,提及齊邵軒的名字時,她的眉眼裏閃過一絲疼痛。
“我胡說?”要不是被人按着,季夢圖就要跳了起來,“不是你這個騷一女人給我發消息,說開好了房間叫我過去嗎?”
“我可是有證據的!”說完,他便從濕哒哒的褲兜裏掏出來了手機,哆哆嗦嗦的解屏,打開微信,有保镖遞給了季琳秋。
季琳秋接過後,像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般,眉頭突然皺起。
微信消息明明白白的顯示,季夢圖沒有說謊,确實是沈媛媛約的季夢圖。
看完後,季琳秋黑着臉将手機給了沈媛媛,隻是一眼,她便把手機丢了出去,“不可能,你誣陷我,我根本沒有發過這種東西!”
她尖聲叫喊着,整個人處于崩潰的邊緣。“我怎麽可能看上你這種隻隻豬狗不如的東西!”
蔣佳琪見狀連忙撲倒她身上,将她抱在懷中,“媛媛,不要害怕,我相信你的,一切一定都是誤會的。”
說着她一邊拍着沈媛媛的後背,一邊對季琳秋道,“二小姐,媛媛的手機很早就不見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她話音一落,倒是激起了衆人的記憶——沈媛媛手機那會确實不見了,給她姐姐打電話都沒打成。